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
說完我甩掉他手要進去,被他進一步攔住。
「所以你和顧北城在一起真的只是為了氣我對不對?」
他真的有病,不知道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
我懶得理他。
下一秒,卻被他摁在門上。
他高大的影下來,低頭就要吻我。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反應。
抓住他手臂,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地上了。
顧北年被摔得有些懵,好大一會兒,才皺著眉起。
他看向我的神有些微妙。
「你摔我?」
對啊,我摔了我雇主。
「是我工作失誤,要賠多錢,顧總從我工資里扣就好。」
顧北年臉更難看了。
「你喊我顧總?」
有什麼問題。
分都分了,我總不能喊他北年吧。
雇主和保鏢,這麼喊沒病。
我是真不想和他在這敘舊,包里手機一直在響,我只好先接聽。
「出門了嗎,真不用我去接你?」
是顧北城。
他應該開了擴音,約聽見他邊的人說是嫂子,還和他對話。
「不用……」
「程渺。」
我剛要說話,顧北年打斷了我聲音。
「你敢說你現在完全不我了,只北城嗎?」
「……」
「……」
電話那頭沉默了會兒,傳來顧北城略微冷沉的聲音。
「所以,遲到這麼久的原因因為他?」
「程渺,我說過給你利用,但是你別騙我,我也很想聽聽。」
聽什麼,說他嗎?
我嗎?
這些日子我和他相得十分愉快,我甚至完全忘掉了顧北年。
可我不想在這種環境下說這種話。
好像是為了故意刺激某個人才說的。
不夠真誠。
「知道了。」
顧北城自嘲一笑,掛斷了電話。
說話對方掛斷了電話。
我心里兀得一慌。
打過去,那邊就不肯接了。
我連續打了幾通,胳膊被顧北年一把抓住。
「有必要嗎?」他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承認吧程渺,你的人依舊是我,趁這機會和他斷了吧。」
「不要。」
我一字一句堅定,
「因為我是真的上他了,想和他在一起,這話我會親口告訴他。」
16
我找到了顧北城。
他今天的生日。
包廂里,他一群朋友把著麥唱得鬼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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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進去,音樂聲停。
一群人齊刷刷地喊了聲「嫂子」。
對比起顧北年朋友看見我只有鄙夷和挖苦,顧北城朋友對我態度友好中著尊重,讓我有些不習慣。
「他呢?」
在沙發前的幾人立馬挪開位置。
「這兒呢嫂子。」
顧北城穿了件黑深v長款服,頭髮打整過,脖子上還掛了鏈子。
很包的樣子。
但也是真的好看。
他明顯喝醉了,窩在沙發里不省人事。
「嫂子,你千萬不能不要北城哥啊,他喜歡了你很多年的。」
「對對對,當初你在A國出任務,北城哥怕你出事,幾乎次次都跟著去。」
「還有你上次被子彈打中,生命垂危,北城哥接到消息時,丟下滿會議室的人,包機飛去A國,又因為擔心,從機場到醫院出了車禍,可他不肯治傷,到給你搖人救你,沒日沒夜的守著,直到你清醒,事后又不準我們說出去。」
「你要不信可以看看他左邊肋骨下去,是不是有條疤。」
「嫂子,北城哥有,再不濟有錢,他錢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花不完,看在錢的份上,他要是做錯了惹你生氣,你就原諒他一回唄。」
「……」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背后,他默默付出這麼多。
我平復了下心。
「他和你們說的,他惹我生氣了?」
「沒說,不過我們猜肯定是這樣的。」
我瞬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倆沒事,就一點小誤會,只是他怎麼喝這樣?」
「喝醉了嗎,沒……」
「奧,酒喝岔了。」
「酒過敏。」
「喝多了……」
「行了。」
沙發上的人黑著臉睜開眼,「怎麼了你們這麼一群朋友,撒個謊都不會。」
我憋笑。
顧北城攬住我腰,「我和你們嫂子還有事,先走了。」
「哥,注意腰啊。」
17
我倆回了家。
一開門,顧北城迫不及待地吻了我。
我被他推著進房間,整個人癱倒在床上,他順勢了上來。
我小心翼翼的回應他,他覺到了,像打開上某種特殊開關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我倆吻得難舍難分。
就在這時,我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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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我也有點兒上頭。
皺著眉出手機,是串悉的號碼。
顧北城顯然也認出來了,直接點了接聽。
我和他都緘默地沒出聲。
倒是對面,對比起幾個小時前,音調和許多。
「給你買了禮,記得收。」
顧北城冷笑一聲,咬了一口我脖頸。
我吃痛。
卻又在出聲瞬間被顧北城堵住瓣。
「程渺,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擺被掀開。
一滴溫熱地淚水從眼角滴落。
我看見頭頂天花板上的燈掠出殘影。
不知道多久,電話那頭遲疑開口。
「渺渺,你和誰在一起,你在干什麼?」
我窩在顧北城懷里,報復腹指著他實的腹。
他真的很惡趣味。
顧北城滿臉饜足,「哥,大晚上,我們又是,你覺得還能干什麼?」
對方沉默了。
顧北城氣死人不償命。
「怎麼,你和嫂子沒有過啊?」
「不應該啊,上次當著我朋友的面都吻得難舍難分,私底下那麼純?」
對方氣得半死。
「顧!北!城!」
電話掛掉。
顧北城注意到了我手指落在他肋骨下方的傷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