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拿出那麼多珍寶下聘。”
“張嫣嫣的聘金也才五千兩。”
謝湘湘樂呵呵地說:“你們別夸我,長姐的聘禮還沒來呢!”
“對呀,大小姐的聘禮怎麼還沒來?”水兒看看沙,說,“這都快要午時了。下午送聘禮總不吉利吧?”
“噗~”謝湘湘笑著說,“顧閣老不會來的。”
謝婷婷這些天一直聽姐姐說顧閣老不可能來,也奇怪:“姐姐,你怎麼知道顧閣老來不了?”
“別問了,肯定來不了,走,我們下去看看長姐去。”
幾人從繡樓上下來,往謝昭昭的院子去。
半路上遇見二房和三房的嫡謝綰綰和謝繡繡,們都結地說:“二姐姐,恭喜你,顧世子對你可真好。”
“嗯,顧世子早說了,他的聘禮都是他親手準備的,還有好幾件都是太子給添置的。”
“哎呀,還有太子送的皇家禮。”謝綰綰和謝繡繡羨慕地看著,心里又有些妒忌,顧世子長那麼好看,還對二姐姐那麼好。
想著,就心里有點酸,謝綰綰說了一句:“大姐姐的聘禮還沒送來,要嫁顧閣老,一定也不會差的。”
“呵,你們看著吧,顧閣老是不會來的。聘禮麼,也許侯府會抬來,也許,永遠不會抬來了。”
謝湘湘這麼肯定地說,謝綰綰頓時好奇極了:“二姐姐,到底怎麼回事啊?顧閣老怎麼會來不了?”
“因為......”謝湘湘停下腳步,故作神的一笑,“因為長姐,是不祥之人!”
啊,長姐長那麼好看,怎麼是不祥之人?
不是觀音面嗎?
兩人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慌慌張張跑回自己母親那邊,說長姐是不祥之人。
在深宅大院,好事沒人真心恭喜,壞事一定有人認真踩上一腳。
二房三房的嬸娘們幾乎瞬間把事給演變的謝昭昭是天下第一掃把星,要立時拉出去打死才好。
全府里迅速蔓延開來。
謝昭昭的下聘完不了。
顧閣老來不了了。
他死在外面了。
喪報很快就到
......
眼看著日頭慢慢正午,顧承彥在謝瑜等人的陪同下,已經喝了兩壺茶,從朝堂聊到民間,從京都聊到邊境,從大乾說到大小七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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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閣老始終沒來。
而他的那份聘禮也始終沒抬來。
謝昭昭在自己院子里,一直沒說話,前幾天一直抄寫經文,去護國寺祈福,今天反而什麼都不做了。
打扮得很,但是臉上既沒有喜,也沒有悲,和平時一樣,靠在支摘窗下的人榻上,安安靜靜地看書。
滿滿已經跑出去看了好幾次,回來腳步都不敢重放了。
圓圓看的樣子,就知道顧閣老還沒來。
是悔婚了?
還是在江南出事了?
圓圓滿滿想到大小姐送顧閣老時給的那串手串,想到沒日沒夜地抄寫經書,心就一直往下沉。
眼圈兒紅了。
謝昭昭抬頭看了們一眼,淡淡地說:“怎麼啦?我們十幾年,不是一直這麼過的嗎?”
就是換了個庚帖,談不上。
如果父親和兄長抱著牌位嫁過去守寡,能對家族有利也會去,如果婚事取消,還會另嫁。
這些天,能做的都做了,沒什麼后悔的。
左右不過有人說不祥罷了,說就說去吧,又怎麼樣!
“喲,姐姐,天兒這麼好,怎麼不出去看看呀?”謝湘湘帶著謝婷婷不請自來。
謝湘湘想說顧閣老再也不會來了,可是還想一,畢竟謝昭昭親自聽到噩耗,才更悲痛,更打擊,才能更真切地看到的悲。
拼命制自己的得意,說:“姐姐不去前院看看嗎?聘禮都送來了呢。”
謝昭昭眼皮都沒抬一下。
滿滿怒道:“二小姐沒事就出去吧,不要打擾大小姐看書。”
謝婷婷睜著無辜的大眼睛,說:“大姐姐,顧閣老怎麼還不來呀?”
“前院的事有父親和阿兄持,我們無須心。”謝昭昭一句話丟過去。
謝婷婷繼續說:“這都午時了,再不下聘,吉時都過了。”
滿滿實在忍不住,說道:“三小姐,大小姐的事,你急什麼?知道的是你替大小姐著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急著嫁出去呢!”
“你......大姐姐,反正我是替你著急,過了午時下聘,那是給寡婦下聘。”
謝婷婷的話,把圓圓氣壞了,正要發,謝昭昭把書放下。
對圓圓和滿滿說:“掌!們知道什麼是長有序,什麼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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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滿滿早就忍不住了,此時二話不說,跳過去,噼里啪啦幾個子,把謝湘湘和謝婷婷打得嗷嗷直。
“謝昭昭,你個天生寡婦命!顧閣老來不了了,他死在江南了~”
許嬤嬤和老夫人從外面進了院子,就聽到這句話。
謝老夫人氣得全哆嗦,指著謝湘湘和謝婷婷說:“給我跪下,誰教你們散布的謠言?是許氏?”
對邊柳嬤嬤說:“你找幾個人,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關后院不準出來。”
柳嬤嬤正要拉著謝湘湘和謝婷婷足各自的閨房,府外忽然傳來一陣熱烈的嘈雜聲。
穎兒慌慌張張地跑來:“老夫人,快點,大小姐的聘禮來了。”
“顧閣老來了?”
“沒,沒看到......是聘禮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