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毀掉!把毀掉!
應天承運,穿越千年,只有管瑩瑩才配眾星捧月!
貴人們有條不紊地進了宮,外面就只剩下等待的下人。
管瑩瑩第一次到宮門口來,看著這高大的宮墻,心里沒有敬畏,只有不屑。
還不如橫店的秦王宮和晉王宮修得漂亮。
古人落后,還裝X,又是真龍,又是天子,簡直太可笑了!
一邊看一邊搖頭,砰的一聲與人撞上了。
咦,這不是謝大小姐的丫鬟嗎?
“對不住……你是謝府的丫鬟?”試探地問。
“哎喲,疼死我了。”圓圓著腦袋,看道歉,倒也不好說什麼了,“你是第一次來這里?”
管瑩瑩道:“我閑著無聊,隨便看看。”
兩個有心人,摒棄前嫌,聊著聊著,竟然聊得火熱。
管瑩瑩裝作無意地說:“你家大小姐一看就不好相,哪有下馬車踩著別人后背的?人人生而平等,都是爹生娘養的,憑什麼這樣欺你們?”
圓圓小聲說:“小哥兒,從來沒人給我們說過這些。”
“主要你們沒見過更廣闊的天下!既有觀音面的譽,卻高高在上,偽善罷了。”
管瑩瑩從兜里出幾個銀錁子塞給圓圓,道:“不嫌棄的話,我們做個朋友?”
圓圓接過來,兩眼冒著星星,連說謝謝。
管瑩瑩看恩戴德的樣子,憐憫地想,古人真可憐,我得做點什麼......
第15章 詩集擺上龍案
花園。
陛下和各宮娘娘都還沒到,陛下跟前的大太監花子勝過來招呼了一聲,請大家在園子里先走走。
牡丹園專辟一園,有上萬畝。綠蔭長廊,小橋流水,點綴著牡丹的雍容華貴。
尤其中間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小河,兩岸楊柳依依,河里幾艘畫舫慢慢地劃行,一片優祥和。
牡丹園的中間搭了一個舞臺,皇家戲班子在臺上唱戲,戲臺子的對面是一圈兒兩層的觀戲樓。
不過大部分人都沒有認真觀戲,都趁著這個機會坐在一起說說話。
侯府老夫人與謝老夫人坐在一起,倒也說得親切。
侯老夫人出雖然低微,但是架不住人家有個爭氣的小兒子,年紀輕輕就是閣老,在一眾朝臣家眷中,屬于獨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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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老夫人,氏族底氣,兒子是朝廷重臣,兒是寵的貴妃,一般人也很難眼。
許氏和侯夫人屠氏如今是兒親家,在一起親熱地商量下聘的事。
“親家,我和侯爺想著早點給倆孩子完婚,等他三叔回來就下聘。”屠氏道,“端午他三叔也該回來了。”
許氏心說,要等顧閣老回來,這個親也別結了。
“閣老有信帶回來嗎?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能回來?”許氏忍不住小聲問。
“沒有,可能忙吧。”屠氏也沒多想,小叔子自就和他們不親近。
承爵的是顧伯聿,但是老侯爺偏心小兒子,除了沒承爵,顧羽什麼都比大房和二房好。
老三的院子護衛都有十幾個,他用的東西比顧承彥不知道要致多倍。
“聽說南方流民鬧得很厲害,這次鹽船又沉沒那麼多,老百姓吃鹽難上加難,暴了,聽說專殺當的。”
許氏的話,讓屠氏頓時驚得眼睛瞪大了:“親家,你得了什麼信兒?”
“沒有,我只是聽老爺說南方流民暴,搶劫殺頻頻發生,我們都擔心顧閣老的安危。”
這話配合表,甚是高明,屠氏覺得有什麼信息抓住了。
“親家,咱們也別等他三叔回來了,早點下聘吧?”
“行,你看端午節怎麼樣?”
屠氏和許氏兩個都心里有鬼,三說兩說,就定下端午節下聘。
謝昭昭來了園里,給祖母打個招呼,就去和柳依依、張嫣嫣一起說話了。
張嫣嫣是四大世家的張家嫡長,柳依依是首輔的嫡四孫,三人自要好,是京圈第一貴小團。
柳依依蹦蹦跳跳,拿著一本詩集,說:“你們看看這本詩集,我嫂子從英國公夫人那邊得來的。”
張嫣嫣湊過來,看到封面上寫著《云雀集》。
還真沒看過這本詩集。
翻開首頁,上印著“年安得長年,海波尚變為桑田”,驚訝道:“這是哪個詩人寫的?單這一句都妙至極!”
往后翻閱,集子里收錄了156首詩詞,開頭5首牡丹詩,后面花鳥魚蟲類,托言志者比比皆是。
每一首都是品。
張嫣嫣說:“這些詩詞放在牡丹花會上十分恰當,就不知道顧世子做的詩詞能不能超過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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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說:“最近京城新來了許多參加春試的才子,那一手詩詞和文章,都不輸顧世子。”
“聽說有一個凌汛的,寫出的文章氣勢磅礴,好幾次在書院學子春季詩會里都拿到頭名。”
“是的,我祖父都對他的文章贊不絕口。”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謝昭昭微微笑了笑,心說:凌汛,我!
柳依依今天和嫂子一起來的,帶著小侄子柳賢。
柳賢以前去謝府玩過,認識謝昭昭,看見立馬規規矩矩地行禮:“謝姑姑安好。”
謝昭昭立即從滿滿手里的袋子里拿了一把包裝的石,塞給柳賢,問道:“最近賢哥兒又學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