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道:“祖母，你說娘親是否還活著？”
沈老夫人沉默片刻，幽幽的看著漆黑的夜:“也許吧。”
“你母親是位奇子。”
“當年太后腹中長了瘤，是你母親親自取出來的，醫超凡會制冰，思想也十分獨特。”
“可惜了……”沈老夫人長嘆了一口氣。
“祖母，可惜什麼？母親是不是還活著？”
沈老夫人閉了閉眼，不再說話。
可沈菀知道，娘親可能還活著。
前世，記得死前，辰王親口對說的話。
娘親沒死，只是失蹤了。
而且，娘親的失蹤不是偶然，很有可能是人為。
如今看祖母這樣，恐怕早就知道娘親之死有蹊蹺，只是不愿意們小輩擔心而已。
沈菀看著如今頭發蒼白的沈老夫人，鼻頭一酸，心里不是滋味。
“祖母。”故意岔開話題。
“姐姐的丫鬟白芷，今日被我關進黑屋了。”
“白芷這種奴婢不尊主子就算了，竟然趁姐姐重病在床，故意端來滾燙的熱水讓姐姐喝。還好孫去得及時，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沈老夫人眉頭微微皺起:“竟然還有這事？”
沈菀點頭:“而且，白芷一口一個自己是大夫人派來的，本不把我和姐姐當府中的主子。”
沈老夫人杵著拐杖，怒道:“簡直豈有此理，明日祖母就讓人將這賤婢發賣了。”
“你大姐姐眼睛不好，可也不到這些奴婢欺負到頭上。”
“如今你回來得正好，好好陪陪你大姐姐。”
沈菀點頭:“是，祖母，如今天已晚，那孫就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
沈菀起將沈老夫人扶著往床榻去，又給沈老夫人蓋了被子后，便離開了廂房。
看著沈菀離開的背影，沈老夫人嘆息道:“難不，老真的錯了嗎？”
王嬤嬤走過來，給沈老夫人掖被子:“老夫人是真想將三小姐送回桐鄉？一輩子不讓回京都？”
沈老夫人搖了搖頭，看向王嬤嬤:“終究不舍一輩子待在鄉下。”
“改日，你去永寧侯府那邊探探口風，看看蕭家世子蕭長淵有無心儀之人，若是我們菀兒能與蕭家世子結百年之好，也算是件好事。”
沈老夫人嘆氣:“哎，也總好過如母親一樣，被那些人盯著要了命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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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嬤嬤道:“是，夫人。”
第14章 師父長陵君
沈菀回了水榭居后，已經是深夜。
丫鬟春桃端著熱水進來，給洗漱。
的丫鬟總共三人，春秀、春香、還有春桃。
三人自小跟著，也與一起去過蒼徑山學醫，也與一起去長陵君面前學了一些東西。
論武功，春秀武功最高。
論機靈，當屬春桃。
論謀，是春香。
春桃進來，見沈菀坐在銅鏡前發呆，將一張瀝干的帕子遞到手中。
“小姐，是又在擔心大小姐？”
沈菀面無表，接過帕子開始自顧自的手。
“明日，你讓春秀去阿姐的院子里，協助天霜照顧阿姐。”
春桃點頭:“恩，大小姐如今重病在床，那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們都不把當主子，春秀姐姐去定能將那些人制住。”
沈菀沉眸，想到沈知秋上一世的下場，不由得一陣唏噓。
得想辦法，將長姐的雙眼和治好，而且不能讓周氏和江氏察覺。
沈萱如今的下場，是意料之中。
府中牛鬼蛇神太多，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
要想將這些人一一清理出去，恐怕還得用著手段。
如今沈萱被毀，下場只有兩個結果，要麼嫁給睿親王，要麼上山當姑子。
任意一種下場只要旁敲側擊，都能將瘋，都能讓二房的周氏恨上沈凝和江氏。
等將二房清理了，再收拾江氏母。。
上一世，沈家滅門前，江氏和沈凝還有沈佑卻能全而退。
跪在金鑾殿前，聽著沈凝居高臨下的告訴。
“你以為，我與佑兒還有母親為何會全而退，因為我本不是沈家脈。”
“沈菀，我們了沈括十多年的父親，你知道我有多惡心嗎？你們沈家被愚弄了十多年。”
那時候，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謀而已。
既然，沈凝不是爹爹的親生兒，那便很好辦了。
后宅有后宅的手段，江氏和周氏一樣，或許一開始嫁沈家，都是為了將整個沈家分崩離析。
皇帝要將大燕三權收回，自然不能明目張膽，否則落得一個昏君的下場。
就沈家目前來看，還有利用的余地。
只要沒了利用價值，沈家就該滅門了。
想到這沈菀放下手中珠釵，看向那邊收拾東西的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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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把春秀進來。”
“是，小姐。”春桃道。
不多會兒，春秀從門外進來，進了房門后轉將房門關上。
“小姐，您找奴婢？”
沈菀看向，說道:“明日，你拿著令和銀錢去趟天機樓，將江氏進府前的事，全都打聽清楚。”
春秀道:“奴婢明白，只是這天機樓真認我們手中的令？”
沈菀看著桌子上那枚桃花令，沉了沉眉。
令是當初回京都時，長陵君親自給的，說是有事就去天機樓。
如今，天機樓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誰，沈菀不敢確定。
可既然是師父所說，那必然信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