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的三叔,要是說端午節那天會傳噩耗,萬一顧世子覺得惡毒而悔婚,萬一要拖延下聘……那可不行!
“是謝大人說的嗎?”
“這個你別問了,我也可能聽錯了。”含含糊糊地說。
顧承彥凝視眼睛,看沒說謊,就沒再追問。
三叔估計真的死了,他知道與太子有關,但是這些他不會告訴謝湘湘。
謝府的下人看著顧世子和二小姐,一個玉樹臨風,一個人比花,徜徉在花叢中,簡直是天作之合。
可巧了,端午節快要到了,謝昭昭在花叢中的小亭子里,與圓圓和滿滿、許嬤嬤一起做端午節香包。
幾個人一起了十多只香囊,有葫蘆形狀,有小鼓形狀,有粽子形,有心形,彩線織錦,得很是致。
留下最后一個小口,圓圓滿滿把裹著艾草、桂枝等七味中藥末的小包裝進去,下面又配上珠子和穗子,好看極了。
許嬤嬤抓起來,夸道:“滿滿的紅比大小姐還要好。”
滿滿笑嘻嘻地說:“那以后小姐和閣老的孩子,服鞋都給奴婢做好了。”
許嬤嬤手就敲一下:“有些話擱心里就好。”
圓圓朝遠努努。
滿滿看過去,原來是謝湘湘和顧承彥兩人。
“呸!”滿滿小聲嘀咕,“真配!”
謝昭昭眼角早瞥見了,選擇無視。
偏偏謝湘湘要找存在,帶著顧承彥有意識地往梔子花叢這邊走。
便看到在亭子下擺弄香囊的謝昭昭。
“長姐。”滿臉笑容,拉了一下顧承彥的袖,介紹道,“世子,這是我長姐。”
顧承彥眼睛早看見了亭子下的子。
如同天空一皓月,的麗與優雅如月亮般華貴。
“長姐。”他也跟著客氣地了一聲。
謝昭昭沒說話,手里拿著一個香囊。
謝湘湘不高興了:“長姐,世子在你呢!”
謝昭昭站起來,手里依舊在擺弄滿滿剛好的一只粽狀香包,淡淡地說:“顧世子,你應該喚我謝大小姐。”
是啊,還沒下定,什麼長姐!
誰是你的長姐?
謝湘湘不滿地說:“長姐,他與我定親,自然隨著我你長姐,您計較這麼多干什麼?”
“如果這樣,那——”謝昭昭把香囊放下,居高臨下地說,“顧世子應該喊我小嬸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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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忍不住要樂出來,早看不慣二小姐張狂,只是主子說話,沒的。
家大小姐也是可以很溫地犀利的。
顧承彥沒有惱,拉了一下謝湘湘,溫地勸道:“謝大小姐說得有理,是我失禮了。”
他站在亭子外,沒敢往前,謝湘湘卻走過去,抓起來那些香囊,說:“這些香囊真好看。”
抓了一只如意形香囊,在顧承彥的上比畫一下,說:“回頭我幫你繡個這樣的。”
自然知道香囊不能隨便給男人,所以比畫一下,又還回去。
顧承彥對謝昭昭恭敬地點點頭,和謝湘湘離去。
謝昭昭看著那拿了在顧承彥上比畫過的如意香囊,對滿滿說:“剪碎扔了吧。”
“好。”滿滿氣得一邊狠狠地剪一邊罵,“這個香囊做得最是致,繡了好幾天,如此就毀了,真晦氣。”
剪得碎得不能再碎了,丟在地上做花。
端午節,下聘的日子。
平侯府、謝府兩府喜氣洋洋,全部拉起紅綢,紅燈籠鋪天蓋地。
謝昭昭心里說不忐忑是假的,畢竟前世里,這一天,是顧羽噩耗傳來的日子。
這麼些日子他一直沒有信息傳來,也不知他是否平安。
每天比前些日子抄寫經文抄寫得更多更虔誠。
昨天還專門去了一趟護國寺,捐了十桶香油,萬蠟,把所有抄寫的經文都放在菩薩面前,不斷地祈禱。
謝安奉和謝瑜今天都沒有上朝。
謝府大門打開,巳時,便看見一支隊伍浩浩而來。
顧承彥親自前來下聘,除了原先禮單上的數量,還多了十抬。
陪同顧承彥一起送聘禮的是忠勇侯世子,氏族張家的長子張翠敏,張翠敏如今是工部左侍郎。
對謝府來說,陪同下聘的人份勉強說得過去。
謝瑜在門口迎接,把人都迎到正廳。
顧承彥儀表堂堂,恭謙有禮,謫仙一般,許氏心里滿意,和謝老夫人讓人請進來喝茶。
謝昭昭和謝湘湘都是不能面的,但謝家有繡樓,站在三樓上能清楚地看到前院的一切。
謝湘湘穿著簇新的春衫,幅褶如雪月華流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態愈加。
一直看著顧承彥,看到聘禮在原先的禮單上多加了十抬,還請了忠勇侯世子和張家長子張翠敏送聘禮,激得眼圈兒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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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喚了一聲:顧郎……
管家老秦早就找好了家里的侍衛和小廝,高聲報聘禮。
“聘銀一萬兩。”
“三牲海味五抬”
“束帛10匹”
……
一共26抬。
許氏滿臉笑容。
聘禮遠超那天禮單上的數目。
笑著,往謝瑜和謝安奉的臉上看,時間都快要午時了,顧閣老人沒影。
喪報是不是快到了?
第25章 強勢逆襲,天子為寵臣下聘
謝湘湘在繡樓上心好到極致。
丫鬟香杏、水兒恭維道:“二小姐,顧世子對小姐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