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里說了,這種人看似嚴厲暴,若征服,那是絕對忠犬。
管瑩瑩跳下馬車,笑得靈,抱拳瀟灑地說了一句:“在下便是王富貴……”
第20章 馬踏富貴
顧承彥心知不對,還沒有等他擋住,殷槿安一勒馬韁,馬兒雙蹄高抬,朝著管瑩瑩踏了下去。
“啊~”
管瑩瑩一聲慘,馬兒已經打個轉兒,再次朝踏下來。
“你們這些欺百姓的惡霸,眼里可有律法?草菅人命……啊~”
不止他,李云幕和周令胤鞭子劈頭蓋臉下來。
管瑩瑩慘,嚇得顧在車里一團,拼命喊車夫:“快走啊,快走啊~”
馬車的馬也驚了,拉著馬車跑。
顧承彥已經跳下馬,護著管瑩瑩,對殷槿安和李云幕懇求道:“殷二公子,有什麼事我們好商量,你怎麼能隨便打人?”
李云幕把那個打死的小廝扔在顧承彥跟前。
“顧世子,你的下人能干得很,慫恿這該死的狗東西背主,愣是跟老子講平等。”
殷槿安就不講那麼多,沖著顧承彥說:“五千兩!你的下人硌著我的馬蹄子了!”
圓圓看著殷槿安一伙人縱馬追去了,急忙回到馬車那邊,解開拴在馬樁上的馬,騎馬追了上去。
殷槿安是個暴躁子,是知道的,但是沒想到如此慘烈。
遠遠看見殷槿安直接馬踏“富貴”,而顧承彥則用自己的子護著管瑩瑩。
兩人都被馬蹄子踏得滿頭滿臉。
而李云幕和周令胤直接馬鞭兩人。
還是很心驚的,顧世子對這個“王富貴”的可真不一般吶!
事鬧得太大,街上老百姓都圍過來看熱鬧。
街使過來,趕拉開殷槿安幾人,好話說盡,才住了手。
管瑩瑩已經嚇得魂不附,抱著頭,眼淚鼻涕滿臉。
眼看著臉上的胭脂水掉落,顧承彥更加恐懼,這張臉可不能被人看見。
把自己的外衫下來把的頭臉包住,懇求道:“殷二公子,我們找個地方談一下,賠多,我們談。”
殷槿安說:“談什麼談?這個刁奴蠱人心,都有狗奴才敢直接質疑主子了,鬧不巧明天就敢殺主子。談個卵!要麼掏銀子,要麼我們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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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彥怎麼敢去見?
管瑩瑩現在一句話也不能說,顧承彥捂住的,說:“行,你說賠多我就賠多。”
“硌壞我的馬蹄子,五千兩。”
李云幕說:“刁奴差點殺了我,驚費五千兩。”
周令胤也說:“我也五千兩。”
管瑩瑩快氣炸了,一人五千兩,這就是一萬五千兩,兩間雜貨鋪子,生意那麼好,一年也只有進賬六百兩。
在南城的那個院子買下來才花了五十兩。
一萬五千兩都是半輩子的收了。
但是顧承彥只能都答應下來:“好,回頭我會給奉上,給我幾天時間,一定送上門去。”
看他答應得利索,殷槿安也沒多停留,“駕”一下,縱馬跑了。
顧承彥把管瑩瑩抱起來,上了馬,不敢回侯府,兜轉了好幾圈,發現沒人跟蹤,才騎馬去了南城。
管瑩瑩傷及骨骼、肺腑,又顛了一路,已經昏過去了。
顧承彥趕去藥鋪,把坐堂的郎中回家里,給管瑩瑩治傷,管瑩瑩在正骨時疼得醒過來。
郎中走后,管瑩瑩大哭,一哭傷口又疼。
顧承彥握住的手,哄了好久,說:“不要哭了,今天的事都怪我,平時覺得你不會出門和人打道,所以沒有告訴你躲著這些紈绔。”
管瑩瑩全疼得厲害,大口氣都疼。
“就算特權階層,這樣欺辱百姓,府也不管嗎?”
“瑩瑩,他們三個,兩個國公府,一個親王府,府哪里敢惹?”他心疼地握住管瑩瑩的手,說,“眼下和你的故鄉不一樣,這里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
管瑩瑩閉眼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殷槿安極致俊的臉一直在眼前晃。
“那個穿團花錦服的是誰?他怎麼那麼暴力?”
“你說的是殷槿安?他是勛國公的次子,是京都第一紈绔,每天最常去的就是斗場,看著蠻奴被虎豹吃了,眼都不眨,心最是冷不過。”
勛國公府,嫡子三人,承爵的是老大,被寵的是老三,殷槿安是次子,就是個姥姥不疼舅舅不的小明。
走遛狗,殺閱,京城壞種頭一份!
管瑩瑩原本憤怒的心竟然奇跡般地被熨帖了。咂一下,這不是小說中最典型的、強、慘反派嘛,天生留給穿越收服的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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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趟門,竟然遇上了!!
勛國公啊,那級別可比侯府高了不止一星半點,那是京城頂流啊!
“我一定要把他掰扯回來,這樣的人要是掰扯回來,定然是死忠助力。”
小說里這樣的人多了去了,只要馴服了,放之四海而皆忠心。
有信心,用超前的一千多年文明,遲早能馴服這殘暴年。
一邊疼得嘶哈,一邊暗暗制定馴服計劃。
第一步還是要走出去,搞錢,搞錢,搞錢!!!
……
謝昭昭和謝老夫人并沒有和許氏、謝湘湘一起回府,而是去熙貴妃娘娘那邊請安。
等們從宮里出來,已經是申時,到了府里,天快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