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悠悠在病床上喊了一聲:“爸爸,媽媽,你們別吵了……”
我這才驚覺悠悠就在旁邊,剛剛那些過激的話全被聽了去,小孩子其實也能聽懂大人的話。
我略帶愧疚地看向,只見咳嗽兩聲,接著向儲易夜。
稚氣地問:“爸爸,你不是說,只要我不吃不喝蹲在家樓下,媽媽就一定還會要我們的嗎?”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
是啊,我怎麼就沒想過。
儲易夜是怎麼知道我把悠悠帶來醫院的?
為什麼我前腳剛到醫院,后腳他就出現在病房門口!
我轉過頭看向儲易夜,眼眸幽深得如同無盡的深淵,著冷意與戾氣。
儲易夜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慌地看向我,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措。
“老婆,悠悠就是個撒謊,你別聽的,聽我說……”
第11章
我死死地盯著儲易夜,眼眶裂,嗓音因憤怒變得沙啞不堪。
“夠了!儲易夜,可是你的親生兒啊!你怎麼能如此狠心對?”
我猛地拽起儲易夜,大步出病房,一把揪起他的領,聲音從牙里出。
“你還是人嗎!自己造的孽,卻推卸責任到孩子上,你簡直喪心病狂!”
儲易夜也徹底撕下偽裝,雙手抓住我的手腕,目兇,直直地瞪著我。
“你知道我這幾天在外面過的什麼日子嘛!秦晨曦,你要不是你我會變這副樣子?”
“要不是你把妍妮送進去了,我和悠悠至于在外面挨凍?”
“明明只要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大家就都相安無事,誰也不用走到這個地步,這一切都是你我的!”
聽著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我胃里一陣反酸,只覺惡心至極。
難道我就該忍氣吞聲被扣下綠帽子,還任勞任怨為他們一家三口當牛做馬?
我眼神冰冷地看著儲易夜。
眼前的這個男人與曾經我的那個儲易夜簡直天差地別,像一個瘋子。
我緩緩松開他的領,滿心厭惡,不愿再多費口舌,沖旁邊揮了揮手,示意助理把他弄出去。幾個安保一擁而上,架起他就往外拖。6
儲易夜里仍不停謾罵著:“秦晨曦,你不得好死!”
“秦悠悠你也一樣,看你沒爹沒媽了誰養你,凍死在街邊沒人管你,也沒人你,早點死了投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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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子一僵,木然轉過頭,就看見悠悠穿著一病號服,孤零零地站在病房門口。
悠悠小小的影在慘白的病房燈映照下,顯得單薄脆弱。
的眼睛里看不清緒,但顯然是將儲易夜那些惡毒的咒罵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看到我轉過頭,像是猛地回過神,倔強地咬著下,什麼話也沒有說。
我心頭一,急忙張開雙臂,快步朝走去,將抱進懷里。
“悠悠,別怕,媽媽在這兒。”
悠悠的子微微抖,帶著一哭腔卻又強裝鎮定地說:“媽媽,爸爸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是嗎?”
一個七歲的孩子,被自己親生父親這般惡毒的咒罵,一瞬間就變得了許多。
明明一個月前,還是我們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我心疼得要命,輕輕著的后背,眼眶也不潤了。
“悠悠乖,媽媽不會不要你,永遠都不會。”
安了好一會兒,悠悠漸漸平靜下來,只是小手還拽著我的角。
眼神里滿是驚恐與不安,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我抱著回到病房,讓躺回床上,幫掖好被子。
坐在床邊,我握著的手,聲道:“悠悠,你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媽媽會一直在你邊照顧你。”
這才放下心來,閉上眼睡去。
我就這樣坐在床邊盯著,的眼角還掛著淚,我輕輕替去。
心中暗自有了決定。
無論悠悠和我有沒有緣關系,即從小就姓秦,那就是我的孩子。
從今以后,我會好好照顧,重新將的品雕琢打磨。
讓長為一個善良、堅韌且有擔當的人。
第12章
趁著悠悠睡得正,我躡手躡腳走出病房。
助理早已等候在走廊里,見我出來,立刻上前準備匯報。
“秦總,安保已經把儲易夜趕出去了,您看接下來咱們還需要做些什麼?”
我略作思索,片刻后,心里有了主意。
“你去幫我把儲易夜利用悠悠辱罵悠悠的那些證據,全部整理好提給警方,讓他們盡快發出限制令。”
“還有,多安排幾個安保守在我家以及悠悠邊,從現在起,絕不能再讓儲易夜和悠悠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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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助理急切地打斷了。
“秦總,可是之前簽署離婚協議時,您已經明確寫明了兒的養權歸儲易夜,這恐怕……”
經他這麼一提醒,我才如夢初醒。
果然是忙得暈頭轉向,把這關鍵的一點給忘得死死的。
此前,悠悠連同劉妍妮和儲易夜的種種行為。
再加上他和我并無緣關系,令我寒了心,便把養權讓了出去。
可如今,眼見著悠悠這般可憐無助,為看著長大的人,心里徹底改變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