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唐和棠都是一個讀音,齊天樂就繼續解釋,“就是唐文聰,有一家小工廠。”
“棠溪就是他以前的兒。不過,最近聽說了,棠溪不是親生的,是抱錯的。同班同學唐韻兒才是真正的唐家兒。”
在齊天樂眼里,唐家就是小門小戶,唐韻兒也本不是什麼唐家大小姐。“而棠溪,不知道因為什麼事,住了幾天醫院,出來就搬出了唐家,回到生父生母那兒去了。”
“棠溪的生父生母聽說都不是工人。”齊天樂嘖嘖地搖頭,“也不知道棠溪能不能適應。”
“現在全校都在說這件事,也都在說棠溪遲早是要回唐家的。”
衛景曜瞥了一眼他,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倒是清楚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一心只讀圣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齊天樂也就心里想一想,并不敢往外說。
“怎麼突然對棠溪有興趣了?”齊天樂也在看著棠溪,沒看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棠溪一直覺到有人在注視著自己,那一道目地鎖在上,雖然不討厭,但很奇怪。
抬眼看去,穆冷哼了一聲就轉頭回去了。棠溪本就不在意,收回了視線,仍然覺到上那一道視線本就沒有消失。
也就是說那一迫不是穆的。
棠溪本能地側頭,過去,直直地撞了幽黑深邃的眼瞳當中,心頭猛地一陣落空,像是墜了無盡的黑里。
一眼,棠溪就匆匆轉移了目。
而齊天樂也愣住了,張著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莫名地想到了不久之前看到的詩句: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之,皎若太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這用來形容棠溪最好不過了。
齊天樂艱難地咽了咽唾,喃喃自語:“難怪他們都在說棠溪會回到唐家了。”
“為何?”衛景曜瞧見棠溪急急忙忙地轉移目,似乎把自己當了什麼豺狼虎豹,眉心微微一蹙,便聽到了齊天樂的自言自語,下意識就問出口了。
“唐家跟周家自小訂了娃娃親,唐韻兒雖然是親生的,可終究比不過養在邊十五年的棠溪。”齊天樂悄悄地說,“尤其是棠溪還這麼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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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做是我,肯定選棠溪也不選唐韻兒。”
衛景曜若有所思,什麼都沒說,也沒有問了。
齊天樂覺得無趣,也都不說話了。
升旗儀式很快就結束了,校長例行講了一下紀律,就讓學生分批回去。
最先回去的是高一年級,雖然只有幾個班,但速度還是很慢。
棠溪的注意力都在衛景曜上,毫沒有發現唐韻兒悄悄換了位置,站在自己前面了。
“溪溪姐。”唐韻兒實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問清楚周明煦找棠溪是為什麼,“剛才我看到明煦了,他……”
棠溪掀起了眼簾,目清冽泛著冷,但并不是刺骨的寒意,不過是秋意的薄涼,也足以讓唐韻兒怔了幾秒。
“唐韻兒,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什麼。”
“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回去的。”上一輩子,棠溪死里逃生后才知道,唐韻兒自始至終都在恨,恨自己搶走了屬于的十五年。
第19章 為難
棠溪本就不在意唐韻兒的反應,見到自己班級可以回去了,越過,跟上大部隊,回去了。
留下唐韻兒一個人靜靜地看著棠溪的背影。
“韻兒,你就別理了。”穆以為唐韻兒又是來勸棠溪回去的,看著棠溪的背影,目淬上了毒意,“就是想讓你們家所有人都過來求著回去。”
“這樣就風風地回唐家,學校也不會有人再去議論的世,完全奪走了你才是真正唐家大小姐的份。”
穆擔心唐韻兒太天真了,三言兩語就被棠溪給迷了,握住的手臂,提醒,“不能上了棠溪的當啊!”
唐韻兒穩了穩心態,低垂著眼眸,沒說話,但已經死死地咬住了下,沒否認穆的話。
然而,穆看著唐韻兒心神不寧,并不打算就此放過棠溪。
一轉眼,就是上午最后一節課了。
棠溪看著英語課本上的墨點,驀地想起了衛景曜的眼睛,如墨漆黑,又似深淵,牢牢地吸引著人。
抿了抿后,棠溪剛收回飄遠的思緒,就聽到了穆點了自己的名字。
“老師,接下來我選棠溪。”
這是課堂小游戲,老師就點一名同學來回答問題,過于不過,被點名的同學都可以選下一名同學來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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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很考驗友誼,也要防著被報復。
棠溪聽到自己的名字時,鋼筆正在吸取墨水,走神了,并不知道講到哪一個地方。
站起來,坦然地看著英語老師,直白道,“老師,請問我從哪一段開始到哪一段結束?”
“沒聽課就沒聽課,第一次見有人這麼理直氣壯地問老師的。”穆是看準了棠溪出神才的,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英語老師被提醒了一下,瞇起眼問,“就從穆同學后面接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