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在我面前永遠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在蘇怡寧面前就不是。是我對你一見鐘，追了你很久，你答應和我在一起后，我因為你，所以這些事能忍的我就忍了。”
“但就像存錢罐，總有消失的一天，你不能一直索取卻不投。你在我面前就像座冰山一樣，我用盡全解數想將你融化，可你毫不為所。很多時候，我都在想，這樣的還有堅持下去的意義嗎？”
第19章
沈昭然頓了頓繼續說。
“終于在我決定放手的時候，你卻說你我，你不覺得這很荒謬嗎？捫心自問，你真的我嗎？”
“賀硯聲，不得不承認，你是個好醫生，但不是個好伴，整天面對一個冰冷的伴，我真的很累。”
積攢了兩世的心里話一腦說出，沈昭然覺得心里舒暢不。
賀硯聲聽著的話，心里做一團。
過往的經歷一遍遍在腦中重現，那些他對沈昭然的冷臉時刻不斷在眼前浮現。
作為旁觀者再看一遍當時的景，他才發現自己作為伴真的很不合格。
明明他是在意的，可當時為什麼要那麼對。
明明是好話，可從他里說出來卻顯得那麼刻薄和不顯人，再難纏的患者，他都能安的很好，為什麼他唯獨對沈昭然這麼苛刻？
沈昭然見賀硯聲遲遲沒有說話，只是眼眶越來越紅，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拿起手邊的包，準備離開。
只是剛起，就被賀硯聲從后抱住。
“對不起，老婆。”
最后兩個字在沈昭然耳邊炸開σσψ，僵在原地，心跳快的不行。
賀硯聲很老婆，哪怕兩人已經領證結婚，他都很這麼稱呼自己。
哪怕心里已經放下對的，可做不了假。
賀硯聲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脖頸，引得一陣戰栗。
不多時，覺有水滴在脖頸上，意識到什麼后，掙開賀硯聲的的懷抱，轉看著他。
“賀硯聲，你哭了？”
賀硯聲沒有躲閃，直直對上沈昭然探究的目，不自覺想起夢里沈昭然大火，絕又無助的眼神。
他抬手指向自己心臟的位置，嗓音發。
“昭然，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里好疼，你別走，再陪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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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然不知所措，這是賀硯聲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落淚。
可想到上一世，他抱著蘇怡寧決絕離開的背影，原本松的心，又堅定起來。
“既然離婚了，就好聚好散，別再糾纏我了，你自己緩緩吧，我走了。”
話落，沈昭然轉離開。
賀硯聲想抬腳追上，可雙像灌了鉛一樣，怎麼也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到沈昭然離開。
走出醫院，沈昭然長舒口氣，將心中的郁氣吐出。
突然，一陣鳴笛聲吸引的注意。
“姐姐。”
沈昭然循聲看去，只見顧瑾從一輛賓利上下來，正小跑著朝自己跑來。
顧瑾在沈昭然面前站定，臉上洋溢著的笑容。
“姐姐，你們聊完了？”
沈昭然一驚：“干嘛的這麼麻？你還是我沈律吧，姐姐什麼的太奇怪了。”
“私下還沈律才奇怪吧，既然你不喜歡，那我換個稱呼吧。”
顧瑾說著，突然神一變：“姐姐，你怎麼哭了？他欺負你了？”
聞言，沈昭然抬手了眼睛，果然及一片潤。
什麼時候哭的，自己竟然都不知道。
“沒有，可能是風大吹的。”沈昭然拿出紙巾去眼角的淚花，“你不是回律師了嗎，怎麼又回來了，來醫院有事？”
第20章
顧瑾眼里的擔憂不減，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沈昭然的問題。
“文件都整理完了，我開車路過，正好看到你出來，想著送你回家。”
沈昭然看著停車場里的賓利，明顯是早就到了。
但也沒拆穿顧瑾，角揚起溫和的笑：“那就麻煩你了，走吧。”
“不麻煩，姐姐你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去吃夜宵怎麼樣，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餐廳……”
顧瑾在沈昭然耳邊嘰嘰喳喳個不停，但并不覺得煩。
走到車旁，顧瑾先一步拉開副駕車門：“姐姐，上車吧。”
“謝謝。”
沈昭然上車系好安全帶。
顧瑾上車后，點開導航：“姐姐，我已經定好位置了，我們直接過去吧。”
“好，出發吧。”
顧瑾上滿滿的活力，將沈昭然沉寂已久的心帶起來。
已經很久沒在外人面前這麼輕松過了。
去餐廳的路上，顧瑾不斷找話題和沈昭然聊天，他的每個話題都不會讓人覺得無趣，聊天的時候，緒價值也給的很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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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然原本低落的心，一點點被顧瑾治愈。
到了餐廳后，顧瑾直接帶來到包廂。
“姐姐，這里能看海，怎麼樣，還滿意嗎？”
沈昭然坐下，過一旁的落地窗邊，俯瞰下面的大海：“我很喜歡，謝謝。”
顧瑾將菜單遞給沈昭然：“姐姐喜歡就好，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隨便點了幾道，你看看還要加點什麼？”
沈昭然接過菜單看了一下：“那就再加一道沙拉吧。”
“好。”
顧瑾將菜單遞給服務員后，含笑看著沈昭然。
“姐姐，你現在心好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