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頭暈目眩,耳邊嗡嗡作響。
可張路讓是唯一的回城機會,不能放棄。
李紅月強撐著爬起來,爬到張路讓腳邊,抓住他的:“路讓,我對你是真心的!日記是我不小心看到的!江家欺人太甚,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江予琳的真面目!”
張路讓聽著這些百出的謊話,怒火更盛。他一把甩開李紅月,蹲下來狠狠住的下:“你的意思是,你拿熱水燙傷江予琳,明知道有危險也不人,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從頭到尾,你在乎的只有那個回城名額吧?所以才心積慮陷害江予琳。李紅月,你真讓我惡心!”
李紅月瞪大了眼睛,臉慘白:“我沒有……”
張路讓松開手,眼神冷得像冰:“下午跟我去登記,離婚。”
“不!我不能去!那是我唯一的機會!”李紅月崩潰了,對著張路讓不停地磕頭,一下又一下,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
張路讓一言不發,看著額頭磕破,鮮直流,心里只覺得反胃。
李紅月見他不為所,終于崩潰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任由額頭的往下滴:“張路讓,你說我惡心?那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你現在找我,不就是因為找不到江予琳了嗎?你覺得都是我的錯,對吧?”
“我告訴你,本就是你自己拎不清!明明已經訂婚了,還跟我糾纏不清!江予琳離開你,是你自己造的!你這是咎由自取!”
李紅月的話斷斷續續,但張路讓聽得清清楚楚。他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人,突然手掐住了的脖子。
李紅月拼命掙扎,可的力氣在張路讓面前本不值一提。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張路讓的手越收越,李紅月的掙扎漸漸微弱,臉慘白如紙。
終于,張路讓松開了手。李紅月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著氣,像一條瀕死的魚。
第十四章
火車到北平要三天兩夜。頭一天江予琳還能撐得住,可越到后面,腰酸背痛得厲害,整個人坐立不安。
第二天醒來,江予琳發現旁邊的座位空了,趕蜷著子躺下。
腰部的疼痛一下子緩解了不,睡得特別香,一覺睡到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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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后,江予琳心大好,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覺得一切都新鮮有趣。
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同志,麻煩讓一下,我的座位在里面。”
江予琳抬頭一看,是個年紀和差不多的男生。他個子很高,長相清秀,尤其是那雙眼睛,格外好看。
“好。”江予琳趕起讓他進去。
男生坐下后說了聲謝謝,江予琳點點頭,沒再多說。
出門在外,覺得保持警惕是必要的。
兩人一路無話。
半夜,江予琳突然覺有人在。轉頭一看,發現是個老頭站在旁邊,鬼鬼祟祟的。
江予琳又氣又惱,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有些不知所措。
“借過。”坐在里面的男生突然站了起來。
他一把推開那個老頭,接著一腳狠狠踩在老頭的腳上。老頭疼得了一聲,抬頭看到是個高大的男生,心虛地溜走了。
江予琳心里頓時充滿了激。
男生回來后,輕聲說了句:“謝謝。”
本以為兩人的集到此為止,沒想到男生卻主搭話:“你好,我陳瀚文。”
江予琳有些驚訝,但還是出手和他握了握:“你好,我江予琳。”
“你也是來上大學的吧?北平大學?”陳瀚文笑著問。
“你怎麼知道?”江予琳愣住了。自從上火車,可從來沒提過自己的去向。
“因為這趟車只到一所大學。而且你行李不多,一看就是去上學的。”陳瀚文說得有理有據,江予琳不佩服。
“那你呢?”問。
“江同學你好,北平大學理系,陳瀚文。”他幽默地自我介紹。
江予琳被逗笑了。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得知陳瀚文高中的課本都是自學的,江予琳心里不佩服。
雖然的學習環境也不好,但好歹有老師帶進門。
陳瀚文完全靠自己,付出的努力肯定比別人多得多。
很快,火車穩穩停在了北平站。江予琳看著四周陌生的街道和來來往往的人群,心里有些激。
陳瀚文自然地接過的行李,提議一起去報到。江予琳也沒拒絕,畢竟這是在北平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因為是恢復高考的第一年,學校特別重視這次新生歡迎會,還特意把校園裝修了一番。很多新生在校門口拍照,記錄下這重要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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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能幫我和我人拍張照嗎?”一個生走過來,把相機遞給江予琳。
江予琳點點頭,接過相機。
以前在村里搞宣傳時拍過幾次,所以會用。
拍完照,生把相機還給江予琳,看了看后拿著行李的陳瀚文,笑著說:“要不要給你和你對象也拍一張?”
聽到“對象”兩個字,江予琳的臉瞬間紅了:“你誤會了,他不是我對象,只是同學。”
“同學也可以一起拍照嘛!”生不由分說,把江予琳推到陳瀚文旁邊,“來來來,看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