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宴會,有人想下毒毀臣清白,將臣嫁去睿親王府,所以臣才……”
謝宴舟眉頭微微蹙起,寬大袖下的那只手也微微拽。
睿親王府?
那睿親王生得又老又丑就罷了,還有花柳病。
“所以呢?你想本王助你?”
沈菀道:“其實,也不全是。”
“臣想用一個天大的和殿下換一個機靈的侍衛,為臣今夜謀事。”
謝宴舟修長的手指,微微敲打著扶椅,薄勾起一個弧度:“天大的,你才十六七歲能有什麼?”
沈菀勾:“臣這個,與九王爺有千萬縷的關系。”
“哦?是嗎?”謝宴舟冷哼一聲,目若有似無的在小姑娘上掃過。
眼里藏著寵溺和玩味之意。
如今沈將軍在邊塞敵,京都這些牛馬蛇神,指不定又要對這沈家眷做些什麼。
更何況,沈菀能回京都皆因他心籌謀。
思及此他說道:“你有何要與本王做易?”
沈菀微微勾起,環顧四周后。
“隔墻有耳,臣還是親自給殿下說。”
說罷,小心翼翼的走到謝宴舟面前。
“這個便是……君澈太子還活著。”
謝宴舟淡淡挑眉,冷笑一聲。
“你知道的可不。”
“小姑娘知道太多,可不是什麼好事。”
其實這個他也一知半解,沒有實質的證據。
可沈菀怎會知道?
他說道:“你一個小姑娘,這樣大逆不道的事也敢與本王說,小心惹火上,連累整個將軍府。”
沈菀垂頭看著謝宴舟修長的影子,冷笑一聲。
知道,不能走前世的路。
要將沈家那群白眼狼,一個個的清理出去,不能讓那群人謀得逞。
今夜,就是故意來這里。
目的自然是想與謝宴舟坐上同一條船,還有試探謝宴舟。
“臣知道,如今這個臣已告知王爺,王爺愿意信就信,不愿意信就當臣從未說過。”
“我既然已經將告訴殿下,還請殿下尋個機靈一點的侍衛,為我謀事。”
謝宴舟看著面前的沈菀,沉默半晌。
“本王今夜可以助你,可你所說的每一個字,不準說給第二個人聽,否則沈家萬劫不復。”
沈菀點頭:“臣只相信九王爺,其他人一概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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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舟右手一揮,侍衛霄就從殿外進來。
霄走到他跟前拱手道:“殿下,請吩咐。”
謝宴舟掃視一眼沈菀,聲音平靜道:“帶從側殿出去,記得別讓人看到。”
“讓個黑侍衛跟在側,聽差遣。”
“是,殿下。”
……
沈菀跟著霄從側殿出了凌霄殿時,皇宮已經燃起璀璨的煙火。
這幾日邊塞打了勝仗,孝德皇帝大喜,遂在宮設宴。
這會兒,皇帝正領著文武百和后宮妃嬪們在皇宮前臺觀賞煙花。
沈菀帶著謝宴舟安排的黑侍衛,直接去了昭和殿。
昭和殿是睿親王曾經的宮殿,后來新帝登基后,這里便無人住,算是一個廢舊的宮殿。
帶著黑侍衛到昭和殿后,并沒有直接進去。
而是去了昭和殿南面的窗戶下,觀察昭和殿里面的靜。
漆黑的夜中,還能聽到從前宮傳來的煙花聲。
不多會兒,寢殿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接著,就見一個嬤嬤領著兩個宮匆匆進來。
當真和上一世一樣。
上一世在昭和殿發現不對勁,便逃跑。
可即便是這樣,的名聲也爛了。
全京都的人都認為,與那又丑又老,還有花柳病的睿親王有染。
以至于后來,辰王也從未一次。
而今生這群人也如同前世一般。
嬤嬤在殿點上香后,連忙吩咐旁的幾個丫鬟:“事辦得差不多了,趕出去。這香,未出閣的姑娘可聞不得。”
兩個丫鬟連忙捂住口鼻,跟著嬤嬤出了昭和殿。
待人走遠后,沈菀拿出一梅花簪子扔進寢殿里的床榻上,又從袖口拿出烈的催香看向旁的黑侍衛。
“把這香拿進去換了。”
第3章 自作自
“是,姑娘。”
侍衛接過香后,用黑巾遮住面容,而后從窗戶一躍而下進了昭和殿。
他將手中香點燃進香爐里,又將原來香爐里的香拔出來熄滅。
一切完畢后,這才拿著香翻跳出窗外,將之前那支被熄滅的香遞給沈菀。
沈菀拿著香掃視一眼,角揚起一抹弧度。
“不愧是九王爺邊的人,就是不一樣。”
那侍衛微微頷首:“姑娘過獎了,能在九王爺邊做事,是屬下是修來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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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菀看著手中的那支香,眸黯淡。
“這香效果不算烈,接下來你聽我安排。”
來參加宮宴前,便已經知道,今日那些人會如前世那樣,設法讓嫁去睿親王府。
所以,特地帶了解藥和更烈催香。
將香收下后,看著旁侍衛:“我們先離開昭和殿,待會再來。”
侍衛點頭,跟著沈菀就離開了昭和殿。
線黯淡的皇宮角落里,沈萱匆忙和沈凝了面。
“二姐姐找到沈菀了嗎?”
沈萱搖了搖頭:“中途推開我跑了,好像往太和殿方向去了。”
“我看就是故意喝下酒,去勾引軒哥哥,不然怎會往太和殿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