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城幫我,我當然要打回去。
對方又嘔出一口。
顧北城眼底有贊賞,「還打嗎?」
「夠了。」
「行。」
話落,他牽起我手。
「這破婚禮有什麼好籌備的,老子帶你去兜風。」
9
說是兜風。
顧北城卻和我回了家。
支著長憋屈地躺在我雙人沙發上。
我正要開口,他先說話了。
「姑,我昨晚一宿沒睡,就瞇一會兒也不?」
「我給你拿毯子。」
我進屋拿了條薄毯子給他。
轉時手腕被拽住。
顧北城仰頭要笑不笑的看著我,瀲滟的眸子有些紅。
「爽嗎?」
指的是剛才那一幕。
「爽的。」
顧北城笑意更深。
「還有更爽的,想不想試試。」
他眼底帶著鉤子,像迷人的妖。
我本能地察覺到危險。
「不……」
「要」字還沒說出來,顧北城手腕一個用力,我整個人被拽到他懷里坐著。
我清晰的覺到他腰腹的力量。
以及……
我臉瞬間黑了,「顧北城!」
他松開我,神坦。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
「有酒嗎,喝點?」
「你不睡了?」
顧北城坐起,把毯子蓋在自己上。
「喝點兒吧,你喝嗎?」
我心的確煩悶的。
一直有一氣堵在心口。
「喝。」
「行。」
顧北城喊了一打啤酒。
我喝了一瓶,剩下的他全喝完了。
我酒量不好。
一瓶已是極限。
迷迷糊糊間,我看見顧北城那張放大的俊。
往下,黑深v西裝下刺人的白。
我手了,回手時手腕被扣住。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眼底跳著意味不明的緒。
「再,我不保證什麼都不干。」
我亦盯著他,腦子里糟糟的,還有沖往上涌。
忽地,俯過去,揪著他服,吻了吻他瑩潤的瓣。
「這樣嗎?」
顧北城整個人僵住了。
片刻,他嗓音暗啞到了極致,鋒銳的結滾了又滾。
「程渺!」
我拽掉了他西裝外套,了上去。
10
一夜混。
第二天我醒時,顧北城已經先我醒來了。
很日常的居家服。
我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居然能把穿得這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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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窗邊折進來的里,整個人散發著一暖融融的氣息。
莫名讓人很心安。
「醒了。」
「嗯。」
我起,膝蓋疼得厲害。
以至于腳剛踩到地上,就差點摔倒。
顧北城眼疾手快地扶住我,揶揄,「下次多練練。」
「……」
「不過我沒想到,顧北年還君子。」
「……」
顧北城雙手撐在我兩側。
「程渺,我這人比較傳統。」
「什麼?」
「我被你睡了,你要負責。」
「……」
我和顧北城在一起了。
昨晚的事,我負一大半責任。
我沒醉到那個地步。
只是想找個借口放縱。
偏偏是他,剛巧又是他。
年人的世界,干了就是干了。
自那次后,顧北城賴在我這兒了。
他年輕氣盛,我也是個正常的人,我倆沒日沒夜的過了些日子。
日子飛逝,顧北年和江映月的婚期也快到了。
這天看完現場,我遇見了兩人。
倆人手挽著手,說不出的般配。
中途江映月離開了會兒,顧北年才朝我這邊過來。
他盯著我看很久,漆黑的眸子里帶著審視的意味,「男朋友了?」
也許是因為和顧北城沒日沒夜的放縱。
再見面,被拋棄的心痛了很多。
面對他我甚至覺得有點煩躁。
「你那男朋友為了你還和周家二打了起來?」
看來他并不知道當天和周二起沖突的是顧北城。
顧北年嗤了一聲。
「沒必要為了氣我找些不三不四的人來。」
說深的扭頭就另娶。
說花心浪的卻沒往過生。
我沒忍住懟他,「他不是不三不四的人。」
我向來護短,以前護他,現在護別人,顧北年似是不習慣轉變如此快的我,愣住了。
過了會兒,他抬頭想我頭髮,我一躲,他手落空。
「你不是將就的人,別為了氣我干這種蠢事。」
隨便他怎麼認為,我不太在乎了。
會場沒什麼事了,我離開了。
只是沒想到顧北城居然來接我。
我剛上他車,他整個人忽地撲了過來。
急促且占有十足的吻落下來,似是在宣告某種含義。
吻了很久,顧北城才松開我。
「有那麼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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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索了一下,誠實回答。
「還是和你比較好聊,你怎麼來了?」
顧北城勾笑了,眼底眉梢藏不住的得意,「忘了,昨晚和你說過,下周爺爺壽宴,接你試禮服。」
「你是認真的嗎?」
見家長,就代表雙方確定關系了。
我不知道顧家知不知道我和顧北年的事。
可才和哥哥分開就和弟弟在一起。
怎麼說都不太好聽。
顧北城臉上笑意淡了下來,骨節修長的手握著方向盤。
車子啟,緩緩駛車流中。
「那你呢,認真的,還只是玩玩?」
我沉默了。
良久,顧北城嗤了一聲,嗓音很淡。
「程渺,真玩我啊?」
11
自那天后,顧北城沒再來找過我。
只是每天發消息早安晚安問候。
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句。
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
顧北城沒住進來之前,我一個人在家從不覺得孤單。
他沒來后,我竟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日子一恍,到顧老爺子壽宴這天。
顧北城連消息都沒發來了。
倒是江映月來找我了。
摘掉那層善解人意的溫面,出趾高氣揚的勝利者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