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韻凝一聲令下,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已縱躍下二樓,出現在一名刺客面前,手中劍凜冽,直取對方咽。
“砰!”
衛嫣迅速將寧璟護至后,一拳揮出,刺客的瞬間砸斷欄桿摔下樓去。
形未,那刺客卻沒了聲息。
與此同時,謝韻凝形如風,在刺客群中穿梭,每一次揮劍都伴隨著凌厲的劍氣,將刺客得連連后退。
眼看著刺客越來越多,寧璟躲進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張地盯著衛嫣和謝韻凝的影。
“咻!”
寧璟抬手,袖箭出,穿過一名刺客的咽。
“阿嫣,小心!”
第29章
寧璟張地提醒,衛嫣立即會意,一腳將后的刺客踹飛。
袖箭箭頭用盡,寧璟眉頭微蹙,撿起了刺客的刀。
“鏘!”
注意到寧璟的作,謝韻凝立即飛躍起,單手握住二樓的欄桿,橫劍挑開寧璟前的刺客,卻一個不慎,被劃傷了手臂。
就在這時,阿竹帶著公主府的一眾暗衛趕到,迅速控制住了局面,只可惜刺客們紛紛咬破了口中的毒囊,沒有留下活口。
“阿嫣,你沒事吧?”
刺客一被控制住,寧璟第一時間沖到衛嫣邊,將上上下下看了個遍,仔細檢查是否傷。
謝韻凝注意到寧璟對衛嫣的張關心,心中一痛,垂下眼簾,默默地退到一旁,將傷的手臂藏進了披風。
確定衛嫣安然無恙,他才松了一口氣,轉看向謝韻凝指尖滴下的鮮,皺眉問道:“公主,您傷了。”
謝韻凝看著他,眼中閃過一復雜的緒,低聲回應:
“我沒事。”
阿竹快步走上前來,遞給謝韻凝一副令牌:“公主,這是從刺客上搜出來的。”
“漠王府?”謝韻凝握著令牌反復看了兩遍,面漸沉。
隨后,將手中的令牌丟給衛嫣,深深地看了一眼。
衛嫣一把接過令牌,冷嘲:“這漠王對你還真是深種啊,我們夫妻倆可不好參與,先走一步。”
說完,衛嫣拉著寧璟的手臂轉離開了明月樓。
謝韻凝看著他們離去,眼中一片晦。
第二天一早。
謝韻凝提劍夜闖漠王府的消息就傳遍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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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被陛下足了?”
得到消息的寧璟正在院子里收集梅花上的雪水,衛嫣跟他說起,他手上作一頓。
“是啊,我離開京都之前,還和漠王深甚篤,也不知怎麼鬧這樣”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閑話,直到回了屋子,他才朝著房頂揚了揚下,衛嫣點點頭,他倏地笑了。
公主府中。
阿竹翻窗而,站定在謝韻凝面前,抱拳行禮。
“公主猜得果然不錯,忠勇侯府又被安了許多眼線。”
謝韻凝坐在桌案前,指尖捻著一枚棋子,角含著一笑意,眼神卻愈發冰冷。
“咱們這位陛下,總喜歡把那些見不得的事推到別人上。”
自從湖心島刺殺之后,漠王府就一直被暗中監視,李北漠本不可能在的眼皮子底下鬧出這麼大靜。
況且,刺客上的令牌,顯得有些過于刻意了。
“我讓你查的事有結果了嗎?”
阿竹點點頭,回答道:“寧家被滅門之前,確有一對羽林衛奉詔暗中出京,他們最后的行蹤就在江南道。”
謝韻凝挲著指尖,眼中是不加掩飾的恨意和一閃而逝的殺機,緩緩開口:
“好,那就新賬老賬一起算吧。”
說完,起打開后書架上的暗格,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白的小瓷瓶,放在桌面上,神從容地對阿竹吩咐道:
“把這個送進宮給麗妃,告訴,抓時間。”
第30章
年關將至,京都一片喜。
忠勇侯府只剩了幾個老人,卻依舊把侯府裝點得一派喜氣。
寧璟穿著新做的紅披風,站在屋檐下,手接住了一片雪花,他后的衛嫣躡手躡腳地走過來,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衛嫣的下就擱在寧璟肩頭,歪頭的時候,過他的耳朵,留下一點余溫。
“寧璟,這是我們一起,過的第六個年。”
寧璟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抬手上了的腦袋,緩緩說道:
“來日方長,我們還可以一起走過無數的秋冬,阿嫣,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說話間,他握著衛嫣覆在自己腰間的掌,偏頭在和的側臉上印下一吻。
衛嫣聲音喑啞,低聲道:“寧璟,來年開春,我們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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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來年開春,我們就親。”
……
這個年關,注定是不太平的。
傍晚,宮里傳出消息,皇帝一病不起,罷朝已有三日,謝韻凝進宮主持大局。
接著,請寧璟進宮的旨意就到了忠勇侯府。
夜,燈火通明。
羽林衛將侯府上下圍了個水泄不通。
“有我衛嫣在,你們誰也帶不走他!”
衛嫣站在侯府門口,眼神凜冽如刀,一暗紫錦袍,角在風中獵獵作響,滿肅殺之氣,如在北地邊關。
的話擲地有聲,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領頭的羽林衛和傳旨太監對視一眼,出言勸說衛嫣。
“衛將軍,陛下請寧先生進宮,您又何必為難我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