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原地挖坑,媽媽,我今晚就要遠航,沒臉見老公了嗚嗚。
最后,我懶極強地爬到床上,沈夜挪了一下位置。
我看著中間的空隙,角搐,一臉幽怨:「我這邊坐船過去都得半小時。」
一夜相安無事。
沈夜一早就去公司了。
我攤在床上默默流淚。
閨來八卦戰報:「如何,拿下沒?」
我氣若游:「有兩種可能。」
閨:「什麼?」
「要麼他不舉,要麼他男。」
閨:「你這難搞了,要不離婚吧,反正現在離婚和喝水一樣簡單,天涯何無芳草,咱們采一顆是一顆。」
我嗷嗷哭:「可是我就這顆草。」
一計不再生一計。
確定沈夜并不男,是正常取向后我又和打了一樣充滿了干勁。
閨搖頭:「熱中的人真可怕。」
我打算去沈夜的公司上班。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要想摘得沈夜這清冷的月,必須得付出。
比如,我的自尊……
「小朋友,你找媽媽嗎?」前臺溫地看著我。
3
我垮起臉:「我二十三了。」
前臺愣了下,尷尬一笑:「抱歉抱歉,看你這麼小,我還以為你是初中生。」
膝蓋再次中了一箭。
瞅了一眼我今天的裝扮。
雙肩包,短絨外套,再加上兔耳朵帽子,背影看確實妥妥像是小孩。
我正想問沈夜在哪兒,又一個男人走過來,瞅了我一眼:「這你家小孩啊,想不到啊,你孩子都這麼大了。」
我:「……」
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人笑罵:「韓總你胡說什麼,我還沒男朋友呢。」
請問,沈夜的辦公室在哪里?」我弱弱問。
兩人齊刷刷低頭向我。
韓總的男人認真地打量了我一眼,拍手,做恍然大悟樣:「哦,我知道了,你是沈夜的私生。」
我淦!
叔可忍,嬸不可忍。
我怒目而視,氣勢十足地道:「私生個錘子,我是他老婆!」
十分鐘后,我和韓總坐在沈夜辦公室的沙發上。
韓總一直在桀桀桀笑,笑得跟個反派似的。
沈夜斜他一眼:「笑夠了嗎?」
「哈哈,抱歉,我真不想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類型的,大哥,你真下得去手啊,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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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總還沒說完,沈夜丟過去一個筆盒。
「閉,韓越。」
韓越被他威脅到,果然安靜了。
「限你三秒離開我辦公室,否則我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韓越走之前,朝我眨眨眼:「電話聯系哦。」
沈夜忍無可忍:「滾!」
韓越一走,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垂著頭,有點心虛:「你不會怪我吧?」
他起,走到我邊,微微俯看我,神似有些無奈:「我怪你什麼?」
「那個韓越說我是你的私生。」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老牛吃草呢?
雖然他確實比我大了八歲。
「別理他,他這人就是上沒把門,滿跑火車,你午飯還沒吃吧,走吧。」
「嗯嗯。」
我們剛走出電梯,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笑瞇瞇地迎了上來:「沈總,這是你兒吧,都長這麼大了,好乖好可。」
沈夜一臉黑線:「是我老婆。」
男人:「蒼天吶,我這賤!」
吃飯的時候,沈夜氣十分低,周圍的員工瞅見我們都退避三舍,誰都不敢上來惹他。
他肯定是為了那些話生氣。
我忙安他:「那啥,你不要和他們一般計較,你才沒那麼老。」
沈夜真的不老,雖然是大叔了,但要腹有腹,整一個行走的架子,頭發濃,皮白皙,一點油膩都沒有。
我可是控十級,如果沈夜不好看,我才不要他呢。
聽完我的安,沈夜臉又黑了一度。
「沒那麼老?」他一字一句道。
4
我忙地找補:「我的意思是,我是說跟你一樣年紀的人,都沒有你長得好看。」
沈夜氣笑了:「我謝謝你了。」
見他笑了,我松了口氣,見他眉眼笑開,如沐春風,我又看呆了,喃喃道:「老公,你笑起來好好看。」
我剛說完,沈夜愣了一下,耳朵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斂自持的沈夜,第一次慌了神,將姜塞我碗里:「多吃,多吃才能長高。」
老公,你做個人吧!
沈夜得知我的來意,還是給我安排了一個清閑的工作。
是真清閑。
我的工作就是接電話。
每天打到總裁辦公室的電話不計其數,我要篩選有用的信息匯報給沈夜,其余拒絕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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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上,我拒絕了無數個電話。
沈夜在辦公室坐了又坐,最后坐不住了,來到我邊,輕輕敲了敲桌子:「今天沒什麼人給我打電話嗎?」
「有啊,但都是擾電話。」
「那什麼李總,說要帶你去足浴,一聽就是不懷好意。」
「還有什麼陳總,說要介紹自家侄給你,真是的,他不知道你結婚了嗎。」
「對了,還有一個什麼蘭總,滴滴地說很久沒見你了,哼,是不是你的老相好。」
沈夜:「……你拒絕得很對。」
干了三天,我干不下去了。
我和閨吐槽:「你出的都是什麼餿主意,我每天接電話接到耳朵痛,我都見不到沈夜。」
「傻啊,你要當他的特別助理。」
「多特別?」
「安排他的行程,時時刻刻在他邊那種,小說里都這麼寫。」
我著臉和沈夜說了我的訴求。
沈夜沉默了一瞬道:「老婆,你只是想玩鬧還是真想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