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腦子也被凍僵了,鬼使神差,我點了通過。
下一秒,無數張合照被對方發過來!
和傅寒凜看電影,吃西餐,坐天……
在鬧,他在笑。
接著又一條信息發來:【云婕姐,寒凜讓我告訴你,這次只是個小教訓。】
這一刻,我都涼到了骨子里。
原來,傅寒凜這次我等,是為了給新歡出氣。
……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公寓。
吹了大半夜的冷風,高燒加重,我倒在床上就昏睡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我強撐著起喝完藥,傅母的電話隨即打過來。
對方一連嘆息好幾聲:“云婕啊,你這會兒忙嗎?”
“寒凜今天上午犯渾帶了個蘇的人回來,非鬧著要娶,氣的他爸現在要家法置,你看你能不能來攔一欄?”
我握著手機的手一。
這麼急著見家長,看來,他是真的很蘇。
傅母親自打來的電話,我如果不去,母親不會讓我安寧。
忍著難,我開車前往傅家。
卻不想,抵達傅宅后,登上臺階,還沒推門進屋,就聽到里面傳來傅寒凜極致輕蔑的一句——
“在你門眼里虞云婕哪都優秀,我哥也優秀,他們天生一對,你那麼想虞云婕當你媳婦,讓跟我哥冥婚啊。”
第4章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傅寒凜的第二聲很快也傳來:“你們我也沒用,我只會娶我喜歡的人!”
一連兩句,徹底擊潰我的鎧甲,我腦海一片空白。
只覺得冷。
屋里作一團,我卻什麼都聽不進去。
良久,下窒息般的難,我才緩過神走進屋。
里面已經消停,傅母一見我,就忙走來拉著我:“你的委屈你媽電話里都跟我說了,你千萬放心,你從小到大做什麼都是第一,我只認你是我們傅家的兒媳婦。”
我又是一僵,做第一,優秀有什麼用?
以傅寒凜的倔脾氣,他不要我,就死都不會娶我……
還不等我開口,傅母就拿了藥塞進我手里:“寒凜他脾氣大你也知道,從前他也只聽你的勸,你去給他上藥勸勸他吧?”
我握著藥,嚨堵的說不出話。
傅寒凜從前聽我的話,不過是我陪著他,縱容他換來的妥協,現在他一心為了蘇抗爭,恐怕最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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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會聽我的?
自嘲想著,我到底還是上了樓。
我剛走到臥室門口,下一秒,男人就抓了個枕頭砸來:“滾!”
掌心的棉簽有些硌手,我忍了忍,隨后關門進屋。
走到床邊,看著男人背脊上的鮮淋漓,我忽得有些忍不住:“你就那麼蘇?這一傷不痛?你為了,命都不要了?”
聞言,傅寒凜忽得抬頭睨來,雙眼冷嘲:“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別背后告黑狀,幫點實際的忙。”
四目相對,男人的眸冷淡又執拗。
這執拗我曾經見過,在我以為他我的時候……
眼眸輕,我不了挪開眼,一想到他此刻的認真是為了別的人,心就好像被撕裂。
“先上藥。”
這次,男人沒有拒絕。
屋子很靜。
我慢慢平復心,上完藥后,將眼中緒下去,盡可能裝作平靜:“你想要我怎麼做?”
我太了解傅寒凜了,只要是他想做的就沒有做不到的。
更何況,這麼多年我也妥協慣了……
傅寒凜意味不明的冷笑一聲,不顧背上的傷坐起來。
一雙涼薄的眸跟狩獵的鷹一樣,牢牢鎖著我的眼睛:“你應該知道,我這人護短,你媽冒犯了,我不可能放過。”
“不過,如果你能幫忙讓我媽接,道歉這事兒就算了。”
“不像你那麼世故,單純膽小,不會哄人開心,有你這麼個模范兒媳在面前擋著,實在膈應人。”
“所以呢?”
我忍不住話,自己做的好難道還錯了?
我對上玩世不恭的黑耀眼眸,卻聽他一字一句甩出涼薄:“如果你有男朋友了,我媽就不會不接了。”
我臉煞白,他這是要我來悔婚!
可如果悔婚的是我,我就要承傅家的怒火,虞氏集團必然會陷更難的境地。
傅寒凜……連半點退路都不給我留。
騰地站起,我一言不發朝外走。
可剛走到門口,后就傳來男人的冷酷威脅:“虞云婕,你想在明天看到虞氏集團破產的消息嗎?”
我死死攥著五指,忍了又忍,眼淚已經溢滿眼眶。
可我沒得選。
深吸口氣,我極盡疲憊妥協:“那就麻煩你,去給我找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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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我逃也似的離開房間,離開傅家。
車里,狹小的空間更令人抑。
我再繃不住難,忽然‘哇’的一聲吐出來。
鮮紅的跡目驚心,將我的眼睛也給染的通紅。
我痛苦的靠在方向盤上,干角的跡,可細細的疼從四肢百骸傳開,隨著時間的流逝,愈演愈烈。
我實在難支撐,只好開車來到醫院。
做了檢查,打了鎮定止疼針后,我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息。
半醒半夢,我好像被人猛地從懸崖上推下——
“虞云婕!”
猛地睜開眼,卻見醫生站在面前,一臉悲憫的遞上檢查單。
上頭赫然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