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坐上直升機后，帶著舒亦凝迅速盤旋升上高空。
舒亦凝俯瞰腳下那一片蔚藍的海岸，明明是無邊無際的景。
但是想到剛才屏幕里顧寒清那副虛假的面容，深吸口氣，罵了聲：“我當初真瞎了眼，看上這麼個無賴！”
……
舒亦凝回去當天，顧寒清就如同聞見味的蒼蠅，找了過來。7
他神枯槁，眼下眼圈青黑，眼底還有猩紅。
要不是知道顧寒清的本，估計就真信他會下定決心，真心悔改。
他喑啞著嗓子，聲音沉痛：“亦凝，你終于肯見我了，我這段時間，想到自己做過的事，每天都在后悔。”
他將桌上的那副道歉的皇冠小心翼翼的推過去，觀察著舒亦凝的臉。
“這是我送給你的賠罪禮，亦凝，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舒亦凝看都沒看一眼，將首飾盒打下，往他的方向一把掃回去。
“顧寒清，這里沒別人也沒鏡頭，演戲上癮了是嗎？”
“你……”顧寒清氣結，但是又還是忍下去，而且比剛才態度更了。
擺出一副真怕老婆生氣的小丈夫模樣：“難道我們結婚的那幾年，對你來說，真的什麼也算不了了嗎？”
“還記得我們一周年紀念日的時候嗎？亦凝，那次是我第一次親手下廚。”
“我為你做了一桌子飯菜，但是你回來晚了，飯菜都涼了，你不想辜負我的心意，是吃了下去。”
“后面你半夜胃疼，我急的連份證都拿錯，送你到醫院，那時候看你一團躺在病床上，我恨不得自己替你去這份罪。”
“明明你那麼疼，卻還笑著對我說，跟我沒有關系，讓我別擔心。”
“亦凝，我們走過來的點點滴滴，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那時候，他是真的有被舒亦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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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說起，真就鼻子泛酸，如果剛才還存在演的分，這下，他是真了。
他抬手抹了把眼淚，還要繼續，卻作一頓。
對面舒亦凝舉著手機對準他，臉上平靜得沒有任何容。
收回手機，將剛才錄制的那段視頻再次播放了一遍，聲音也最大到外放。
舒亦凝看著視頻嘖嘖稱奇：“真是不錯，要不要我幫你送給認識的導演試鏡，你這樣的天賦，一直當總裁，不去演戲也是可惜了。”
顧寒清聽到自己剛剛發出的，那簡直稱得上撕心裂肺的懺悔，臉鐵青。
第14章
顧寒清拉下臉對舒亦凝再也裝不下去：“舒亦凝，你就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舒亦凝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這表已經說明一切。
顧寒清跟已經說不下去，轉要走。
舒亦凝在背后又補了一刀：“東西你拿回去，你那個破產的公司拿回去，還能多頂幾天。”
顧寒清腳步一頓，想了兩秒，轉將東西一把奪回去，砰的關門走了出去。
看著顧寒清背影消失在門口，舒亦凝臉上戲謔的表猛的一沉。
……
晚上，舒亦凝睡在床上，額頭浸滿冷汗，睡得極其不安寧，眉頭皺起。
掙扎著不斷呢喃：“不要……不要，放開我！啊……”
舒亦凝猛的從床上驚醒。
坐起看著窗外無盡的夜，陷沉思。
從宴會之后，就開始出現做噩夢的癥狀。
這更是今晚第五次從噩夢中驚醒后。1
夢里，好像又回到了元旦年那晚的小巷子里，顧寒清拉著一赤的孟雪薇到面前。
他猙獰而譏諷的看著：“舒亦凝，你不是喜歡看，我讓你看個夠，你看清楚，被我騎在下的人是你最好的朋友孟雪薇，連最好的朋友都能背叛你，你可真失敗！”
舒亦凝不了，要走，但是顧寒清滿手青經，死死拽住，不讓走。
舒亦凝驚恐到了極點：“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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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漆黑的街邊一角，好想和整個世界隔離開一樣，的掙扎，求助，喊，被無盡黑暗全部吞噬，無論如何，沒一個人過來。
放肆喊，連嗓子都聞見，手疼到覺要斷開了，可顧寒清就是死死的拉住，拉著一起往地獄沉淪。
直到驚醒，才算從噩夢中解出來。
舒亦凝滿頭冷汗的坐在床頭，借著夜，低頭就看見兩條手臂上滿是猙獰的印。
那是舒亦凝在夢里掙扎，自己抓出來的。
心臟往谷底下沉，知道自己一定是病了。
這樣下去不行，拿起一旁的電話，給汪旭打去電話：“幫我找個私人診所，我需要會診。”
隔天。
舒亦凝戴著口罩帽子，來了一家私人診所。
按著汪旭給的地址找過去：“楓林大道478號，陸醫生……”正走近前臺，后突然傳來一聲：“亦凝？”
舒亦凝心中一跳，下意識拉口罩，就要離開。
這時候，前面一個形拔的人走過來，正是五俊朗的陸明修。
舒亦凝一頓：“陸明修？你怎麼在這里？”
陸明修似乎對的出現也很意料，但仍舊彬彬有禮的，先回答的問題。
“這是我合伙的私人診所，不常來這邊，今天是因為朋友說有客戶，”他想到什麼，看了眼舒亦凝的裝扮，聲音一，擔憂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