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人嚇了一跳。
“誰?”張路讓沖著外面喊了一聲,起走到窗邊,看到是江予琳,臉上閃過一尷尬。
“你怎麼不敲門?這點常識都沒有嗎?”他理直氣壯地質問,仿佛剛才的親場景再正常不過。
江予琳沒想到,他當著未婚妻的面和另一個人如此親,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地指責 :“我只是來拿鋼筆,現在就走。”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房間里,李紅月故作擔憂地說:“江姐姐是不是誤會了?你要不要哄哄?”
張路讓不耐煩地擺擺手:“就這樣,什麼事都大驚小怪,不用管。”
第七章
江予琳收拾完最后一件行李,整個人輕松了不。上大學一直是的夢想,如今只差一步,心里有種不真實的覺,仿佛這一切像夢一樣。
“我和紅月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手燙傷了,不方便自己上藥,我才幫上藥的。你別多想。”張路讓站在門口,語氣有些心虛。他心虛的時候,眉會不自覺地聳起來,特別明顯。這是他多年的習慣,只是他自己沒發現。
江予琳心里冷笑,自己對張路讓的了解還真是不。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我知道了,沒事的話你就先出去吧。”
張路讓還想說什麼,隔壁房間突然傳來李紅月的聲音:“路讓,我有點口……”
張路讓一聽,立馬轉去客廳倒水,顧不上再跟江予琳多說。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張路讓順手打開門,只見一個郵遞員站在門口:“你好,請問哪位是江予琳同學?有一封從北平大學寄來的信。”
郵遞員話還沒說完,江予琳已經快步走到門口,順手把門關上了。
“您好,我就是江予琳。”接過信,心里激得差點跳出來。
郵遞員愣了一下,隨即把信遞給。江予琳禮貌地道別后,剛準備回房間,張路讓突然在后住:“剛剛是誰給你寫的信?”
江予琳這才發現,他剛才一直沒回房間,很可能在門后聽了整個對話。
握手里的信,裝作若無其事地回答:“是我一個朋友,考上了大學,特地寫信告訴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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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路讓皺了皺眉,心里有些懷疑。他剛才確實聽到了“大學”兩個字。
“是在咱們村讀的高中?”他問。
“對。”江予琳點點頭。
“咱們村這教學水平,能考上大學還真不容易。”張路讓的語氣里帶著一貫的輕蔑。
這次恢復高考,張路讓原本信心滿滿,村里所有人都覺得他一定能考上。
就連他那個說一不二的參謀長父親也提前寫信鼓勵他。
可沒想到,績出來后,他卻落榜了。一向高傲的他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整整三天,誰都不見。
如今聽到江予琳的朋友都考上了,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江予琳的心才徹底放下來。
如果張路讓繼續追問,還真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解釋。不敢想象,如果張路讓知道要離開,會是什麼反應。
他會為考上大學慶祝嗎?還是會懷疑是不是真的考上了?畢竟在他心里,是不可能考上大學的。
深夜,烏云得很低,天空黑沉沉的,麻麻的雨點砸在瓦片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江予琳被雨聲驚醒,心里莫名有些慌,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因為地勢的原因,江予琳所在的村子每到這個季節總會遭遇暴雨。為了提前預防災害,村里總會組織人手去抗洪。
江予琳的父親作為村長,是第一批出發的人,現在已經去了三天了。
著窗外連綿不斷的大雨,江予琳心里越來越不安。
從小到大,最怕下雨,因為每到這時候,父親總會一連幾天不回家,母親總是提心吊膽,祈禱他能平安回來。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的思緒。江予琳本就提心吊膽,這敲門聲讓更加張。快步走過去打開門,發現是幾個村里的干部。
“予琳,你父親失蹤了!”其中一個干部著氣說,“我們找了好幾次山里,都沒找到他的蹤影。現在已經發更多人去找了,你別太擔心……”
第八章
干事的話剛說完,江予琳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天旋地轉,差點沒站穩。顧不上穿雨,立馬就要沖出門。
聽到靜的張路讓和李紅月也趕了過來。干事們見是張路讓,便讓他一起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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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去吧。”李紅月立馬接話,語氣里帶著幾分刻意。
江予琳沒心思理會他們,現在找到父親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概不管。于是,一行人冒著大雨上了山。為了加快速度,大家決定分組行。江予琳對山形悉,自然和張路讓、李紅月分到了一組。
山路本來就難走,加上大雨和黑夜,簡直是寸步難行。
江予琳獨自走在前面,張路讓則牽著李紅月的手,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路讓,天怎麼這麼黑啊,我有點害怕……”李紅月的聲音帶著抖,抓著張路讓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