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事,他和說了嗎?
江映月說完,往顧北年懷里鉆了鉆。
「我突然想起我和北年上學那會的事,我倆大學聯考畢業就睡了,他很厲害的,一晚上要了三次,可會折騰人了。」
「哇哦。」
周圍發出曖昧的起哄聲。
「還有呢還有呢,嫂子多說點,我們聽。」
江映月臉紅了。
「我倆不是經常出國旅游嗎?我倆約定,要做遍每一個國家,所以我們每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第一件事都是……。」
江映月說完,坐回顧北年邊,滿眼期盼。
「所以這五年,你有沒有想過我?」
顧北年眼底緒翻涌,盯著看了片刻。
「想過。」
江映月滿足一笑,「證明給我看。」
顧北年笑了,「為了你,我都把工作重心移回國了,還不夠?」
「不夠!」
顧北年不說話了。
晦暗的眼神盯著江映月。
忽地,他骨節分明的手扣住下,狠狠吻了上去。
安靜一瞬后。
其他人的聲音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臥槽……狗啊。」
幾分鐘后,顧北年松開江映月,低頭深凝視。
他瓣上,清晰可見的曖昧水痕。
「夠嗎?」
江映月輕著氣窩在顧北年懷里。
「不夠,不過……」
故意賣了個關子,撐起子,瓣在顧北年耳邊,悄悄開口。
不知道說了什麼。
顧北年眸瞬間黯了,片刻,開口,嗓音啞了。
「嗯。」
我心口疼得厲害。
眼眶酸,眼淚在里面打轉,卻死死忍住。
不能哭。
我轉就走,到門口時卻被喊住。
「程渺。」
江映月開口,「北年,我們婚禮,讓程渺籌備好不好?自己人,我放心。」
「我不……」
「呀,你傷了。」
江映月聲音很大,打斷我話。
「北年,程渺姐傷了,要不我們送去醫院吧。」
顧北年聞聲也看了過來。
曾經我生個病都張的男人。
不耐地皺了皺眉頭后,漠然出聲。
「小傷而已,自己能理,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4
我離開了。
出包間門時,差點撞了人。
我低聲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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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嘖」了一聲,單手兜,慵懶地靠在墻上。
一雙深邃的桃花眼很好看。
「一年多沒見,混這麼慘?」
是顧北城。
顧北年同父異母的弟弟。
雖是兄弟,可一個矜貴,一個桀驁張揚。
我偶爾聽顧北年提起,他這弟弟在圈子里是個混球,玩又不走心,惹上他的人都沒好下場。
我沒什麼和他聊的,隨口應了聲就要走。
沒想到顧北城懶洋洋地出一條攔住我去路。
「手那麼好,要我是你,挨個把里面的人狠狠揍一頓。」
「不行。」
對方眼里戲謔更重。
「都當著你面法式熱吻了,還舍不得啊?」
「打贏坐牢,打輸賠錢。」
「……」
對方沉默幾秒,手搭在我肩上,笑得直不起腰。
過了會兒,才吊兒郎當的和我開口。
「喊聲哥哥,哥哥幫你綠回去。」
我面無表地抓住他手腕。
剛要用力,顧北城一把摟住我肩膀,輕浮又浪。
「又要摔我?上次已經被你摔輕微腦震了。」
說完,視線落在我染的手上。
他那雙瀲滟桃花眼里笑意緩緩凝住。
片刻,他開口,嗓音冷沉。
「誰弄的?」
5
我不是很理解他反應這麼大。
我要走,顧北城作比我快。
拽著我下樓,直接去了藥店。
沒一會兒出來,手里拎了個小袋子。
他抓起我傷的手背,仔細消毒。
眼底的認真,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一樣。
和他平日里吊兒郎當不著調判若兩人。
我心臟被刺了一下,一不知名的緒從心底鉆出。
「不用這麼麻煩。」
跟在顧北年邊時,哪一次的傷不比這個大?
就這點小傷,不等回家就愈合了。
我下意識地手,顧北城攥得更。
他垂眸,路燈下,他眼底明明滅滅。
「想謝我啊?那幫我個忙。」
他懶散地笑了。
還是原來的配方,原來的顧北城。
「什麼忙?」
「看在治手之恩,和你差點折斷我手的份上,借我去你家躲躲?」
我奇怪地看著他,「你那麼有錢,還能沒地方躲?」
他磕了煙出來,想點,卻又像想起什麼,只叼著。
「找我的人手不錯,去你那里最安全。」
合著拿我當免費保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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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摻和進他的事里。
更何況他還是顧北年的弟弟。
「不太方便。」
他支著,靠在賓利車上。
「真絕,我被打死你也見死不救?」
我想了想他那些風流傳聞,「你招惹生了?」
顧北城愣了片刻,笑著靠近。
獨屬于他的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來。
帶著不可忽略的侵略。
「吃醋了?」
攪進別人里有多難我再清楚不過。
心底升起反,我下意識后退。
沒想到顧北城忽地手攬住我腰,輕輕一拉,我整個人撞進他懷里。
「程渺,我沒有過人,要不要試試我的提議,綠回去?」
6
顧北城送我回了家。
樓下,他剛和我打完招呼,扭頭和外賣小哥撞上了。
咖啡濺了他一。
我只好讓他跟著我上樓洗。
浴室。
水聲嘩嘩。
我坐在沙發上等。
沒一會兒,水聲停了,門被推開。
水汽氤氳下,顧北城出來了,渾上下只裹了條浴巾。
寬肩窄腰,腹致。
尤其兩側的人魚線,一路蜿蜒至深。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