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這關我何事?”跪在一旁的沈凝立馬急了。
沈菀卻平靜如水,上輩子二房和的好繼母聯合搞垮整個沈家。
今日,先讓他們狗咬狗。
周氏將簪子拿起來,遞到沈老夫人面前。
“這是沈凝的簪子,是在昭和殿的床榻上撿到的。”
“還沒去昭和殿時,我便察覺簪子不在了,說掉了,怎麼會好端端掉到了昭和殿?分明就是嫉妒我們萱兒,所以設計毀了我們萱兒。”
“祖母,孫冤枉!我真的沒有!”
沈凝越是解釋,這周氏就越是不依不饒的。
周氏不服氣道:“我們萱兒肚子里有辰王的子嗣,自會等陛下來判決。”
“可四姑娘設計害了我們萱兒,我們萱兒就算要出家當姑子,那也得到懲罰,憑什麼……憑什麼什麼都是我們萱兒罪!”
“二嬸,真的不是我。”
沈凝氣得捂住口,看著那梅花簪,細細打量片刻。
“祖母,孫真的沒有要害二姐姐。”
沈老夫人沉著眉眼,看著跪在面前的幾人,目落在沈萱上。
“一個兩個的,都學會害自家姐妹了。”
“沈萱,祖母再問你一次,你遞給菀兒到底是不是催酒?還是說,要祖母將長公主和太醫請到府上親自問清楚?”
沈萱忍著疼痛,低垂著頭:“祖母……”
“說,是與不是!”沈老夫人怒喝一聲,直接將沈萱嚇了一跳。
“是……”沈萱咬著,艱難的吐出這個字來。
“來人,先將二小姐拖出去關柴房!”沈老夫人話落,兩個仆人就沖了進來,直接將沈萱拖出去。
“老夫人你不能這樣對萱兒,萱兒腹中還有孩子,老夫人!”周氏見狀立馬哭喊。
可兩個仆人本不給機會,直接將沈萱拖著往堂外走。
周氏連忙起,哭喊著跟著兩個仆人往堂外走。
此刻,江氏拽著手,不敢看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幽寒的目落在沈凝上,沈凝微微抖道:“祖母,我真的沒有害二姐姐,我真的沒有。”
“江氏,你來解釋,凝兒的簪子為何在昭和殿?”
江氏抬眸,對上沈老夫人冷目時,又立馬低下頭,“兒媳也不知,定是有人想陷害我們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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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夫人冷哼一聲:“你不是在昭和殿前,一口咬定里面是菀兒嗎?”
“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一回來也不通報我一聲,就想著瞞此事。”
“作為將軍夫人,在外人面前也不想著維護這幾個孩子名聲,還一口咬定是里面是菀兒,你居心何在?”
“這件事,你這個做母親的責任最大,至于四丫頭有沒有陷害二丫頭心里清楚,終究是要給二房一個代。”
“祖母,我沒有!”可任沈凝怎麼解釋,可沈老夫人之意就是要家罰。
沈老夫人幽幽道:“都下去,去祠堂領家罰。”
“為了你們這些事,老也累了,萱兒之事明日再說。”
第12章 不準筆墨紙硯
沈老夫人說完,在王嬤嬤的攙扶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往自己的清風苑而去。
如今天已晚,已然是深夜。
沈萱損,沈老夫人也不能對用家罰,只找了府醫去柴房里瞧。
府醫走后,周氏坐在沈萱旁抱著哭得淚眼模糊。
“萱兒,都是母親的錯。”
“母親千算萬算,沒想到沈凝那賤人會算你。”
沈萱絕的倚靠在墻壁上,扯了扯裳將整個子攏,子抖的在周氏懷里。
“母親,我惡心。”
“為什麼總是我,沈凝和沈菀就可以相安無事。”
“你是不知道,今夜陛下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呀,你說……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這孩子胡說些什麼?”周氏擔憂道。
“你腹中有皇嗣,陛下怎會下此狠手,這件事明日一定要你祖母去陛下面前說清楚,你一定可以進辰王府的。”
“辰王是嫡長子,將來說不定……”周氏的話在邊戛然而止,自己心里已經沒底了。
沈萱在懷里,微微閉著眼,想到在昭和殿的一幕幕,仿佛噩夢一般的存在。
睿親王下手極狠,而且十分暴,上的那些傷口雖上了藥,可稍微一下就疼得撕心裂肺。
睿親王有花柳病,就算生下腹中孩子,辰王也不可能讓進東宮,更別說。
想到這,沈萱頓時覺胃里翻江倒海,一時之間竟然將宴上吃的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一臭味襲來,周氏嚇得連忙起,立馬手捂住鼻子,又迅速將外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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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住鼻子看向沈萱:“難不,現在就開始害喜了?”
沈萱大口大口的著氣,那梗在嚨的酸和惡心,讓瞬間墮地獄。
睿親王讓想吐,恨,為什麼今夜被睿親王玷污的是自己,不是沈菀和沈凝兩個賤人。
為什麼?
“我恨們。”
“我……我不想活了……是們要害我。”
周氏心疼的給沈萱著,看著如死灰般的面容,頓時嚇了一跳。
“萱兒,萱兒你別嚇母親。”
“來人啊,快來人,萱兒要死了!”
門外聽到靜的嬤嬤連忙上前往門里瞧了一眼,就見沈萱整個人在周氏懷里,和面部蒼白如紙。
婆子嚇了一跳,連忙說道:“二夫人你等著,我這就去告訴老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