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湘湘和謝婷婷掙了柳嬤嬤的手,大步跑向前院。
老夫人看看謝昭昭,說了一句:“傻孩子,你也去看看吧。不要去前院,站在水榭二樓,別人看見了。”
“是,祖母。”
謝昭昭和圓圓滿滿同老夫人一道,走過抄手游廊,過了垂花門,老夫人去了前院,謝昭昭和圓圓滿滿轉彎去了水榭二樓閣樓,這里看前院,清清楚楚。
只見鋪天蓋地的皇家儀仗隊三角旗,在謝府門口停下,皇旗分開兩邊,靖親王爺和勛國公殷修山親自來為顧閣老下聘。
“傳陛下口諭:顧閣老乃朕肱骨之臣,朕珍之之,今日顧閣老聘謝氏長昭昭,朕欣之,特為顧閣老下聘。”
第26章 嘁,聘禮厚有何用,冥婚罷了
謝安奉、謝瑜,謝老夫人大喜,叩頭謝恩。
靖親王和勛國公笑哈哈地說:“快接顧閣老的聘禮吧!”
唱聘禮清單的不是普通小廝,而是千牛衛大將軍衛子嬰。
“嵌明珠八寶寶瓶一對”
“束帛十匹。”
“錦彩五百匹”
“絹五百匹”
“良田五百頃”
“銀二十萬兩”
“金兩萬兩”
……
全場嘩然!
抬聘禮的是林軍。
整齊劃一的鎧甲,皇家規格的禮盒。
一抬抬流水一般抬進謝府。
不一會兒,前院擺得滿滿當當,目一片火紅。
這些絕對不是侯府聘禮清單上的那些,而是……謝昭昭也不知道這是哪里來的聘禮!
心里有個猜想,也許,聘禮都是惠帝給這個臣子準備好的?
畢竟他都為了朝堂,誤了婚姻大事,了老男人。
圓圓激得眼圈兒發紅,滿滿都哭起來了:“小姐,小姐,顧閣老他對小姐太看重了。”
二小姐的聘禮算個什麼?
還跑到小姐跟前來蹦跶,真是打臉來得太快太爽!
謝昭昭愣怔怔的,聽著千牛衛大人的宣讀,滿院子的人由衷的歡喜和羨慕,一言不發。
滿滿笑了一會兒小臉也垮了。
聘禮是厚,可顧閣老還沒回來呢!
謝湘湘和謝婷婷聽衛大人唱清單,臉上的笑容掉落下去,嫉恨得眼珠子發紅,手指都掐斷了。
“嘁,聘禮厚有什麼用?天子抬舉有什麼用,還不是個冥婚!”謝婷婷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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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謝湘湘頓時興起來。
聘禮是不錯,可,人呢?
顧閣老果然是天子寵臣吶,死了,都要給他定個頂級閨秀的冥婚。
這是想把謝昭昭綁死在顧羽上,聘禮下過,謝昭昭就得抱著牌位嫁過去。
門寡可不就是這麼來的?!
謝婷婷心里焦急,恨不能立即看到喪報說顧閣老已經沒了,問謝湘湘:“二姐姐,顧閣老死了的信息到底準不準呀?”
謝湘湘十分肯定地說:“你放心,肯定準。現在都午時初刻了,顧閣老呢?還沒影吧?”
“二姐姐,你是怎麼斷定的?你哪來的消息?”
“我……我不能說。”謝湘湘現在不說。
一定要等到顧閣老的死訊過來,那時候說出去才有千百倍的震撼!
謝綰綰和謝繡繡,原本跟著謝湘湘看熱鬧,但是被自己的母親找借口帶走了。
陛下都為顧閣老下聘,林軍都派出來抬聘禮,就算顧閣老殉職,大小姐這輩子也是榮耀至極。
二房三房本來就是小明,不要做人家的槍了。
聘禮很多,且特別重,衛子嬰唱清單,唱一句,發一陣喝彩。
一直到唱完,整個院子了歡樂的海洋。
今天府里也請了親朋好友觀禮,與百姓同樂。
謝府在府門外擺了一排點心桌子,各種喜餅,甚至還有石,百姓可以隨意取食。
院里請了唱戲的,雜耍的,還設了游戲區,投壺,箭各種游戲,隨便玩耍。
謝湘湘的親弟弟謝瑾,今年十一歲,與二房的謝玨、三房謝瑯幾個堂兄弟,投壺玩鬧。
靖親王府的小孫子周令陸一伙人也在玩投壺,他們單辟一場,大家下了添頭。
因為押了注,大家就玩得分外認真,不時的就有人投個大滿貫,圍觀的人就都往那邊去了。
謝瑾和謝玨、謝瑯幾兄弟看那邊不斷地喝彩,便跑過去非要跟著押注。
周令陸說:“我們要玩錢的,你們有錢嗎?”
瞧不起誰呢?謝瑾自豪地出來二兩銀子,一兩銀子就是一千文呢!
謝玨、謝瑯也跟著押注,不料,玩了幾局,謝瑾三兄弟實在太菜,周令陸一群人不愿意和他們玩。
“我們玩大一點行不行?”謝瑾想著二兩銀子,就算一百錢一把,也能玩好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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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令陸不想和他們玩,太沒意思了,玩那麼臭,傳出去,他們和一幫小屁孩玩,丟臉。
謝瑾臉紅脖子地提出來:“一局一兩,干不干?”
這麼送錢,周令陸一群二世祖就愉快地應了。
輸得很快,謝瑾和謝玨、謝瑯兜里的銀子沒了。
謝瑾表示先賒欠,反正在自己府里,回頭去院里取來便好。
一把,一把,又一把。
不到一個時辰,謝瑾、謝玨、謝瑯三兄弟輸了五十多兩。
謝玨、謝瑯不敢玩了。
“你替我扳回來,我們一把翻盤。”
謝玨十二歲了,他的技也比謝瑾和謝瑯要好,謝瑾輸紅了眼,懇求謝玨替他玩一把大的翻本。
“一局一百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