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兒是將來的太子,必須為他前途著想。”孝德帝說完,冷漠掃視皇后一眼
“陛下!”皇后有些急,“你就再考慮考慮。”
孝德皇帝冷漠的站起來,嗔了皇后一眼,轉頭也不回的離開儀殿。
他剛出儀殿,殿就傳來瓷被摔碎的聲音。
孝德皇帝停下腳步,冷冷的往殿掃視一眼,轉對著旁的王德全道:“明日,去趟沈家,朕要讓此事解決得無聲無息。”
王公公頷首:“是,陛下。”
儀殿,皇后坐在椅子上,看著被摔碎的瓷,整個人氣得抖。
“為什麼!”
“那好歹也是我們軒兒的脈,他說不留就不留。”
桂嬤嬤走到皇后旁,低聲道:“娘娘有沒有覺得今夜之事太過蹊蹺了,怎麼好端端的這沈菀就能逃了?”
皇后道:“那個鄉野村姑,一回來就勾引我們軒兒,我真是看不慣。”
“無非就是生了一雙和娘親一樣的狐眼睛,你看看今夜陛下還因為扇了本宮一耳,陛下何時這樣對過本宮?”
桂嬤嬤嘆了口氣:“若是這沈萱未與睿親王在寢殿做那種事,或許腹中孩子陛下是會留的。”
這便是皇后生氣的原因,偏偏為什麼是沈萱。
而且,這睿親王還有花柳病,這辰王第一個孩子,定然留不得。
皇后沉著臉坐在椅子上,越是想著今夜之事,越過蹊蹺。
“娘娘,辰王殿下來了。”門外響起宮連翹的聲音。
皇后抬眸,就見一金錦袍,神俊郎的辰王從門外進來。
“軒兒。”
立馬起迎上去,卻對上辰王冷若冰霜的眼睛。
“母后你簡直太荒唐了!”
“連你也要來責怪本宮?”皇后氣不打一來。
方才被孝德皇帝扇了一耳不說,如今連自己的親兒子也來責怪自己。
他們父子倆,是被那沈菀鬼迷心竅了。
辰王往椅子上坐去,面鐵青的看向皇后。
“母后,就算你不喜歡沈菀,也不應該用這種手段來害。皇叔是什麼人,你這是將往火堆里推!”
皇后見辰王這般維護沈菀,冷聲道:“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和你父皇年輕時候一樣,都要吊死在們母上。”
“如今沈萱腹中的孩子你也不在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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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王坐在椅子上,想到那夜與沈萱的場景,不由得有些惡心。
“是勾引了兒臣,是活該,至于腹中孩子兒臣從來沒想要過。”
“你……”皇后甩了甩袖。
“你連自己子嗣都不顧及了,就喜歡那沈菀?”
辰王放下手中的茶杯,意味深長的看著皇后。
“母后難道覺得,兒臣真只是那種貪念之人?”
“兒臣想娶沈菀,自然有別的原因。”
皇后冷聲道:“這沈菀不過是個草包,哪有什麼值得你娶的,更何況這種只想攀高枝的人,本宮本就看不上。”
辰王道:“母后,你可聽過四大公子之首的長陵君?”
“自然聽過,這長陵君懂世間奇兵異法,而且武功極高,只是這幾年深居簡出,從未見過真人。”
辰王端起桌上茶杯,微微勾,笑道:“兒臣聽說長陵君有一弟子,這弟子得他親傳兵法,還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會醫、會箭、會兵法,而且琴棋書畫樣樣通,還是長陵君的關門弟子。”
“從沈菀回到京都開始,兒臣就差人私下打聽過,沈菀很有可能就是那子。”
“不可能。”皇后第一時間否定。
“這沈菀連讀書寫字都不會,怎會是長陵君的弟子?母后看你是被蒙蔽了。”
“沈菀一心想攀高枝,故意裝作什麼奇子吸引你的注意,也不是不可能。”
“無論如何,母后不準你與這樣的子再有牽扯。”
“母后……”辰王有些著急,將手中茶杯放下。
“是不是長陵君的弟子,兒臣試試便知,可如今份未弄清楚前,母后最好不要。”
辰王起,滿臉不悅的看向皇后,“否則,別怪兒臣和母后撕破臉!”
說罷,他甩了甩袖,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儀殿。
皇后見辰王氣沖沖的走了,氣的全抖。
“一個兩個的都維護那小賤人,連本宮的兒子如今都敢為了那賤人和本宮撕破臉了。”
“什麼長陵君的弟子,我看都是借口罷了。”
“娘娘息怒。”桂嬤嬤走過來,給皇后披了一件裳。
“其實,讓沈家這姑娘與殿下走近沒什麼不好的。”桂嬤嬤一邊說,臉上出意味深長的神。
“沈將軍是大燕鎮國大將軍,自有兵權在手,若是辰王殿下能娶了沈菀,借沈家之力助殿下上位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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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沈凝的份
皇后何嘗不想,可沈菀是禍星,怎會讓害了寶貝兒子?
更何況,若是這樣算來。
讓辰王娶沈凝且不是更好?
沈凝的生父雖不是沈括,可如今除了江氏知道沈凝的份,便無人察覺。
更何況,沈凝的外祖父可是榮國公。
哪是沈菀那下賤東西能比的?
沈菀自養在鄉下,琴棋書畫樣樣不通,不懂燕京貴族的禮儀就罷了,行為更是鄙不堪。
想到這些,皇后冷笑道:“沈家又不止沈菀一個嫡,本宮就是看不起,若是我們軒兒能和沈凝在一起,再好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