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離開瀟湘院后,就去了水榭居。
人剛到水榭居,丫鬟春香和春桃立馬跑了過來。
“小姐,你總算回來了,奴婢好擔心。”
沈菀進了廂房,問道:“大夫人和二嬸,他們都回來了嗎?”
春桃點頭:“回來了。”
“聽說二夫人剛下馬車,就氣急敗壞的沖去了四小姐的院子里,也不知是什麼事。”
“老夫人如今休息了,還不知道宮里發生的事。”
沈菀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細細的品。
沒想到,周氏這麼快就發現那支梅花簪了。
抬頭看向春桃,朝揮了揮手。
春桃立馬躬將耳朵湊到沈菀邊。
沈菀說完,春桃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
沈菀道:“你先出去,將這事傳到各院丫鬟的耳朵里,我相信這麼大的事,王嬤嬤會給祖母說的。”
“這周氏和江氏怕祖母今夜責罰,不敢將事待,可這麼大的事能瞞多久?”
春桃點頭:“是,奴婢這就去。”
紫徑院。
沈凝回到自己院,還沒來得及休息,外頭就傳來丫鬟海棠的聲音。
“二夫人,這麼晚了找我們小姐有什麼事?”
周氏手里握著一支梅花簪,惡狠狠的看著丫鬟海棠,怒罵道:“滾開,我要找這不要臉的小賤人問清楚!”
“這個小賤人,怎麼不下地獄!”
“二嬸,你怎能這樣罵我?”在屋聽到周氏咒罵的沈凝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就出了廂房。
剛出了廂房,就看到周氏雙眼猩紅,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二嬸這是怎麼了?”
沈凝疑的走到周氏旁,還沒來得及反應,周氏揚手狠狠的一耳就甩在臉上。
沈凝頓時慘一聲,剛準備起問問周氏什麼況,沒想到周氏又是一揚手狠狠扇另一邊臉。
響亮的耳聲,在廂房前炸開。
沈凝手捂住自己的臉頰,不可置信的看著周氏。
“二嬸,你居然敢打我。”
周氏全抖的將梅花簪拿起來,往沈凝上扔去,怒罵起來:“我沒想到,你這小賤人心思這般惡毒!”
“我們萱兒今夜,全都拜你所賜,你……小賤人!”
周氏氣得臉面通紅,剛要上前再去打沈凝時,沈凝一把抓住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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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嬸你說清楚,什麼拜我所賜?關我什麼事。”
周氏惡狠狠的推開,怒目圓睜的看著。
“四小姐我問你,你的梅花簪丟哪里了?”
沈凝道:“我怎麼知道,這梅花簪又怎會在二嬸手里。”
周氏怒道:“這支梅花簪,是我在昭和殿床榻上撿到的,你好好看看是不是你的!”
沈凝捂住臉,將梅花簪撿起來細細打量了一番后,說道:“這支梅花簪是我的沒錯,可我并沒有去過昭和殿。”
周氏道:“你還在說謊!”
“沈凝你心思這般歹毒,連我們萱兒你都要害,這次宴會除了你有這個能力讓人將我們萱兒打暈,還能有誰有這個能力?”
“如今你滿意了,我們萱兒徹底毀了!”
“二嬸,你聽我說。”
“不是我……啊…”沈凝剛想再解釋,周氏已經上前一把拽住的頭發,和扭打起來。
“你放開,你放開!我沒有!”
丫鬟海棠見勢不好,立馬去華庭院尋了江氏。
江氏聞言趕到紫徑院時,就見周氏揪著沈凝的頭發,一邊打一邊怒罵。
“你個小賤蹄子,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們萱兒和辰王走得近。”
“自己沒有本事,連我們萱兒你也敢害,你看看如今被你害什麼模樣?”
“你說你沒去過昭和殿,你的發簪怎會出現在昭和殿里。”
“我們萱兒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你個賤人!今夜讓我在昭和殿丟盡了臉,讓我們萱兒徹底沒了臉面!”
“你以為你是京都第一才,全世界的男人都得圍著你轉,你就是想萱兒退婚!”
沈凝被周氏打得哇哇直,見自己的母親江氏來時,立馬哭喊道:“母親,母親快救我,二嬸瘋了!”
“我是瘋了!”周氏怒罵道:“萱兒都被毀了,我能不瘋嗎?”
江氏見自己的兒被周氏打這般模樣,立馬帶著兩個嬤嬤沖了進去,將周氏拽住沈凝頭發的手給拖開。
“弟妹,你發什麼瘋?”
“你兒不知檢點,未婚便與人珠胎暗結,說不定早就和睿親王睡過多次了,關我們凝兒什麼事!”
周氏站在一旁,大口大口的著氣,惡狠狠的盯著江氏。
“我兒與人珠胎暗結?哼!大嫂你知道我兒腹中是誰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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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著腰,惡狠狠的看著沈凝,冷諷道:“實話告訴你,辰王早就傾心于我們萱兒,你以為你的兒是京都第一才,辰王就要多看一眼?”
“四姑娘才貌雙絕又如何,可沒本事懷上辰王的孩子。”
周氏話音剛落,沈凝頓時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二嬸,你什麼意思?
第10章 誰的孩子
周氏冷哼:“若非是你,我們萱兒腹中皇嗣怎會險些不保?”
此刻的沈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喜歡辰王整整五年,這五年來,雖沒有與辰王有過之親,卻無時無刻的為他籌謀。
是將軍府的嫡小姐,祖父是榮國公。
若是再努力一些,定能為辰王的正妃,將來也能母儀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