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老板在京都搞出這麼大靜,是為了什麼?”
謝韻凝深沉如海的目一直落在屏風后的寧璟上,似乎想穿過那層薄薄的屏風,窺見他的真容。
“做生意,我一介商賈末流,不為做生意還能為了什麼?公主總不會覺得我圖謀不軌吧?還是……公主以為是故人?”
聽出他意有所指,謝韻凝的臉瞬間冷了下來,聲音里都帶了幾分森然。
“兩國正起戰事,璟老板剛好從北邊來,若是解釋不清,本公主就只能請你移步刑房小敘了。”
“只怕到時候,無論你清白與否,這生意也都做不了。”
寧璟聽著的威脅,斗笠下的角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心道:“想不到在家時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子,去了外面做的竟是這些威利的臟事,難怪能眼都不眨地送我火坑。”
思及此,寧璟眼中閃過一冷意。
“謝韻凝,我爹娘的死若是也和你有關,我必與你不共戴天。”
“璟老板怎麼不說話?”謝韻凝清冷的語調拉回來寧璟的思緒。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手邊的機關,屏風緩緩降下,出一襲紅、頭戴斗笠,面覆輕紗的寧璟。
謝韻凝盯著他的臉,那莫名的悉一閃而逝。
“我看公主今天也沒有想好要做什麼生意,不如想好了再來?”
寧璟站在謝韻凝面前,直白地打量著,五年了σσψ,的樣貌倒是沒什麼變化,不像衛嫣,皮變黑了,越發有巾幗的英氣了。
想到衛嫣,寧璟角勾起一抹淺笑。
心想:“謝韻凝花的這五十多萬兩,剛好給阿嫣再添置些冬。”
謝韻凝看著眼前出神的人,眉間隆起,語氣淡淡:“那就請璟老板,近日不要離開京都,否則本公主就還能想些辦法讓你走不了了。”
“公主不必威脅人,在下行得正坐得端,反倒是公主,滿郁,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
說完,不等謝韻凝反應,寧璟就抬腳踩下了機關。
謝韻凝下一空,腳下的地面不斷下墜,待站穩已經回到了一樓。
阿竹看著突然出現的謝韻凝,一雙眼中滿是好奇:“公主,怎麼樣?”
“他罵我。”
說完,謝韻凝雙眼微瞇,仰頭看向頂層。
Advertisement
恰與紅視線相對,謝韻凝眼中閃過一愕然,口中喃喃:“這雙眼睛……阿璟?”
下一秒,那道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謝韻凝悵然若失。
“盯這個璟老板,不管他有何作,立即報我。”
第18章
之后的幾天時間里,無論寧璟出現在哪兒,后都免不了跟著幾條尾。
謝韻凝似乎并不想瞞著他,眼線安排得明正大,挽月商行四周也出現了幾波只站崗不做生意的哨兵。
能發現這些人,倒不是寧璟有多機敏,實在是謝韻凝這張臉太過招搖。
“長公主!是攝政長公主殿下!”
“天吶,看過來了,不會是在看我吧?”
以往和漠王有婚約,京都貴公子對可不可即,現在婚約沒了,無論走到哪兒,后都跟著一串呼聲。
寧璟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東西放回到攤位上,轉朝船夫走去:“船家,去湖心島。”
謝韻凝注意到他的作,立即撥開人群追了上去。
靜湖之上。
兩條小舟一前一后相伴同行。
寧璟坐在船頭,余瞥見后的謝韻凝,緩緩起,轉過頭看向。
“公主整日跟著我,是沒有其他事可做嗎?”
謝韻凝沒有理會他話里夾槍帶棒的暗諷,只是站在船頭,扯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璟老板怎麼知道,本公主和你不順路呢?”
湖心島上有一宅院,四面環水,出行只能依靠船只,是個清幽避世的好地方。
寧璟這次來,原本是想將這宅院買下,可有謝韻凝跟著,他卻是興致全無。
夕灑在湖面上,形一片斑駁的影。
“公子,到了。”
船家撐著槳,穩穩地停在了岸邊。
寧璟提著擺,剛要下船,面前就遞來了一只白皙如玉的手。
這只手,他曾握過無數次。
謝韻凝微不可察地皺起眉頭,想要扶他下船,完全是下意識的舉,連自己都沒想到,可出的手又不好直接收回,兩人僵持著。
“多謝。”
風吹寧璟臉上的面紗,嘶啞的聲音溢出嚨,他抬手搭上了謝韻凝的手腕,輕巧落地。
一即逝,腕上尚有余溫。
謝韻凝不自然地將手背到后,挲著指尖,大步走在前面,余卻總是不自覺地落在后的寧璟上。
Advertisement
宅院的主人出門迎接,視線在謝韻凝和寧璟之間徘徊:“您二位是一起的嗎?”
“是。”
“不是。”
聽著不同的回答,主人家眼中疑更甚,但還是熱地將兩人迎進了院中。
湖心島不算大,整個院子占據了大半島嶼,院中樓閣致,看起來是被人心養護過的樣子。
寧璟只是簡單轉了幾圈,就簽訂契約,跟原主人買下了它。
謝韻凝站在一旁,留意著他的一舉一,輕笑道:
“璟老板買下這個宅院是要自己住嗎?如此僻靜的地方,若是到歹人,那可真是孤立無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