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讓妹夫娶大姑姐的道理?
再說了,這年代可不能搞男關系,這傳出去只怕全家都沒臉見人。
不等孟家幾人反應過來,這時,孟寶兒‘適時’蘇醒過來,立即哭天喊地:“我只是想要假結婚不去下鄉,難道我這樣錯了嗎?”
孟家人立即急壞了,圍在孟寶兒的床前安著。
孟寶兒卻越哭越起勁。
見勸不,孟母終于不住,便朝孟佩蘭道:“二丫,你看你姐這樣也不是個辦法,你要不跟陸繁說說?”
一句話,讓孟佩蘭呆在當場。
視線掃過眼含期的孟家人,咬牙吐出三個字:“不可能。”
不想再糾纏,孟佩蘭轉離開了。
這一夜,孟佩蘭沒有再和孟家人說過一句話。
第二天,是周一。
一大早,孟佩蘭便去了布料廠上工。
坐在悉的工位上,心緒起伏。
18歲高中畢業后,便靠自己爭取到了這個崗位,但也只坐了兩年,就讓給了小弟孟耀祖。
前世那個時候,孟母還騙說:“這個工作先讓耀祖做著,等你下鄉回來再還給你。”
說的多好呀,可77年高考恢復后,孟佩蘭想和傻子離婚回城。
將一切遭遇寫到信里,懷著忐忑的心寄給家里人,希他們把工作讓回來,好讓開介紹信回城。
可信送回城卻石沉大海,后來寄信之事意外暴,孟佩蘭還遭到了傻子好一頓毒打。
所以這一生,絕不會再聽‘家人’的話。
孟佩蘭拋棄掉煩心的一切,專心干著手中的活。
很快,一天就過去了。
孟佩蘭沒想到,自己下工時,陸繁會來等下班。
看到站在樹蔭下,一制服,英俊的陸繁,孟佩蘭卻再度想到了孟寶兒的那句話——‘只要你答應,陸繁也一定會同意。’
心中再度郁結。
這一刻,孟佩蘭想要不管不顧,只要一個答案。
孟佩蘭腳步加快走到陸繁的面前,剛想開口,就見他拿出了一個烤紅薯。
“專門帶給你的,上工一天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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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佩蘭的話一下梗在了嚨。
只好接過紅薯道謝:“謝謝,你怎麼來了?”
陸繁笑了笑,他長得端正,濃眉大眼,笑起來也很好看:“我買了今晚的電影票,想請你一起去看。”
孟佩蘭想了想,點點頭答應了。
電影院黑漆漆一片。
剛一坐下,陸繁便起離席了:“我去給你買米花。”
孟佩蘭還來不及阻攔,人就起走遠了。
無奈之下,只能獨自等待,這一等,就是將近半小時,電影都開始了。
電影院一片黑暗。
這時,一個男人坐在了孟佩蘭的旁邊。
孟佩蘭以為是陸繁,低聲問道:“你怎麼才回來?”
那人沒有說話,一探,臉就朝孟佩蘭的方向而來。
一惡臭席卷而來。
第4章
電影正放著小日鬼子架槍,躲在暗朝共黨特務擊。
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一瞬,迎來的卻不是‘砰’地槍聲。
而是‘啊’地一聲極為痛苦的慘聲。
這靜很大,放映員察覺不對,連忙亮了燈。
一打開燈,就見一個面容俏麗的人,正死死揪著一個黑瘦男人的頭發:“你敢輕薄我?走,我要把你送到公安局去!”
孟佩蘭面上兇狠,實則心驚跳。
幸好前世自己為了防著傻子近,敏銳度已經練了出來,踢掏眼抓頭發三連擊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
可惜,前世最后還是被傻子媽下了藥。
而今天,如果被這個男人襲功了,怕是名聲就毀了!
孟佩蘭發了狠,在眾人的圍觀下,一把拽著男人的頭發出了電影院。
才出門,一抬眼,卻僵在了原地。
只見陸繁和孟寶兒正站在不遠說話,而陸繁說要買的米花,此刻正好端端在孟寶兒的手上。
孟佩蘭手一用力,猥瑣男又是一個慘。
“別拽我了,我也是收錢辦事,就那個人指使我做的。”
說著,手指指向了孟寶兒。
陸繁和孟寶兒聽見靜看了過來,男人這句話一出,孟寶兒的臉頓時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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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繁則是眉頭皺。
孟佩蘭沒有質問這兩人為什麼在一起,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孟寶兒:“大姐,你為什麼要讓這個男人輕薄我,要不是我反應快,我就被你毀了!”
跟著出來看熱鬧的人‘哎呦’一聲。
“親姐妹下死手,好歹毒的心啊!”
“哎哎,這不是孟家兩個兒嗎?那個不是孟佩蘭的對象陸公安嗎?他怎麼會和孟寶兒站在一起?”
“真是勁呀!親姐姐搞臭妹妹名聲,還和妹妹的對象在一起,這是要搶妹夫呀?!”
孟寶兒聽得臉一陣青一陣白,連忙擺手否認:“不是我……”
這時,陸繁上前一步,看著孟佩蘭的目滿是不贊同:“佩蘭,說話要講究人證證,你不能憑一句話就定罪污蔑他人。”
“我和你姐在這里說話,也是因為丟了票讓我幫忙找,我為公安自然要為人民服務!”
三言兩語,陸繁就化解了這場鬧劇。
最終,陸繁決定先將人回公安局。
路上,孟寶兒趁著人不注意,晦地給男人比了個三。
原本兩人是商量十塊錢做局,如今孟寶兒提到了三十塊,男人自然知道意思,不留痕跡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