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到了公安局后,那男人立即翻供,只說是自己一個人做的。
陸繁立即冷著臉對孟佩蘭說:“他認罪了,你可以罷休了吧?”
孟佩蘭被他冷漠的眼神刺到,想問,什麼做罷休?他的意思是自己在沒事找事?
陸繁卻是不愿聽,徑直說道:“今天的事你做的太不對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怎麼能聽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姐姐要是因為這件事名聲臭了,以后可怎麼辦?”
一旁的孟寶兒亦是破涕而笑:“太好了,我洗清冤屈了,二妹,你以后可不能隨意污蔑別人了。”
孟佩蘭攥手直直看著陸繁。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關心一句自己,話里話外都是擔憂孟寶兒的名聲。
從頭到尾,他也沒有站在的立場上說過話,反而將一切過錯都推倒了的頭上。
此刻,孟佩蘭對這個男人的失到達了頂峰。
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的,孟家人聽到了風聲來公安局接人。
孟父孟母板著一張臉領著兩人進了家門。
門一關上,鋪天蓋地的指責便向孟佩蘭涌來。
“你怎麼可以敗壞你姐姐的名聲?”
“你自己不檢點招惹二流子也就算了,你還敢把這個屎盆子扣到你姐姐頭上?”
孟佩蘭就這麼聽著。
腔的心臟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絞得越來越一樣,難以形容的窒息和酸楚蔓延全。
在孟家人的喋喋不休中,孟佩蘭‘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直接進了房間,將詫異的孟父孟母拋掉腦后。
夜,孟佩蘭睜著眼睛睡不著,只好起夜去廚房倒水喝。
一打開門,就瞧見大廳一片黑暗,沒開燈反而點燃了蠟燭。
正奇怪著,就聽見了孟母的聲音。
“寶兒,媽知道,電影院的事是你做的。”
第5章
孟佩蘭頓時僵在了原地。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下一瞬,便聽見了陸寶兒支支吾吾的回答。
“媽,我只是不想下鄉,我真的好怕才做了這個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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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啊,下次不能這樣了。”
陸寶兒承認了。
可明明是做了錯事,孟母卻是輕拿輕放的態度。
孟佩蘭從小就知道父母的心是偏的,但沒想到,可以偏到這個地步……
孟佩蘭眼眶通紅。
站了許久,最終,想要回房大哭一場,卻發現一滴淚都不出來。
原來,人悲傷到極致,真的哭不出去。
這一夜,孟佩蘭睡得很不踏實,不斷地做噩夢。
夢到了上輩子慘死之前,大著肚子站在村門口,等著郵遞員傳遞消息。
等啊盼啊,終于等來了笑呵呵的郵遞員。
“你父母都安好,你弟弟也當上了主任,一家人過得好的。”
“哦對了,你讓我打聽的那個陸繁的公安早就結婚了,他人陸寶兒,是你姐姐,都生了兩個孩子了。”
那日的風很大,吹得孟佩蘭一顆心好似空了一個。
大家都很好,只有被困在了這里,可的家人,卻連拉都不愿意拉一把。
黑夜中,孟佩蘭一下被嚇醒了。
睜著眼睡不著了,一直到天亮。
次日一早。
孟佩蘭照常早早起床,起來準備全家人的早餐。
等做好,孟家人才一個個起床,圍在一起吃早餐。
正吃著,忽的,小弟孟耀祖開口了:“二姐,我還沒有找到工作。”
孟佩蘭吃飯的手一頓。
明白,上輩子訴苦讓放棄工作的戲碼登場了。
孟佩蘭輕輕一抬眼,語氣不在意地鼓勵孟耀祖:“小弟,我相信你,肯定可以找到工作的。”
不按常理出牌的孟佩蘭,讓孟耀祖想說的話哽住了。
孟母連忙幫腔:“你弟弟對工作很上心沒有懶一直再找,但現在的工作都是一個坑一個蘿卜,這麼短的時間不好找,我們想著,讓你把工作先給弟弟做一下。”
話音一落,孟耀祖立即接上:“二姐,你放心,我只是暫時要下你的工作,我干活,你拿錢和票,等下鄉時間過了,我再把工作還給你。”
這話真的好生悉。
孟佩蘭目恍惚一瞬,前世,小弟也說過這些,他說的甚至比現在還要真誠誠懇,甚至發了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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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了。
可到最后,得到了什麼?
最后被孟家人拋棄在鄉下,被一個傻子強暴,最后難產而死了。
而這些曾經騙下鄉的家人,就好像是從未有過孟佩蘭這個兒,將丟在那里不管不顧。
重生一世,絕不會犯傻了。
迎著孟家人期待的目,孟佩蘭抿了抿,堅定吐出兩個字:“不行。”
說完,不管他們驚愕的表,起離開去上工了。
工廠繁雜的工作,讓孟佩蘭沒時間再去想糟心的事。
一天很快過去。
孟佩蘭剛出廠,就見陸繁又等在了門口。
孟佩蘭皺眉走上前道:“有什麼事,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說。”
陸繁張開的頓住了。
見孟佩蘭大步走開,陸繁只好跟了上去。
兩人沉默著走了一大段路,陸繁最終不了,上前拉住孟佩蘭的手問:“你到底怎麼了?”
孟佩蘭轉看向他,只說:“你說吧,什麼事?”
陸繁皺眉頭,最終嘆了口氣:“我來是想跟你解釋我和你大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