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再也沒有聲音傳來,桌上的紙鶴突然消失不見,讓三人又懵不已。
“那房子看上去并沒有百年吧?怎麼就有了百年怨氣?”季凱先回過神,有些疑的問道。
“你沒聽到說封印?說不定以前,們的祖宗為了阻止它出來害人,就把它封印了起來,結果不知道是誰打開了封印,把它放了出來,所以它才一直跟著。。。。”王富貴看向季川,難不這幾天川哥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做過,只是在房子里,住了幾天而已。”季川見王富貴言又止的的模樣,就知道他想說什麼。
但是他可以發誓,自從來了以后,就乖乖的等著拍攝,還有做不完的活,并沒有做過什麼奇怪的事!
“問題可能出在房屋里,有可能屋子本就是為了困住無頭鬼,可是村長為了錢,卻把屋子租給了節目組。”王富貴皺眉,作為村長應該是知道這些的吧?
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做?如果發生意外,出了人命的話,該由誰負責?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狂風大作,接著就是大雨傾盆,這樣的天氣能燒什麼?
“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覺。”許念之拿出幾張符紙給三人,代他們放在枕頭底下,就了個懶腰,回房間睡覺了。
第十一章 它昨晚四竄,不會是在找川哥吧?
早晨的山村,空氣清新不已,沒有了以往的燥熱,但是吵人的蟬鳴聲此起彼伏,就好像要在有限的生命里,把這輩子的鳴聲都嘶吼完。
從床上起來,許念之打開窗戶,昨晚已經宣判要被燒毀的房子,還好好的矗立在那。
洗漱完畢下樓,發現其他三人已經在樓下,季凱和季川眼下都是烏青,只有王富貴神抖擻,看來是睡的不錯。
“大師,你醒了?早飯馬上就好,我剛剛去廚房看了,吃饅頭還有稀飯!”王富貴看到許念之過來,趕打了聲招呼。
“你昨晚休息的好,你們兩個又是怎麼回事?覺一晚上都沒有休息一樣。”許念之坐在木桌旁邊,拿過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昨晚我很怕那東西會更過來,一整晚都提心吊膽,本睡不著,天亮了想著能睡一會兒,蟬鳴聲又那麼大。”季凱了充滿的眼睛,疲憊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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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做了一晚上噩夢,就了這樣。”季川更是難,現在太還在突突的跳。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和這個村子相克,自從來了之后,就沒覺好過!
“沒把符放在枕頭下?”許念之有些詫異的問道,不應該會做噩夢的,有的符在,只要睡著都會靜氣安神。
“放了的,但是早上看的時候,就了這副樣子。”季川從口袋掏出一張發黑的紙,放在桌子上。
居然能把的符,直接染黑?許念之面凝重的拿起紙,然而在剛到的時候,紙突然化了,接著桌上出現一行淋淋的字。
【滾出村子,不然都得死!】
“這?”王富貴嚇得從椅子上站起來,還后退了幾步,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嚇一跳。
而季凱也是同樣的表,只不過并沒有站起來。
反觀季川倒是沉得住氣,并沒有被嚇到的模樣。
“早飯好了,剛出鍋的饅頭,都是自家種的麥子做的。”老板娘端著個托盤過來。
就在老板娘出現的瞬間,桌上的字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剛才是眾人眼花一樣。
托盤上有一盤冒著熱氣的白面饅頭,還有四碗看著就熬了許久的粥。
“麥香味很濃,還是自己家種的麥子,做出來的饅頭香。”許念之拿起一個饅頭,掰兩半分給王富貴一半。
旁邊的王富貴簡直寵若驚的接過饅頭,沒想到大師還是想著他的!
“你們慢慢吃,我家那口子去河里抓魚去了,中午給你們做特冷水魚!”老板娘說完就端著空的托盤離開。
“你們不吃嗎?昨晚就沒吃東西,別還沒發生什麼事,自己倒是先把自己死!”王富貴見季家兩兄弟,還是一副蔫蔫的樣子,著碗里的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數里面有多米!
兩人并沒有多胃口,不過也確實不能讓自己倒下,勉強喝了半碗粥,分了一個饅頭吃。
就在幾人還在吃飯的時候,導演和制片人匆匆趕過來,通知節目不錄了。
“怎麼回事?不是說,不會影響到繼續錄制節目?就算那房子不能錄,也有其他的房子吧?”季凱皺眉問道。
“昨晚其他的幾位嘉賓,都在所住的地方,看到了昨晚的那個東西,雖然它沒有傷害他們,只不過轉悠了一圈就離開,但是已經嚇到不人。”導演有些心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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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們可是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東西,就那麼在季川的后,當時差點把他嚇暈。
不過后來村里的族長說,很快就會解決這個問題,不會影響他們拍攝,導演這才咬牙同意,只要不告訴其他嘉賓,那麼節目就能繼續下去。
結果誰知道今早,所有的嘉賓,都在晚上看到在墻上,沒有頭的紅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