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這時,倚靠在雕花梨木椅子上的謝宴舟輕笑了一聲。
“皇兄,這姑娘說對這珍貴之十分敏,容易起疹子。”
“既然這是皇嫂親自為皇兄熬制,又怎麼為難一個小姑娘喝下?”
他眉尾微微揚起,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皇后。
“皇嫂一人管理后宮三宮六院,實在辛苦。如今臣弟瞧著,皇嫂竟有些面黃瘦。”
“都說這燕窩容養,沈姑娘年芳十七正值青春年華,怕是用不上這燕窩。皇嫂為后宮之事勞過度,喝下這燕窩剛好可以提提氣。”
“你說呢?皇嫂?”謝宴舟說完,挑眉看向皇后。
皇后心口一,不可思議的看向謝宴舟,隨后咬著后槽牙,說道:“陛下,臣妾不辛苦。”
孝德皇帝掃視一眼,見的確不如從前那般年輕貌。
他將手中那碗燕窩遞到皇后手上,說道:“沈姑娘如今才十六七歲,不需要燕窩保養,更何況容易起疹子。”
“這燕窩既是你為朕熬制,這小姑娘又如何敢喝下?”
“你如今一人管理后宮,為朕親自熬制燕窩實在辛苦,這上好的西域雪燕便由你喝下吧。”
孝德皇帝說完,將燕窩遞在皇后面前。
皇后小心翼翼手接過燕窩,心也跟著砰砰砰的跳,額頭上還生出一層薄薄汗珠。
“怎麼?皇后不想喝?還是說這燕窩里加什麼東西?”
“不是的。”皇后立馬否定,“陛下,臣妾……”
“那就喝下。”孝德皇帝沒有給皇后解釋機會。
“朕看著你喝。”
皇后咬著,將那碗燕窩端在手上,抖的將燕窩一勺一勺的往自己里塞。
沈菀站在側面,看著皇后將燕窩喝下時,心中冷哼一聲。
絕子藥,這毒婦自己喝下吧。
不過,看如今的況,孝德皇帝似乎知道些什麼了,所以著皇后喝下。
皇后將燕窩喝下后,桂嬤嬤走過去將碗拿走,直接離開了儀殿。
“不知陛下和九王爺,來臣妾的儀殿所為何事?”
謝宴舟挑了挑眉,目落在沈菀上,遂笑道:“沈家三小姐回了京都已有幾月,母后從未見過,今日聽說來了這儀殿,特讓臣弟帶去慈寧宮一趟。”
皇后握著拳頭,看向沈菀,“原來是為沈姑娘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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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姑娘自小養在鄉下,禮儀這些尚不清楚,若是去了母后宮中……”
“不勞煩皇嫂費心。”謝宴舟道。
“如今既然沒什麼事,臣弟便將這丫頭帶去慈寧宮了。”謝宴舟說完,下意識的看向沈菀,示意沈菀跟上。
沈菀給皇后和孝德皇帝躬行了禮后,便跟在謝宴舟的椅后,離開儀殿。
剛出了殿門,就聽到儀殿傳來皇后嘔吐的聲音。
“快,快給本宮拿痰盂來,快去請太醫。”
沈菀勾著走出儀殿后,看向正在給謝宴舟推椅的霄。
“九王爺,我來替你推椅。”
謝宴舟抬眼瞧了一眼,立馬一副乖巧模樣。
“你來推吧。”
“是,王爺。”
沈菀推著謝宴舟行至人之,謝宴舟才開口。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進宮恐怕不止是為了見皇后這麼簡單?”
沈菀微微勾了勾,笑道:“九王爺說得對,臣不止為了皇后,更想著進宮見九王爺。”
謝宴舟微微斂眉,看向,“你為了見本王?你怎知本王在皇宮?”
沈菀道:“我自然知道,因為今日太后禮佛,殿下定會來這慈寧宮,陪太后用膳。”
謝宴舟冷笑一聲:,“你還當真什麼都知道。”
第23章 見太后
“既然來一趟,便隨本王去趟慈寧宮。”
沈菀推著謝宴舟往慈寧宮而去,一路上迎來不宮太監的目。
不過,謝宴舟不在乎,也不在乎。
要是辰王看到更好了。
儀殿。
皇后趴在貴妃榻上,瘋了似的用自己的手指摳著嚨。
桂嬤嬤和幾個丫鬟輕輕拍著的后背,想要將剛才喝下去的燕窩都吐出來。
可吐了許久依舊只吐出一些酸水出來。
太醫給把了脈,無奈道:“娘娘喝下的,是絕子藥,恐怕以后都不能有皇嗣了。”
皇后問:“那可有解毒的法子?”
太子搖了搖頭,抬眸看向椅子上的孝德皇帝。
孝德皇帝沉著臉,看向皇后。
“絕子丹,皇后都一大把年紀了,不必考慮子嗣之事,張太醫你下去吧。”
張太醫躬:“是,陛下。”
張太醫走后,孝德皇帝沉的目落在皇后上,眼中盡是厭惡之。
“朕要說多遍,讓你別對沈括的那幾個孩子手,你為何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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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痛苦的捂住口,翻從榻上起來,吞咽了幾口水,又抬頭看向孝德皇帝。
“臣妾只是想斷了這沈菀的路!”
“前日,陛下因為來責怪臣妾就算了,連軒兒也因為來與臣妾鬧。”
“臣妾真是想不明白,這沈菀不過一個鄉野丫頭,怎麼就讓你們一個兩個的來責怪臣妾,你看看那陵王,方才分明就是想替解圍。”
“我看陛下就是放不下蘇沁瑤那個賤人,連的兒你也要多看幾眼,如今為了那沈菀,還讓臣妾喝下那碗燕窩!
孝德皇帝從椅子上站起,冷漠的看了一眼皇后:“別整日蘇沁瑤,蘇沁瑤,如今已失蹤了你還放不下,朕看你是鬼迷心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