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秀點頭,“是,奴婢明白。”
春秀離開后,沈菀將房門關閉,又上床睡覺。
如今姐姐的病要治,瀟湘院里的丫鬟白也要清理,還要對付江氏和周氏,要折騰的事實在太多。
翌日,沈菀睡到已時才起床。
洗漱完畢后,一早就去了沈知秋的瀟湘院。
第17章 十三香的解藥
沈菀剛到瀟湘院,遠遠就聽到廂房傳來一陣咳嗽聲。
“阿姐。”
連忙沖進廂房,就見沈知秋整個子癱的躺在床上,口鼻里全是。
黑紅的順著嚨溢出來,吐得滿地都是。
丫鬟天霜連忙端來熱水,將帕子擰干遞給沈菀。
“三小姐,要不我們通知府醫,讓府醫過來看看什麼況?”
“大小姐這吐太多了,而且這些又黑又濃。”
沈菀接過帕子,耐心的將沈知秋鼻的干凈,又看向天霜
“阿姐無事,不必請府醫,你和春秀去門外守著,誰也不能進來。”
天霜紅著眼睛點頭,將帕子重新洗了遞給沈菀。
“三小姐,我們大小姐真的沒事嗎?”
沈菀沉著眉,接過帕子,掃視了一眼天霜,低聲道:“今日之事,千萬不準同旁人說,你先出去。”
“是,三小姐。”
天霜無奈,只能起帶著春秀就往廂房外走。
二人出了廂房后,順勢將廂房門關上。
屋,沈菀坐在床沿上,看著如今氣若游的沈知秋,有些心疼。
出手指,給沈知秋細細的把脈。
脈象平穩了很多,想來是前夜將花瓶里的藥換了,今日阿姐便吐出了黑出來。
這些黑吐出來是好事,就證明阿姐的病有好轉了。
不過,阿姐如今的況,還不能讓沈家的其他人知道。
若是被江氏母知道阿姐病好轉,指不定又要重新想辦法下毒。
脈剛把到一半,躺在床上的沈知秋微微手,一把抓住沈菀的手腕。
“菀兒,是你嗎?”
沈菀屏住呼吸,輕輕的‘嗯’了一聲。
“是我,阿姐。”
沈知秋出另一只手,往前方探了探,探到沈菀面容時,卻發現自己的手指有些潤。
“你哭了?”
“菀兒你別哭,是姐姐不好,姐姐沒用,讓你回沈家就為姐姐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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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菀輕輕咬著,淚珠一顆顆的往下滴,哽在嚨里的一氣,終究被咽了下去。
“阿姐,我沒事我沒哭。”
沈知秋手抓住手腕,一字一句的問:“你何時會醫了?阿姐記得,你去桐鄉祖母和父親不讓你學任何東西”
沈菀沉默半晌,說道:“在鄉下學了些皮。”
“阿姐,你今日吐了些黑出來,可是覺得神了些?”
沈知秋點頭,手到了沈菀的肩膀,溫道:“嗯,是好了很多。”
“此事,不要告訴旁人。”沈菀說完下意識的看向沈知秋。
沈知秋沉默半晌,知道沈菀話里有話,便只是暗暗點頭。
自小就在馬背上生活,與父兄在戰場與敵人廝殺,軍營里見過不骯臟的事。
更何況,是這在宅院里。
宅院里的謀手段,比戰場更為殘酷。
當初在淮南戰場上了傷,那事也是不簡單。
“阿姐知道,阿姐不會同旁人說的。”
握住沈菀的手腕,聲音溫和:“阿姐雖自小在戰場,卻也知一些宅院里的事,你如今剛回京都,醫之事萬不能暴。”
“否則稍有不慎,就會同阿姐一樣,墜地獄,生不如死。”
“菀兒知道了。”沈菀扶著沈知秋睡下,又手將沈知秋的挽上去,細細觀察膝蓋的傷。
自那場戰事后,阿姐雙了傷,行不便。
沈菀手,試探的在沈知秋膝蓋上了,又抬頭看向沈知秋的反應。
“阿姐可覺得疼?”
沈知秋搖了搖頭:“毫無知覺。”
沈菀深吸了一口氣,拿出銀針輕輕的給沈只秋扎針,直到扎到深時,沈知秋才微微皺了皺眉。
“現在有點覺了。”
沈菀松了一口氣,低聲說道:“若是有覺,就證明阿姐的還有救。”
“真的?”沈知秋問。
沈菀點頭,看了一眼沈知秋的眼睛。
阿姐的眼睛皆因為中毒導致,只要毒解了,眼睛也會慢慢恢復。
只是如今沈家豺狼虎豹太多了,就算阿姐眼睛和好了,也不能讓人察覺。
沈菀微微勾著,說道:“阿姐的眼睛,也有希痊愈。”
“太好了。”聽說自己能重見明,沈知秋臉上出久違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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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兒不騙姐姐,只是不管眼睛也好,也罷,姐姐不要將病給旁人。”
“姐姐知道。”
沈菀將沈知秋膝蓋上的銀針收回來,又給蓋了被子。
阿姐中了十三香,已有兩年之久,毒素已經滲五臟六腑。
雖吐了黑出來,可終究治標不治本,而且要解這十三香的毒,還需要一味藥。
這味藥十分難尋,上一世親自去過黑市一趟,也沒有找到解這十三香的藥方。
后來是去了天機樓,見了師父長陵君,這才得了這味藥。
可這一世,師父早就去游歷江湖,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如今,恐怕只有謝宴舟了。
沈菀嘆了口氣,腦海中又想到前幾日在宮殿里,謝宴舟喂給喝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