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只是怔愣了一瞬,他剛躺下我便鉆到他懷里,雙臂抱住他:「老公抱抱。」
他呼吸不是很穩,但依然輕輕拍著我的背:「好了,睡吧,你不是困了嗎?」
「老公,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他啞著嗓子問:「什麼事?」
我眨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道:「就是周公之禮啊。」
沉默。
片刻后,沈夜捂住我的眼睛:「快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我和你談,你和我談工作?
我騰一下爬起來,憤憤地看著他:「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沒……」
我在生氣和窩囊之間選擇了窩囊氣:「你就是不喜歡我,不喜歡我那你娶我干什麼,當祖宗供著嗎!」
說完,我抱著枕頭飛奔到次臥。
8
翌日一早,沈夜在餐桌上等我吃早飯。
我虎著一張臉出現。
沈夜想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讓林嫂給我倒了一杯牛:「多喝點,對好。」
我怪氣道:「我已經二十幾歲了,再喝也長不高了,你要是喜歡高的,干嘛不去園找長頸鹿。」
林嫂: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里。
沈夜沒生氣,而是我的腦袋:「還生氣呢?」
他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我的頭。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我一個潘周聃甩頭,遠離他,眼神幽怨:「你到我天菩薩了,喂,先生,我和你很嗎?」
沈夜:「……」
最后,沈夜無計可施:「我送你去上班吧。」
我切了一聲:「不用了,待會你送我去上班,人家以為老爸送兒去工作呢。」
說完,我拿起包包,傲地走出門。
剛上車,我就偃旗息鼓了。
嗚嗚嗚,我剛剛好惡毒啊。
我不想對沈夜這樣,可他太讓我生氣,我不撒點氣實在對不起我自己。
在車庫等了半天,見他還沒來,我氣急了。
好你個沈夜,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到了店鋪,剛開門,一個打扮清麗的人便走進了店里。
我撓頭,這人怎麼這麼眼。
下一秒,我拿出韓越給我發的照片,頓時如臨大敵。
敵上門了!
我立馬拿起十二分戰斗的神,警惕地盯著:「歡迎臨,隨便看看。」
敵不,我也不;敵一,我便嘎嘎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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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雅萱溫雅一笑:「你就是沫沫對吧?」
沫沫也是你的?
我心翻白眼,但面上還算客氣,畢竟輸人不輸陣,我直板:「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溫地看著我:「是沈夜告訴我的。」
「我是魏雅萱,沈夜的朋友,他結婚的時候我沒去,所以那天聚會的時候我就很想見你一下。」
「你長得……」拖延了一下。
咋滴!
「很可。」
「謝謝,我也覺得自己長得很可。」我板著一張臉。
魏雅萱低頭淺笑:「你很特別,難怪沈夜會選擇你。」
要跟我嘮嗑嗎?
好啊,那嘮幾斤的?
我也一屁坐下:「俗話說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和沈夜能結連理,完全是上天的安排,所以如果有人想搞破壞,就是和老天爺作對,會遭天譴的,你說是不是?」
聞言,魏雅萱啞然無聲,估著沒想到我這麼直白。
我昂著頭看。
別看我小只,我可是小小的老子脾氣暴。
片刻,似又想起什麼,抬手將碎發別在耳后:「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你和沈夜是相親結婚,本沒什麼基礎,夫妻可是要相一輩子的。」
這話說的。
我斜眼看:「你和沈夜倒是有基礎,不還是分手了?你擱這指導誰呢?」
沒想到我一直懟,訕笑道:「沫沫,我并不想破壞你們,也不想與你為敵,只是說出我心里的。」
我擺擺手:「都是我不聽的,你還是別說了。」
「哇,十點了,我要做生意了,如果你不想買東西的話麻煩離開,好嗎?」
被我下逐客令,魏雅萱也并不惱怒,只是起的時候又補了一句:「沈夜那天和我說了一句話。」
「他說他后悔了。」
我愣在原地,逆行,覺從頭冷到腳底板。
殺誅心。
我呆呆看著魏雅萱離去的影,拿起手機,想打給沈夜,但最后還是作罷了。
覺剛剛的我好像一個小丑。
我把店鋪的門關了,回家收拾了服,包袱款款回爸媽家。
一進門,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爸爸媽媽,有狗欺負我。」
我爸揮舞著棒球出來:「哪只狗呢,拉布拉多還是阿拉斯加?」
「沈夜那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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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
9
這幾天我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我爸媽很心疼。
尤其我爸,每天和點燃的炮仗一樣:「這小兔崽子,也不來接沫沫,他把我放在哪里,我現在就殺過去,把他皮筋。」
「算我一個。」我媽擼袖子。
我開門,眼淚汪汪道:「爸,租一輛私人直升機得多錢?」
我吸了吸鼻子道:「老爸老媽,我想干一把大的。」
三天后,我乘坐直升機抵達了沈夜的辦公室邊上,我給自己扎好安全繩,手里拿著大喇叭。
「沈夜,老公,你給我聽著,我,林沫沫喜歡你,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不要覺得你比我大八歲丟人,比我年紀大一點不丟人,誰都會老,是不是。」
「我喜歡的,不,我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這張臉,我沒那麼淺,雖然一開始我確實對你的臉一見鐘,但跟你相的過程中我早就喜歡上你這個人了,如果你突然變蟑螂,我也一樣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