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趴在榻上,大口大口的著氣。
側響起匕首被拔出的聲音,沈菀回頭,就見謝宴舟拔出腰間的匕首,將手腕割破。
鮮順著刀尖,滴進沈菀掉在榻上的瓷瓶中。
他面無表的看著,“記得,這是你欠本王的。”
“本王救你多次,要的補償不止這些。”
裝滿了大半個瓷瓶,謝宴舟拿出手帕,將自己手腕包扎,將瓷瓶扔到沈菀懷里:“拿去吧。”
“謝,九王爺。”
沈菀坐起,呼吸還很急促,說道:“今日臣替太后娘娘把過脈了,太后娘娘并無問題,只是心氣郁結。”
謝宴舟皺了皺眉:“心氣郁結?”
莫不是太后知道了些什麼,卻一直郁結于心,不敢說出來?
他看向沈菀那張紅撲撲的臉蛋時,勾笑道:“以后,你常去我母妃那,也算還本王救命之恩。”
“是,九王爺。”
“九爺,沈府到了。”馬車外傳來霄的聲音。
沈菀將瓷瓶在手中,看了一眼謝宴舟,就將馬車簾子開。
“那臣就先回去了。”
說完毫不客氣跳下馬車,徑直往沈家走去。
見背影消失在視線,謝宴舟遂才放下馬車簾子。
“回府。”
“是,九爺。”
霄調轉馬車方向,直奔凌王府而去。
馬車還未到凌王府,謝宴舟就察覺有些不對勁,他朝外頭的霄道:“停車。”
“是,九王爺。”
霄停了車后,跟在他們后的馬車也停了下來。
他一眼就認得,這是辰王的馬車。
“主子,是辰王府的馬車。”
謝宴舟眼眸幽暗,靜靜的坐在馬車里,不多會兒,馬車外響起辰王謝宇軒的聲音。
“九皇叔。”
他一揮手,將簾子掀開,就見辰王直勾勾的看著他。
辰王站在馬車外,一眼就看到謝宴舟上的口脂,面也隨之難看。
他的這位九皇叔,只比他大兩歲,雙還沒殘廢時是名震大燕赫赫有名的戰神。
連他這個皇室嫡長子的輝都被他遮得一干二凈。
如今他雙殘廢,誰還記得?
可他沒想到,他居然也看上了沈菀。
他在皇宮時就聽宮們議論,沈菀和九皇叔走得近,一路追了出來,卻發現他送回沈家。
如今,他的上還有子口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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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拽著拳頭,一字一句問道:“不知九皇叔與沈菀何時開始?九皇叔難道不知道,喜歡的是皇侄?”
第26章 替阿姐解毒
謝宴舟暗沉著臉,意味深長的看著辰王。
“你說喜歡你,何以見得?”
辰王冷笑道:“難不,喜歡九皇叔?”
辰王目落在謝宴舟被染紅的瓣上,有些不高興的問道:“九皇叔上的東西……”
馬車里的謝宴舟似笑非笑的出手指,輕輕在自己上過。
見手指沾上沈菀的口脂,他漫不經心的挑眉看向辰王,“的確如小侄想的那樣,是沈姑娘留下的。”
“小侄府中妾室頗多,又何必強求一個小姑娘?喜歡誰不是你說得算。”
“本王倒是想勸勸小侄,趁早收手,否則……”
“否則如何?”此刻,辰王已經氣得面通紅了。
對于這個與他年紀一般大的皇叔,他早就夠了。
就因為長他一輩,就因為有些軍功,他就得對他低眉順眼。
他囂張跋扈就算了,連父皇連他都不放在心上。
謝宴舟聲音冰冷道:“否則,別怪本王不給小侄面。”
那冷如寒潭的聲音落下,謝宴舟一揮手將馬車簾子放下。
霄不屑的掃了辰王一眼,揚著馬鞭便直接離開了。
辰王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那遠去的馬車,攥著拳頭。
“謝宴舟你這個攤子,有什麼資格與本王爭,本王可是大燕儲君!”
侍衛云欽走了過來:“殿下,你說九王爺是不是也想要長陵君的兵法?還是說,他當真看上了沈菀?”
辰王微微瞇著眼眸道:“不管是哪一種,他都沒資格同本王爭。”
他轉頭看了一眼云欽說道:“明日,帶人去趟沈家,本王要親自問問沈菀,到底喜歡誰。”
“是,殿下。”
另一邊,沈菀拿著謝宴舟的回了沈家后,先去沈老夫人那邊問了安。
沈老夫人見平安歸來,還和太后娘娘一起用了午膳笑得合不攏。
反而是在一旁坐著的江氏和沈凝二人,手指甲都快掐進里。
江氏怎麼也沒想到,沈菀還會和太后搭上線,而且還和太后用膳。
當真和母親一樣下賤。
蘇沁瑤那賤人在世,就時常和得太后喜歡,也得陛下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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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陛下還曾因為蘇沁瑤,險些廢了當今皇后。
這也是皇后討厭沈菀和沈知秋,乃至蘇沁瑤的幾個子的原因。
沈菀給沈老夫人問安后,并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去了沈知秋的院子里。
臨近黃昏,瀟湘院里十分寂靜,偶有幾個丫鬟走路的聲音。
沈菀到達瀟湘院后,遠遠就聽到廂房傳來咳嗽的聲音。
快步進了廂房,發現沈知秋已經醒了。
沈知秋面慘白的躺在榻上,聽到有人來后下意識的撐起子,從榻上起來。
手往前探了探,虛弱道:“是菀兒來了嗎?”
“阿姐,是我。”
沈菀走過去,輕輕抓住的手腕,又回頭看向白和春秀兩個丫鬟:“你們先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