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舅媽上下打量我一眼。
「茵茵,當年你考研初試都過了,復試為什麼沒過?」
我心里咯噔一下,又聽舅媽冷哼一聲。
「你媽怕你以后飛得太遠不好掌控,可是特意給你們導師打了電話說后悔考研了呢。」
仿佛在一瞬間凝固住了,牙齒也不控制開地始打。
當年我以筆試第一的績進了復試,被刷下來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陷了自我懷疑。
原來……
原來這件事也和我媽有關系!
我頭痛裂,搞不懂我媽為什麼能為了弟弟而再三算計我這個親生兒。
不過也不重要了。
無我便無義。
事已至此,我只想讓家里這汪水再渾濁一點。
6
等我回家的時候我媽正在家里給舅舅洗腦。
大手一揮直接給舅舅轉了五千塊錢。
「明,別裝了,姐早就知道你不喜歡家里那個黃臉婆了是不是?」
「談最重要的就是舍得砸錢,遇到了心的人就去追,趕弄到手把你家那個賤貨踹了。」
「我早就看不順眼了。」
舅舅愣了下,下意識地看向了我爸。
但我媽卻毫沒意識到不對,反而還冷哼一聲甩甩手。
「姐給你的錢你就放心用,看他干什麼?當姐姐給弟弟錢是天經地義!」
我爸聞言小啄米似的點頭,「沒錯!」
「你就放心大膽地花。」
舅舅莞爾一笑,看得我生理不適。
當天晚上我媽更是做了一桌子的壯食。
「吃,爭取趕給姐生個外甥,別像你姐夫似的就會生賠錢貨的閨!」
我掩著眼底的寒意抗議。
「媽,我怎麼賠錢貨啦,我的工資不是都在你那里嘛。」
我媽的臉上稍微閃過了一的不自然。
這才停止了對我無休止的貶低。
晚飯過后我媽還笑嘻嘻地把舅舅強行推出了家門。
「都是年人,姐理解你,快去吧晚點回來姐給你留門!」
看著我爸幽怨的眼神,我沒控制住嗤笑了一聲。
我媽還不知道心心念念的新弟媳就是自己的枕邊人呢。
舅舅在外面自然逛不了多久,不過一個小時就回來了。
搪塞完我媽后就直接和我爸鉆進了臥室里。
半夜十一點,主臥那邊就傳來了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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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著角,故意一腳將我媽踢醒。
才不慣著我,當下就一掌拍在了我小上。
「醒醒!再睡覺不老實就滾出去。」
我假裝模模糊糊地嚶嚀了一聲,然后就著眼睛嘟囔:
「媽,外面什麼聲音啊。」
我媽頓時屏住了呼吸。
又聽了兩聲狼嚎似的聲后,一個鯉魚打起打開了燈。
我跟在后,躡手躡腳走到了主臥門口去。
里面的兩人打得正火熱,不自時的靜更是大。
「媽,舅舅和爸爸在干什麼?」
瞪我一眼,接著就抬手敲響了門。
「明?」
「你們睡覺了嗎,我要進去拿個東西。」
里面的靜戛然而止,我媽也臉難看地直接推門闖了進去。
7
里面的一幕讓我終難忘。
舅舅裹在被子里,我爸卻捂著屁哼哧哼哧地氣。
通紅的臉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只是看那樣子,怎麼也不像是。
我媽臉依舊難看,「你們大半夜不睡覺干什麼呢?」
「爸,你不舒服?」
我舅嚇得小臉慘白,磕絆了好一會才支支吾吾地說:
「姐,姐夫不小心把胡蘿卜坐進屁里了……」
「你快、快幫他拿出來。」
我媽五扭曲著啊了一聲。
看了看房間里滿地的狼藉,又看了我爸一眼。
「你沒事閑地坐胡蘿卜干什麼??」
我爸捂著屁滿床打滾,舅舅則趕擺手解釋。
「不是,我心里有事半夜睡不著想喝點酒。」
「沒有下酒菜,就從廚房拿了胡蘿卜……」
我咬著舌頭才勉強控制住了笑意。
這理由說到最后他自己都沒底氣了。
我回了臥室,那三人在主臥里搗鼓了半天,最后我媽罵罵咧咧的打了 120,舅舅則心疼地一直幫我爸著汗。
看樣子,我媽好像對舅舅的話深信不疑。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場鬧劇,心里倒是有點期待了。
要是我媽知道了真相會如何?
8
拍完片子后,醫生看著我爸屁里的胡蘿卜陷了深思。
「你這是怎麼弄進去的?」
舅舅和我爸心虛地都不敢看醫生的眼睛。
只有我媽不耐煩地甩甩手,「這倆人心煩喝酒,喝多了不小心把胡蘿卜坐進屁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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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麻煩您幫忙取出來。」
醫生皺皺眉,目在他們仨的上落了落。
「你們是什麼關系?」
我搶先開口說明后,醫生看我媽的眼神都變了變。
胡蘿卜取出后我爸是一瘸一拐出來的。
舅舅比我媽還率先迎了上去。
「姐夫,怎麼樣你沒事吧?」
我媽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但還沒等說話舅舅就開始埋怨了起來。
「姐,你大半夜不睡覺來我們房間干什麼。」
「要不是被你嚇了一跳,我姐夫也不會不小心摔跤。」
舅舅的話我媽從沒辯駁過一句,轉過頭就開始罵我。
「要不是你睡覺不老實怎麼會把我踹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