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萬萬沒想到,那個曾經和關系親的堂姐,居然早就和辰王暗度陳倉,而且還有了孩子。
難怪,難怪沈萱這些時日在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原來是早就有了皇嗣。
哪怕還未與辰王親,可與辰王早就有了之親。
“不……不可能,腹中的孩子怎麼可能是辰王的。”
“二姐姐不知道跟何人茍合,才有的孩子,怎麼可能是辰王殿下的!”
江氏也有些難以置信,問道:“既然是辰王的,為何剛剛在昭和殿,你們不說出來?”
周氏冷哼道:“因為我們萱兒顧及辰王的名聲,不想辰王當那麼多人的面被人議論,辰王是嫡長子,是未來的儲君,我們萱兒懷的就是皇嗣無疑。”
“況且看陛下今夜的表,他似乎也知道我們萱兒有了皇嗣。這可是辰王第一個皇嗣呀。”
沈凝完全聽不下去了,不相信,要親自問清楚。
“我不信,我要問清楚。”
轉離開紫徑院,往沈萱所在的墨香居而去。
周氏見沈凝往墨香居的方向去了,生怕沈凝傷了沈萱腹中孩子。
反而是江氏,一臉平靜的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桂嬤嬤從江氏后走出來,恭在旁行了一禮。
“夫人,恐怕明日起來,老夫人定要問責了。”
“這三姑娘不過鄉下丫頭,命這般大,居然能逃過此劫,都說被鄉下賤奴養壞了,如今想想反倒是……”
桂嬤嬤的話在邊戛然而止,下意識去看江氏的表。
江氏皺著眉,細細想著今日在皇宮里的事。
明明,那杯毒酒是和周氏親自看到沈菀喝下的,怎麼可能那麼快就解了毒。
而且,沈菀何時認識了長公主?
這二姑娘又怎會到昭和殿,還和睿親王……
這沈凝的簪子,又為何在昭和殿?
諸多疑,江氏想不明白。
眸幽暗,冷笑道:“放心吧,明日老夫人就算要責罰,也只會責罰二房的人。”
桂嬤嬤道:“可若是周氏將你和皇后娘娘籌謀的事捅出來……”
“沒那膽子。”江氏一邊說,一邊往外院走。
“明明知道是皇后的意思,又怎敢說?還要這條命呢。”
“終究,是他們二房扛下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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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夜讓沈菀那小賤蹄子逃過一劫,真是不是滋味,就應該和阿姐一樣,癱瘓在床,再也下不來。”
沈凝帶著丫鬟海棠,匆匆趕往墨香居廂房時,沈萱已經喝了太醫院開的藥方。
正躺在床上,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孩子,你一定要平安長大,你可是我與軒哥哥第一個孩子。”
“是尊貴的皇子。”
沈凝氣沖沖的推開廂房,看到的就是沈萱這一幕。
沈萱見沈凝來,面驟然冷了,惡狠狠的看著。
“賤人,你怎麼好意思來,賤人!”
沈凝走進廂房,一字一句的問:“沈萱,你告訴我你腹中的孩子是誰的?”
“是不是睿親王的,你早就和睿親王茍合了對不對?”
提到睿親王,沈萱腦海里全是被那惡臭骯臟的男人侮辱的場景。
“你怎麼好意思來質問我?沈凝,你不得好死!”
“母親說了,在昭和殿撿到你的梅花簪,是你要害我!”
沈凝道:“關我屁事!你告訴我你腹中到底是誰的孩子?”
“你這般下賤,居然敢趁我不注意勾引辰王殿下,你要不要臉?”
沈萱不服氣的看著,如今被睿親王毀了。
只有腹中的孩子是唯一的活路。
沒有人能懂今夜被折磨的心,都是拜這些人所賜。
咬著看著沈凝:“是誰的,與你一點關系都沒有,辰王殿下看都不看你一眼,你還真當自己是辰王妃,若是你的算計我怎麼會……”
“都在胡說些什麼!”恰這時,門外傳來沈老夫人的聲音。
沈凝和沈萱面瞬間慘白,抬眸就見沈老夫人杵著一拐杖從外面進來。
今夜在昭和殿之事。沈老夫人已經知曉。
沒想到,自己的親孫居然荒唐這般模樣,與那睿親王在昭和殿私通就算了,腹中還早就有了子嗣。
還當那麼多人的面,讓沈家蒙。
想到這,沈老夫人直氣得全抖。
在王嬤嬤的攙扶下,進了廂房時,聽到便是沈萱和沈凝的污言穢語。
沈萱和沈凝見沈老夫人來后,嚇得面慘白。
沈凝立馬跪在地上:“祖母。”
沈老夫人聲如寒冰:“發生這麼大的事,你們是想瞞著老?”
“我們沈家的面,全都被你們給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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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拐杖狠狠砸在地上,又看向旁的王嬤嬤:“去,去將周氏和江氏都到前堂去,還有,將三姑娘也到前堂去。”
王嬤嬤點頭:“是,老夫人。”
王嬤嬤下去后,沈老夫人冰冷的目在沈萱和沈凝上一掃而過。
“你們二人,也去前堂。”
沈萱撐著子,艱難的看向沈老夫人。
“祖母,可我如今……”
沈老夫人冷漠的看了一眼,說道:“不行,讓人抬去!”
沈老夫人說完,在幾個丫鬟的攙扶下,就出了廂房,往沈家前堂而去。
暗黑的夜,如剛潑的墨。
沈菀帶著丫鬟春桃到達沈家前堂時,前堂氣氛十分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