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湘湘冷笑著,語重心長地說:“是非曲直,牡丹花會上一見分曉。”
前世里,顧世子的牡丹詩、牡丹詞一出,再次轟京城。牡丹花會詩詞集子,一冊難求。
想到顧世子驚才絕艷,想到顧世子富甲天下,想到顧世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多人羨慕嫉妒恨長姐啊,如今到了。
喲,端午節也快到了。長姐,是個可憐人吶!
回到院里,謝昭昭不聲不響,把《心經》《金剛經》《僧伽吒經》,都搬出來,一遍遍輕聲誦讀。
不多一會兒,圓圓敲門進來:“小姐,外面有個男的,說是貴妃娘娘介紹來的。”
謝昭昭聽聞是姑姑送來的人,立即放下佛經。
那人站在門外,姿拔,石青團花紋暗紋的直裰,規規矩矩地低頭等著。
“你是貴妃娘娘介紹來的?”
那人只輕掃一眼謝昭昭,便立即低垂了眼簾,恭恭敬敬地給謝昭昭行禮:“小的東欽,是貴妃娘娘派來的。”
為了表示誠意,他把份契書遞給謝昭昭。
圓圓替接下了。
“你替我做一些事,以后不愿意了,隨時可以離開,我會把契書還給你。”
“是,大小姐。”
謝昭昭把這些日子書寫的手稿給東欽:“你去找工匠把這些刻出來,注意保。不要提及謝府,更不要提及我。以后你便與圓圓聯系,若有人發現……”
不待說,圓圓立即說:“你就說是我表哥。”
東欽點頭:“是。”
東欽又問了一些問題,弄懂這是什麼,大為震驚,但是表面不顯,拿了圖紙退出去。
東欽出去后,又繼續書寫經文。
圓圓把寫過的書稿整理起來,看到上面一首首驚艷至極的詩詞,甚至還有策論,驚訝地說道:“小姐,你怎麼一下子寫出這麼多的好詩詞?”
謝昭昭筆微微停了一下,說:“不是我寫的,我只是記錄一下。”
這可都是前世里顧承彥的揚名之作呢!
許嬤嬤在一邊提點道:“你又不去考狀元,寫這麼多詩詞干什麼。又要抄經文,又要寫詩文,好不容易保養起來的指甲別劃了。”
有許嬤嬤提點,便把筆放下,笑了一下。
本來以為那些刻印怎麼也要十天半個月的,沒想到東欽辦事效率奇高,只用了三四天便刻出來五百多個常用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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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是真快。”微微笑著夸贊。
東欽不由自主地就說了實話:“不是屬下一個人做的,是有朋友擅長做這個。不過小姐放心,不會泄出去。”
謝昭昭自然相信,姑姑幫找人也是這個原因,宮里的人懂規矩。
著印字模板很滿意,字方正,一勞永逸,總歸比抄寫要方便得多。
把已經書寫好的書稿,給東欽,叮囑了一句:“務必在牡丹花會前一日擺到書肆里。我的書稿必須全部收回。”
“是,書稿我會抄寫下來,核對無誤后,原稿還給小姐。”
從謝府出去,翻了翻謝昭昭的書稿,頓時目瞪口呆。
“小姐真是中諸葛,千古奇才。”東欽由衷地想,“若允許子參加科考,謝小姐必定和顧閣老一樣,連中三元。”
牡丹花會前七八日,圓圓接到東欽的信息,出去見了東欽,回來,懷里揣著個布包。
進了院子,把布包遞給謝昭昭,打開,一本裝冊子,名字簡簡單單《云雀集》。
“這是東欽刻印好的冊子,小姐看看怎麼樣,如果可以,東欽說就印出幾百本送到書肆。”
謝昭昭拿在手里,看了,很滿意。
笑道:“東欽理得很好,字跡清晰,紙張很有韌,裝訂也牢固,書封也雅致,就它吧。”
前世里,牡丹花會上,顧承彥和妹妹顧,以五首牡丹詩,名揚天下,皇后下了懿旨,賜顧為太子側妃。
皇后未必看得起顧,也未必看得起平侯府,然而加上一個顧閣老呢?
再加上一個世子夫人的娘家是謝府呢?
所以,皇后賜顧一個側妃,把平侯府、顧閣老、謝府,徹底和太子綁在一條船上了。
不管怎麼說,顧被指婚的由頭,便是令人拍案絕的牡丹詩。
那,就率先把那五首詩,以及之后兩兄妹邀寵的所有詩文,都提前印詩集。
第12章 讓你穿越,你卻日夜滾床單
南城天后巷。
趁著天黑,顧承彥再次來到管瑩瑩的院子。
管瑩瑩像一只快樂的小鳥,飛跑過來,抱住他的脖子,心疼地說:“讓我看看,傷口好利索了嗎?”
顧承彥雙目溫,抓住的小手說:“無礙,已經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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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看!”
半個月前,顧承彥被老夫人執行家法,這麼多天都沒有過來。
他怕管瑩瑩多想,就派王富貴來給報信,說法卻是:
“世子說他心里只有夫人您。”
“這話把侯爺惹惱了,把世子打了一頓。”
管瑩瑩到不行,寫了一封信王富貴給顧承彥帶回去,告訴他,他的心已經知道了。
挨一頓打,兩人再次升溫。
如今顧承彥好一點就跑來了,怎麼能不!
進門就堅決要他服給看,顧承彥無奈,只好由著。
服下,果然看見一整個后背的鞭痕,管瑩瑩心疼得眼淚汪汪:“你怎麼這麼傻?不會躲一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