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有恐慌和無措,他掙開傅母的手,沖到兩人跟前拉住我的手腕,角的都顧不得。
“虞云婕,你忘了你和他的婚約延續到我上了?”
“就算他還活著,你現在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
第25章
溫度適宜的空調房里,傅寒凜的手心滾燙。
我的手腕像是要被燙出個來,一直貫穿到心臟。
我沉了口氣,抬頭冷眼掃過去,張口只有冷冰冰的兩句話:“松開。”
“有些話,你生日那天我已經說的很清楚。”
傅寒凜不肯,手下還在施力。
“憑什麼?!憑什麼你說的我就得聽?我沒說錯,你現在就是我未婚妻!”
憑什麼?
我差點因為他這句話紅眼。
還能憑什麼。
就憑上輩子他對我的喜歡不屑一顧,把我踩進泥里,折騰我、折辱、讓我沒了清白沒了名譽,到頭來還沒了命。
我本來也曾把他當做拉我出淤泥的救星的,我以為他是我的救贖是我生命里那道。
可他讓我明白,現實就是現實。
現實里沒有救星,沒有救贖,他不會朝我手,只會將我推更黑的深淵。
所以這輩子,我選擇放過他更是放過我自己。
“小婕讓你松開,你聾了嗎?”
傅一凜冷著臉桎梏住傅寒凜的手腕,周的氣已經降到了冰點。
他刻意板著臉不笑的時候,眼底會流出一不怒自威的魄力。
這大概就是上位者與生俱來的迫吧。
一時之間,兩張極其相似的臉上,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緒。
傅寒凜眸愈來愈沉,正想開口,一旁的傅父看不下去,上前來狠狠扇了他一掌。
“平常你胡作非為我懶得管你,可你不懂事也得看場合!”
“云婕本來就是你哥哥的未婚妻!你之前不是還嚷著說不喜歡?這時候你在這里給我軸什麼?!”
傅寒凜被打偏了腦袋,手下作一松。
我趁機忙把手了回來。
他卻分外不甘,發泄一般口不擇言的啟:“合著我就是個收廢品的?傅一凜死那會兒你們沒地兒塞就把塞給我,這會兒要了,又拿回去?”
在他眼里,我甚至不堪到了這種程度。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遑論我是人。
我紅著眼撿起腳邊的書,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砸在傅寒凜上,力道之大,足足帶著兩輩子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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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言不發,并非不知道罵人,只是家教使然,當著長輩的面,我罵不出口。
傅母心疼的拉住我的手替自己那個混賬小兒子道歉:“云婕啊,是伯母沒把他教好,他張口就是胡話,你不用在意。”
我咽下間那抹緒,沉沉的舒了口氣:“抱歉伯母,待會兒我會找人來收拾東西,我先走了。”
話落,我再沒多看傅寒凜一眼,頭也不回的出了病房。
傅一凜連忙跟上,走之前,看傅寒凜的眼神格外有深意。
傅寒凜額角被那本書砸出了個包,可他無心顧顧及。
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他從來沒覺得這麼慌過。
他皺著眉要去追,反手卻被傅父給攔下。
“你還不知悔改!”
傅寒凜被攔著,煩悶之下掏出手機就想給虞云婕發信息,直到看到那鮮紅的嘆號他才發現,他的所有聯系方式全被拉黑了!
“為什麼!”
眼眶有什麼擋住了視線,他盯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心臟生疼。
“虞云婕,你果然只是把我當替!”
“你就……這麼不喜歡我嗎?”
第26章
從醫院出來,我整個人仿若了力,期間,接了我委托幫我找父親的人也給我發來了信息——
【抱歉,我們用了所有資源用盡了辦法還是沒有消息。】
【事過去這麼久了,傅先生能活或許只是個奇跡……您父親生還的可能……很小……】
奇跡嗎?
我收了手機,忍了又忍,眼淚還是溢滿了眼眶。
如果父親還在,我是不是就不用這些委屈了……
傅一凜一直牽著我,我掌心的冷汗幾乎全蹭在他手里。
他想說些什麼,側首卻見我紅著眼直愣愣的看著不遠出神。
順著的眼睛看過去,傅一凜薄微抿。
半晌,他握手機,生疏的拍了拍腦袋頂:“你在這等我會兒。”
“啊?”
我茫然抬頭,他已經朝著一個方向跑沒了影子。
我又將目收回來,視線落到腳尖。
約莫過了五分鐘,我察覺有人靠近,還沒來得及作,一朵云朵似的棉花糖便到了眼前。
“我想不起你喜歡吃什麼口味的了,只是直覺覺得,你應該會選草莓味。”
傅一凜有些,看樣子像是才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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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的棉花糖看了許久,腦子有片刻的宕機。
當年,他沒遭遇這場空難之前,我被傅寒凜惹哭,他也是這樣氣吁吁的跑遠,買個棉花糖回來哄我……
“不喜歡嗎?”
看我久久不接,傅一凜面上閃過一窘迫和歉意。
“抱歉,看你一直盯著我以為你想吃……”
“不喜歡棉花糖,那你有別的想吃的嗎?我帶你去吃。”
“不用。”
我眼眶略微有些紅,接過傅一凜手中的棉花糖,我鼻尖止不住的泛酸。
“有這個就夠了,我很喜歡,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