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不悅地說,“他們兄妹倆,有八百個心眼子,哪像你這麼傻?放著親王府不嫁,非嫁不流的侯府。”
“不行!母親,不能讓嫁靖親王府。”
“不是你說王府不好嗎?”
“我不嫁,也不能便宜。”
“是嫡長,盛名在外,的婚事只會比你好。不嫁靖親王府,宮里敢給指婚皇子做正妃!”
謝氏的嫡長怎麼可能嫁得比侯府差。
謝湘湘不甘心地握拳,上一世長姐嫁給顧世子,順風順水做到國公夫人。
尤其是,顧承彥的后院干干凈凈,長姐連個孩子都生不出,顧世子寧肯抱養個孩子承爵,都不肯納妾。
憑什麼長姐在娘家榮寵不斷,嫁人了還被丈夫捧在掌心,自己一頭?
幸好,自己重生了!
謝昭昭,這一世你別想嫁得比我好,別想過得比我好。
“母親,你這麼……”與許氏耳語。
申時,謝湘湘又一陣風般地跑來了,進來,滿面春風,連嗓門都不制了。
“長姐,你的親事也定下來了。”
圓圓滿滿正在院里種仙花,聽了的話,丟下水壺跑過來,急忙問道:“二小姐,您說什麼?”
許嬤嬤也趕放下手里的活計。
能這麼快定下來,一定是親王府!
謝昭昭坐在榻上,手里拿著一本書,斜余暉落在的面上,只看到一片和。
謝湘湘在的眼里沒有看到任何波瀾和期待,連看書的作都沒有變化。
“長姐,你不好奇嗎?”
“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
謝湘湘輕輕哼了一聲,有些不甘,被許嬤嬤催著,一口氣說出來:“侯府老夫人央求祖母把你嫁給顧世子的小叔叔,祖母和父親都允了。”
“世子的小叔?顧閣老?”
圓圓聽到這個消息,驚喜得兩眼發。
平侯的小兒子顧羽,二十六歲的年紀就了閣。
若是和他結親,那就比嫁靖親王府還要好。
謝昭昭也是一愣。
顧承彥的小叔叔?
對此人所知甚。
兩世記憶里,京都大小宴會,他從不參加,而也從沒有私自見過外男。
只記得,上一世,初夏嫁到平侯府時,顧羽正在南方辦差,端午那天,消息傳回府里,他死于非命,尸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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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侯府老夫人親自提的,說不想錯過長姐。長姐也知道顧閣老吧?”
謝湘湘如愿看到了謝昭昭眼里一閃而過的驚訝,就知道也對此事了心。
“祖母原本是想你嫁靖親王府,可靖親王的嫡孫,哪里能與顧閣老相比?”
“我想著長姐一定是喜歡的,所以盡管母親罵我不穩重,我還是忍不住要來恭喜長姐。”
笑得很燦爛,仿佛母親為嫡姐謀得天底下最好的婚事,為嫡姐慶幸萬分。
許嬤嬤和圓圓滿滿都高興得很,沏了極品紫筍給:“二小姐,辛苦你了。”
謝湘湘愉悅地說:“回頭祖母和父親母親定然還會給長姐說,我先回去了。”
謝湘湘心花怒放地走了。
許嬤嬤叨叨著雙手合十:“這可好了,小姐在天之靈保佑小小姐,可得了個良配。”
圓圓滿滿也興得很,念叨著要去護國寺燒香。
只有謝昭昭一言不發。
原本對謝湘湘重生還只是猜疑,現在是完全確定:謝湘湘重生了!
顧羽英年早逝,若非重生,不會有人知道。
謝湘湘就連最為厭惡的靖親王府都不愿換給謝昭昭,唯恐富貴了去,地給配個生命倒計時的老男人。
繼母和妹妹,哪里是好心,不過是費盡心思,幫定下一個門寡。
第4章 見他!
若做了門寡,一輩子孤苦無依,對家族、對父兄沒有任何助力,勢必會被家族拋棄,到時候,父兄不得不全力扶持他們姐弟。
偏偏這個婚事,眼下看上去彩異常,無論是父親還是兄長,都說不出任何不是,說不得還要激們母。
圓圓從笸籮里撿了幾顆杏子,洗干凈,放在翡翠玉盤里,端給謝昭昭。
謝昭昭了一顆,慢慢地吃下去。
圓圓也了一顆,吃了一口,“噗~”吐出去,皺眉道:“小姐,怎麼這麼酸?”
謝昭昭笑了笑,著杏子說:“酸是酸了點,也不是吃不下。”
離端午還有一個多月,阻止顧閣老去南方,也不是來不及,不是嗎?
“小姐,老爺和大爺喊你去前院。”滿滿從外院跑回來。
謝昭昭站起來,圓圓拿了領口鑲狐貍皮的披風給謝昭昭披上,主仆三人去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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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謝安奉如今是大乾朝廷平章政事,兄長謝瑜在戶部只是個從六品的小。
謝瑜在門外等候,看見,本來冰冷的眉眼都和下來,心疼地說:“天氣好了,不要總待在房里,出去踏踏青,賞賞花。阿兄最近休沐,帶你出去走走可好?”
謝昭昭看到阿兄,眼窩里就有些淚,地說:“阿兄也要多休息。”
進了房間,謝安奉依舊坐在案前批閱文件,盡管下朝,也不得懈怠。
謝氏一族繁盛數百年,并不單靠著老祖宗留下的基業,每一代族長、家主都殫竭慮,方才保住大廈不倒。
“父親。”謝昭昭規規矩矩行了禮,又帶著一點點小兒的,“父親一切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