沈昭然現在只想趕快離開,于是點頭應下。
“好。”
話落,帶著顧瑾前往當事人所在的病房。
賀硯聲看著跟在沈昭然邊的顧瑾,眼里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緒。
兩人和當事人聊完,出病房時,就看到站在門口的賀硯聲。
“結束了嗎?”
沈昭然知道自己今天躲不過去了,索這個案子不急,將手里的文件給顧瑾。
“你先回律師吧,回去和小姜一起把文件整理出來,就可以下班了。”
顧瑾看了眼賀硯聲,又將視線落回沈昭然上。
“沈律,你不是今晚還要帶我復盤嗎?”
聞言,賀硯聲瞇眼看著顧瑾,眉宇間著強烈的不滿。
顧瑾察覺到賀硯聲投來的目,不甘示弱的回看過去。
兩人的目在空中匯,撞出強烈的火藥味。
沈昭然正在看手機備忘錄里的安排,毫沒察覺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流涌。
“我今天有事,你自己回去先復盤一下,明天我再帶你一起整理。”
“好吧,沈律你注意安全,記得早點回家。”
話落,顧瑾無視賀硯聲冰冷的目,笑著對沈昭然揮手離開。
顧瑾走后,沈昭然抬眸看著賀硯聲。
“走吧,去你辦公室說。”
兩人坐上電梯,前往頂樓辦公室。
沈昭然來賀硯聲辦公室的次數屈指可數。
賀硯聲不喜歡別人進他的私人領域,熱時,來給他送過幾次便當,之后就很來了。
“你先坐,我去給你泡茶。”
沈昭然坐下后,賀硯聲去茶水間拿出沈昭然常喝的茶葉泡茶。
賀硯聲的辦公室和他一樣,一不茍,十分整潔。
不多時,賀硯聲端著兩杯茶,放到桌上。
“我定了你吃的那家餐廳,一會我帶你過去。”
沈昭然抿了口杯里的茶,搖頭:“不用了,有什麼話就在這說吧。”
“昭然,我和蘇怡寧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對我這麼冷淡行不行?”
賀硯聲說完,了眉心,繼續道:“蘇怡寧一直說,有躁郁癥,父母沒在本市,又是我爸媽的干兒,所以我才對多加照顧。”
“我之所以和說那些話,是因為那時正拿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況急,我只能順著說,那些話本不是我的本意。”
“你和我在一起這麼久,應該了解我的格,我不想做的事,誰也不了我,如果我不你,我怎麼會同意和你領證結婚。”
Advertisement
沈昭然聞言,沒忍住嗤笑出聲。
見狀,賀硯聲眉心擰了擰:“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
沈昭然喝了口茶,慢悠悠道。
“你讓我怎麼相信?如果是真的,你為什麼早不和我說?非要我一直誤會下去,直到事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你才解釋?”
第18章
賀硯聲一愣,想繼續解釋的話堵在嚨,怎麼也說不出口。
沈昭然沒管他異樣的緒,放下手里的茶杯繼續道。
“賀硯聲,你是年人,不會不清楚蘇怡寧對你的心思,你總是只是你妹妹,你們之間不可能,你之前還說蘇怡寧有躁郁癥,你要照顧,所以對十分照顧,百般寬容。”
“既然和你說,有躁郁癥,你為什麼不帶去治療,還放任繼續待在你邊?”
“每次犯錯,你都說還年輕,讓我不要小題大做。針不扎在你上,你永遠不知道疼。現在讓我大度,原諒,抱歉,我做不到。”
賀硯聲回想起自己曾經為了維護蘇怡寧做下的蠢事,恨不得給自己兩掌。
良久,他嘆了口氣,抬眸看向沈昭然,語氣誠懇。
“昭然,對不起,我承認過去的事是我做的不對,我向你道歉。蘇怡寧的事,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委屈了。”
話落,賀硯聲拿出一個木盒,打開放到沈昭然面前。
“這是賀家傳給兒媳的玉鐲,其實早就該給你了。”
沈昭然將木盒推到一邊,淡淡道:“別,我可不起,況且我們已經離婚了,這個東西怎麼也不到我上。”
“昭然,你別這樣。”賀硯聲語氣充滿無奈,“我對天發誓,我和蘇怡寧什麼都沒有,婚禮前那段時間,我一直在醫院加班,做手,就為了騰出時間,好在婚禮結束后,帶你去度月。”
“酒店機票我都定好了,本來想著婚禮結束后給你個驚喜,沒想到你先給我個大驚喜。那段時間蘇怡寧來醫院找我,我都把打發走了,給你發的那些照片,都是故意找角度拍的,我本沒理,你可以看監控。”
“我不是個善于表達自己的人,對你一直都很冷漠,是我不對。原諒我,直到和你分開,我才意識到這一點,對不起。”
沈昭然聽著賀硯聲的話,眼中滿是驚詫。
Advertisement
賀硯聲從沒在面前說過這麼多話,也從沒主道歉過。
不明白賀硯聲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上一世他在火場里毫不猶豫帶走蘇怡寧,這一世又在面前道歉懺悔,好像他多自己一樣。
“賀硯聲,我搞不懂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沈昭然想不通索直接問出來。
“你說你為了我,暗自做了那麼多事,言語間好像很我的樣子,但為什麼我一點都沒覺得到?在我的視角里,你蘇怡寧勝過我,明明我才是你領證的合法妻子,但你卻為了,讓我盡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