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自嘲地苦笑一聲:“他現在人在哪兒?”
助理頓了頓回道:“在劉妍妮之前租下的一套老房子里,還有一個月房租就到期。”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安排吧,盡快和他約個時間。”
第14章
兩天后,咖啡館。
按照和儲易夜的約定,下午兩點在這里面。
我坐在咖啡館里等,直到下午快四點他才緩緩走了進來。
上穿的服和鞋子都是我之前送給他過時了的款。
“秦總,真是讓您久等了。”
他一張,又出了往昔那副令人心生厭煩的得意笑容,眼神里著幾分狡黠。
我心底涌起一陣強烈的反,一刻也不想跟他多作糾纏。
可一想到悠悠,又不得不強忍著不耐,繼續坐在這兒。
我擰眉頭,語氣生地直接切正題:“開門見山吧,你要怎麼樣才肯出悠悠的養權?”
儲易夜仿若未聞,興致地端起面前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眼神里滿是譏笑。
接著,慢悠悠地開口:“別急嘛,咱們先聊聊天。”
“秦晨曦,你肯定也沒想到,當初自己親手定下的離婚協議,如今卻如同回旋鏢一般,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吧?”1
我眼神冷漠地剜了他一眼。
“沒錯,我還是低估了你,沒想到連自己的親生兒的死活都不顧。”
儲易夜不以為然,輕蔑地笑了笑:“我自己都養不起自己了,我帶著這個拖油瓶有什麼用。”
“不過眼下我倒是慶幸自己生了他,確實還有點用。”
我攥了拳頭,極力克制著怒火。
咬牙道:“儲易夜,你把悠悠當什麼了?他是你的兒,不是你用來拿我的工。”
儲易夜緩緩放下咖啡杯,微微前傾,臉上那抹譏笑愈發明顯,仿佛在嘲笑我的憤怒。
“秦晨曦,你也別假惺惺了,現在知道心疼了?當初不是你把推給我的嗎?你現在想要回養權,就得付出點代價。”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的波瀾,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冷冷開口。
“你想要多錢?”
儲易夜眼睛一亮,似乎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出五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我不耐煩地瞥向他,眉頭皺:“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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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輕輕一笑,眼神中滿是貪婪與狡黠:“秦總,你還是太不了解我了,五千萬,而且得一次付清。”
頓了頓,他又不不慢地補充道,“還有一個條件,把妍妮保釋出來。”
聽到這話,我氣得‘噌’地一下站起來,雙手握拳微微抖。
心中涌起一強烈的沖,恨不得立刻將手中的咖啡狠狠潑在他那張令人厭惡的臉上。
“儲易夜,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這種荒謬至極的要求你也敢提?”
儲易夜卻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袖,而后眼神直直地盯著我。
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有什麼不敢?當初你把妍妮得進了局子,又著我寫下凈出戶的離婚協議,你怎麼不說你狠?”
說著,他便起,只留下一句:“你自己考慮吧,考慮好了再來找我,其他免談。”
就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口走去。
我著他的背影,氣得膛劇烈起伏,一時竟愣在原地。
許久之后,我才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抱頭,滿心無奈與憤懣。
第15章
五千萬,這分明是獅子大開口。
他婚出軌,凈出戶都已經算便宜他了,如今還想要這麼多錢。
更別提還要保釋劉妍妮,搶我老公,奪我家產,怎麼配重獲自由?
可若是不答應,悠悠的養權就攥在儲易夜手里。
一想到悠悠那可憐的模樣,我的心就像被千萬針扎著。
回到家,悠悠正在客廳畫畫。
看到我進門,抬起頭,眼神里著一小心翼翼,小聲問道:“媽媽,你今天工作順利嗎?”
我心頭一酸,走過去蹲下子,輕輕抱住,強忍著不讓淚水奪眶而出。
“悠悠,別擔心,媽媽會理好一切的。”
累了一天,準備上樓去洗個澡,到悠悠的心理老師夏帆拿著一些畫走了下來。
正想讓道,卻被夏帆住。
“秦士,您有空嗎?有些關于悠悠的事我想跟您聊聊。”3
我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示意他到一旁的書房說話。
進到書房,夏帆輕輕將門關上,將手中的畫放在桌上。
我瞥了一眼,那些畫似乎都是悠悠近日的作品。
夏帆神略顯凝重,開口道:“秦士,悠悠最近的狀態,您也看到了,他表面上看似平靜了些,可心的創傷遠比我們想象得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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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拿起一幅畫,上面畫著一個小孩站在黑暗中,遠有兩個模糊的影背對著。
“這是悠悠昨天畫的,我能覺到,對父母的關系變化極度敏,害怕被拋棄,心充滿了不安。”
“如果再不及時干預,悠悠恐怕會陷抑郁。”
我的心猛地一揪,看著那幅畫,仿佛看到了悠悠孤獨恐懼的心世界。
聽了夏帆的一番話,我心里又惱又恨。
要不是因為儲易夜,悠悠本來是一個多可活潑的孩子,現在卻被他得抑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