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彥把人抱在懷里,說:“疼,但不及你落淚讓我心里疼。這親事是他們給我定的,又不是我想要的。”
管瑩瑩親親那些傷口,兩人什麼也不管了,腳把門一踢,關上了。
不一會兒,貓兒便高一聲低一聲地了起來。
王嬸練地抱起來孩子,大晚上的出了門。
事畢,顧承彥意猶未盡地著慵懶的管瑩瑩,斟酌著語言,嘆了一口氣:“瑩瑩,計劃有變。”
“什麼?”
“與我定親的不是謝家大小姐,是二小姐。三叔一直婚事未定,祖母借著謝府報恩的機會,把聘給我三叔了。”
管瑩瑩一下子爬起來:“還有這麼截胡的?你三叔不是次輔嗎?他怎麼會找不到媳婦?”
“我也不清楚,反正以前說過兩個,都算命的攪和了。”
管瑩瑩撇:“什麼算命,肯定有什麼謀……你三叔怕是不行吧?”
“別說。”
“既然謝二小姐沒什麼用,你還娶做什麼?”
“反正家里要擺著一個,我又不可能與圓房,娶誰有什麼要?”
“可占著你的正牌夫人名頭。”
管瑩瑩想起來這些就煩的,越來越對自己這幾年的決定持懷疑態度。
來自21世紀,高考勉強上了個本省的二本,整個學校的同學懶懶散散,每天不是追劇,就是看網文、寫網文。
一次逛街的偶然機會,被“星探”發現,去拍了幾部短劇,來錢快,畢業就去混橫店了。
從最基層的群演,混到特邀,最后到大特,輾轉于橫店和象山影視城,在2023年遇到了事業的春天。
短劇一夜火!
在各種霸道總裁和穿越劇里如魚得水,不是演一就是演二,不是在背詩就是在宮斗宅斗,在各種巔峰人生里瀟灑恣意。
“要是我真能穿越就好了!不用再租房、打工、找個窮二代男人一起還房貸。”
不止一次地想,“在古代,我用五千年文明的優勢,用無數發家致富的手段,坐在金山銀山上,無限圈男,碾那些思想裹著小腳的大家閨秀……”
一朝死,夢想真,穿越到架空的大乾國,還是三品史大夫的嫡長。
可,真踏馬的心塞啊,這三品大員爹被砍了頭,全族還流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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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發現,小說里和短劇里,穿越們一手冠絕天下的醫毒,各種賺錢的門路,都是騙人的!
沒空間,沒系統,不會醫,小說里寫的炸藥,真按照那個配比去做,卻做不出來……
幸虧,顧承彥救了。
侯府世子,朝堂五品,又是男!是真喜歡他。
開始兩年,乖乖待在南城,做了一個不用風里來雨里去的宅米蟲。
不用996,不用潛規則,每天只要撒,背個詩,就能錦玉食和男骨的溫寵。
兒子出生一年后,在南城開了兩家雜貨店,前世里那些巧實用的工,還歡迎。
眼下的日子安定,與周圍那些流民和乞丐們比起來,已經算南城最幸福的人了。
但是他現在要定親,娶親了!
有五千年的文明背景,是過十幾年教育的知識,比那些思想裹小腳的人不知道強多倍!
怎麼能做個外室?!
管瑩瑩咽下心里的煩躁,問道:“我們的啟資金怎麼辦?”
“過幾天就是牡丹花會,太子要我做幾首牡丹詩開場和軸。太子看重我,有意把我調到工部,負責大運河項目。”
管瑩瑩聞聽此話,立即興起來:“天呀,你要負責朝廷大項目了?我幫你準備幾首牡丹詩,讓太子對你刮目相看。你趕幫我弄個合法份,咱們要發大財了。”
做包工頭,可以的!
借用謝二小姐的嫁妝,賺了銀子,到時候連本加息還給。
對承包工程似乎非常通,顧承彥大喜。
管瑩瑩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撒地說:“承彥,我想參加牡丹花會,我還沒進過皇宮,我想看看。”
顧承彥臉一寒,哄道:“不行,皇宮絕對不能去,你要知道,你的臉,皇宮里所有娘娘都認得。”
“這都好多年過去,我與年比,長相變化很大,再說我現在的氣質,你覺得有人能認出來?”
顧承彥一口回絕,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管瑩瑩托著腮想了一會兒,退了一步,先拿住工程。
拿筆歪歪斜斜地寫了三首牡丹詩,問顧承彥:“夠了嗎?”
“開場和軸夠了……”
“那就是還不夠!沒關系我再給你想兩首。”管瑩瑩低頭想了好久,又想出來兩首,說,“這兩首我沒大把握,你再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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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彥閱讀那五首詩,自是驚艷萬分,但是面上卻不顯,只抱著管瑩瑩,雙目溫繾綣,深地說:“瑩瑩,你真是我的福星。”
提了子,依依不舍地離去。
他前腳后,后腳管瑩瑩得意地哼了一聲:“不我去?哼,你們見識一下二十一世紀的化妝絕活……”
第13章 賽詩會開賭
牡丹花會在即,數日前,“贏天下”賭坊開了牡丹花會的賽詩會賭局。
競猜誰是魁首。
風頭最盛的有四個,首當其沖是平侯世子顧承彥。
第二個熱門人就是最近進玉龍書院的學子凌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