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會來質問他,可什麼都沒說,還是選擇和他訂婚。甚至,還低頭向李紅月道歉。
不會離開的,絕對不會。
張路讓在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己。
“路讓,你到底怎麼了?”李紅月氣吁吁地追上來,看到張路讓從江予琳房間出來,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可能最近沒睡好。”張路讓敷衍了一句。
“那我們的火車可能要晚點了……”李紅月盼回城盼了好久,眼看就要錯過火車,急得不行。
眼地看著張路讓,期待他趕做決定。
“我自己再出錢買票就是了。”張路讓說完,轉回了自己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他靠在門上,腦子里全是江予琳的影子。
的笑,的沉默,的眼淚,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閃過。
到底去哪兒了?他想不通。
門外的李紅月站在那兒,手死死攥著角,修長的眼睛里閃過一怨恨。
第十二章
張路讓等了整整一夜,江予琳還是沒有回來。
他轉頭去了醫院,想找江父問問江予琳的下落。
可剛到病房門口,江母就把他攔住了。
“小張同志,你的意思我們家也明白了,婚約的事就作廢吧。”江母語氣冷淡,直接堵住了張路讓還沒問出口的話。
張路讓心里五味雜陳。一開始,他確實覺得江家有點強人所難,而且江予琳的文化水平也不高,完全不符合他對結婚對象的預期。
可后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在相中慢慢了心。
現在江家要退婚,到底是江予琳的意思,還是父母的決定?這對張路讓來說,差別太大了。
他心里作痛,仿佛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同志,你認識江予琳同志嗎?”一個路過的護士突然停下來問他。
張路讓愣了一下:“我認識,怎麼了?”
“上次來醫院開燙傷藥,當時效果好的藥沒了,我讓下次來拿。小姑娘家家的,總不能留一手疤吧。”護士隨口說道。
張路讓心里一震,猛然想起那次江予琳也被燙傷了。
可他完全沒關心過,只顧著帶李紅月去檢查。江予琳手上纏了繃帶,他也知道,卻從來沒問過一句。
他心里涌起一濃濃的懊悔。他對江予琳的關心太了,連傷得那麼重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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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是故意燙傷李紅月,又怎麼會把自己燙得那麼嚴重?
張路讓心里開始懷疑。
自從回到院子后,張路讓再也沒提回城的事。
李紅月急了,回城的機會本來就,像他們這樣遲遲不回的更是見。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路讓,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下了碗面條。”李紅月像往常一樣,直接推門進了張路讓的房間。
“怎麼不敲門?”張路讓抬眼看著,語氣冰冷。
李紅月的笑容僵在臉上。以前張路讓特許不用敲門,也從沒用這種語氣跟說話。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端著面條不方便敲門,所以就沒敲。”李紅月強裝鎮定,“這是我給你做的荷包面,你嘗嘗看?”
“上次燙傷,是你故意的嗎?”張路讓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李紅月手一抖,碗里的面湯差點灑出來。雖然作很輕,但還是被張路讓察覺到了。
“你怎麼突然這麼問?是不是江姐姐說了什麼?”李紅月故作鎮定。
“什麼都沒說。”張路讓冷冷道。
聽到江予琳什麼都沒說,李紅月稍稍松了口氣。
“所以,你承認了?”張路讓盯著的眼睛,語氣嚴肅。
李紅月從沒見過他這麼冰冷的樣子,心里一慌,下意識躲開他的目。
“路讓,你肯定是這幾天沒睡好,吃完面早點休息吧。”轉想走,卻被張路讓一把拽住。
他的力氣很大,李紅月彈不得。張路讓原本還不確定,但看這副樣子,心里已經猜到了七八分。那次燙傷,果然是李紅月故意的,目的就是挑撥他和江予琳的關系。
想通后的張路讓怒火中燒,他需要一個解釋。
“路讓,我是因為太你了,才會這麼做的……”李紅月終于扛不住,哭著說道。
第十三章
“我沒想故意害江予琳,是你進來的時候太巧了,才會誤會!”李紅月眼看事瞞不住了,趕解釋。
可張路讓本不信這一套。
“你沒故意陷害?那當時我說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替解釋?”張路讓步步,“還有那天上山,你和我并不是一直在一起的。你看到江予琳了,對吧?可你沒告訴我!”
張路讓腦子里一下子清醒了,以前的種種疑點全都浮現在眼前。他看著李紅月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只覺得惡心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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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我只是為你打抱不平,憑什麼江家你,你就得和江予琳結婚!”李紅月慌地辯解。
“你怎麼知道這事?你看了我的日記本,對不對?”張路讓眼神銳利,直的痛。
李紅月渾一,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沒有……”
張路讓再也忍不住,抬手狠狠給了一耳。
“啪”的一聲,李紅月被打倒在地,桌上的面條也灑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