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做什麼,我又沒有說不好。我是說簡直仙子一樣……”
“還說沒看,議論人家干什麼?”
“我沒議論,我只是說,比原先要說給我的二小姐高貴太多了。”
“那是,能比嗎?人家母親可是大儒之家的嫡長,現在這個許氏,不過是個庶填房。”
殷槿安是勛國公府的二公子,煩躁地說:“早知道是弄酸詩我才懶得來。周令胤,斗苑新到了幾個北海的奴隸,回頭去看看怎麼樣?”
“行,等會兒我們就去。”
他們幾個在一起嘰嘰咕咕,也沒人管,作為京城有名的討人嫌,這幾個都已經被家族放棄了,懶得搭理他們,只要不把天捅破就行。
賓側目,看吧,這就是京城壞種中的泰山北斗。
那邊顧承彥已經上臺,揮筆潑墨,一氣呵牡丹詩。
#庭前芍藥妖無格,
池上芙蕖凈。
唯有牡丹真國,
花開時節京城。#
他的字還不錯,筆墨酣暢,寫好,花子勝人舉起來,給陛下看。
陛下神莫名,沒有說話,淡淡地看著臺上。
花子勝腦袋上出汗了。
“陛下,這是顧世子為本次牡丹花會書寫的開場牡丹詩。”花子勝跪地稟報。
皇后不知道為什麼顧承彥寫的詩和兩個稚兒背的詩一模一樣,這是提前泄了?
心中不悅,但不能不給太子撐場子。
“顧世子的詩詞越發好了,字也好,鐵畫銀鉤。祝賀牡丹花會勝利開場……”
皇后娘娘的話被德妃娘娘打斷了:“不對呀,陛下,顧世子既然要為牡丹花會開場,為何這詩早就在京城流行?這到底是不是顧世子寫的?”
話一出,便立即引起大家注目。
是啊,為什麼這種保度應該很高的詩詞提前泄了?
甚至有人謀論,是不是太子故意的?
不怪大家那麼想,畢竟皇后的母族實在是太強大了,惠帝一直掣肘。
惠帝看著太子,問道:“太子,怎麼回事?”
太子急忙解釋道:“父皇,母后,德妃娘娘,顧世子的詩詞不知道怎麼回事被人盜取了,賊人還刊印書,發售賺錢。”
顧承彥也撲通跪下,說:“臣冤枉,詩詞書稿被人了。”
陛下淡淡地說:“你把詩稿放哪里了,竟然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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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彥腦子里嗡嗡的,驚恐地說:“可能是家里下人,聯合外賊。”
這邊顧承彥跪著接陛下問話,那邊顧從宮外回來,被一個宮領路重新回到現場。
好不容易找到管瑩瑩,管瑩瑩兩手一攤:“我哪里還能作出來?沒有新詩,你們就用老的詩唄,這種活,作詩就是做個樣子,大家都是趁此際的,誰還會關注什麼詩?再說,你們家有個閣老大神,誰還不給你們三分面子?”
顧覺得說得也有道理,關鍵是管瑩瑩現在也作不出來新詩,就急忙跑回來。
這時,陛下再次問顧承彥:“顧世子,這麼重要的書稿你也能丟掉,也太大意了。”
別人說這話無所謂,皇家的人尤其是皇帝說了,就是極重的話了。
侯老夫人、屠氏都跪下求饒。
顧指著柳賢和李唐說:“你們詩稿哪里來的?我們好好的詩稿在書房,怎麼到你們手里的?”
意思是他們派人的。
英國公夫人一聽這話可氣壞了,急忙帶了小世子跪下,憤怒地說:“顧小姐信口雌黃,這是不把我英國公府放在眼里?”
柳夫人也跪地稟明況:“陛下明鑒,小兒年,斷無盜他人詩稿的能力,且首輔家風,不屑也不容鳴狗盜之徒。”
雙手把一本詩集遞給花子勝。
“這是府里小廝在春書肆購買的詩集,小兒朗誦,便是書中詩句。”
英國公夫人也人遞上一本詩集。
第18章 降職罰俸,逐出皇宮
顧承彥和顧滿頭大汗,怎麼回事,怎麼會有詩集?
這些日子,顧承彥都在管瑩瑩那邊,有管瑩瑩給他寫的詩,還去什麼書肆?
顧更不會去書肆,有兄長給捉刀,背會記牢就好了,何必讀這些東西?
滿心都是如何打扮得艷無雙,了太子和皇后娘娘的法眼。
原本這件事,太子還能含糊過去,但是顧指證柳賢和李唐竊取他們詩稿,事就開始發酵。
柳夫人和英國公夫人堅決要求侯府給個說法。
關鍵,德妃娘娘跟著拱火。
目前年的皇子有三個,太子是嫡子,祁王是次子,晉王是三子,四皇子周景逸還小,未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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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大統之人,除了太子,祁王呼聲最高。
祁王的生母便是德妃娘娘。
能給太子上眼藥的機會,德妃娘娘肯定不會放過。
眼看著牡丹花會要砸,高興得……不敢面喜。
挑唆道:“太子太善良,被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臣子蒙蔽,還替他開,顧世子就是把命賠給太子,也不夠報答。”
既說了太子愚蠢難大,又想讓皇后弄死顧承彥,得罪顧閣老。
皇后皺眉:“德妃娘娘慎言,臣子是陛下的臣子,報答也是要報答陛下。”
兩人打機鋒,眼看著陛下對太子的“太善良”要發怒,顧眼珠子一轉,又出新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