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眼神瞬間直了。
我哭笑不得,將艾斯從上扯了下來:“顧言風是誰?他怎麼可能吃醋啊。”
“顧言風?”艾斯猛地一愣,看了一眼門外,若有所思地說道,“他就是顧言風啊。”
“怎麼了?”我問道。
艾斯說道:“三個月前我聽見夏叔叔和一個男人在聊關于你的事。”
“那個男人,就顧言風。”
第22章
我心頭猛地一跳,頓時一個不好的念頭升了上來,臉頓時沉了下去。
“他們聊了什麼?”
這樣陌生的我讓艾斯頓了頓,小心地說道:“聊關于華人區分公司的事,我聽夏叔叔說,這件事是你的決定不能更改,除非,他能讓你改變主意。”
這下就算是周婷也聽了個明白,臉頓時驚詫了起來。
“這麼說的話,那他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孟姐的份……”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話到最后,更是小心地去看我的臉,只見我眼神冰冷,臉沉如黑水。
難怪我總是不明白,為什麼每次需要人幫助的時候顧言風就會在我邊,明明顧言風對團隊益求,卻能為只認識了幾天的自己打包票,也難怪之前微博上的黑料熱度,花錢都降不下來……
一切說不通的地方,似乎在此刻,都說通了。
原來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看著我陷絕境,再營造一個救世主的份出現在我的面前,為我撐腰……
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眼前一片黑暗。
艾斯張地問道:“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我搖了搖頭:“不,你沒說錯,是我錯了。”
我還將顧言風當知心的人,對他深懷愧疚,原來是被賣了還在替他數錢。
聽了那麼多句我的“謝謝”,在顧言風心里,又是否在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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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團,又痛又麻。
我將外公外婆接回了家,看著顧言風的聯系方式,心下愈發冷然。
我自詡聰明,卻不曾想在顧家栽了兩次跟頭,先是被顧旭騙了兩年,后來又被顧言風當猴耍,真是太失敗了。
我心一冷,隨即將顧言風拉進了黑名單。
我這兩天沒去公司,在家辦公陪著外公外婆。
老人說想要回哈爾濱,在這里住不慣,我只好陪著他們在上海逛了好幾天,這才買了許多東西送了人回去。
這兩天,顧言風也沒出現在我面前。
從機場送完外公外婆后,我回了趟公司,誰知在樓下竟看見了顧言風。
我眼神一冷,無視他直接往樓里走去,卻被顧言風一把拉住手腕。
“你聽我解釋。”
我想都不用想,顧言風必然是問過了周婷,我嘆了口氣,停下了腳步,站在顧言風面前:“好,你說。”
我這樣坦率,顧言風倒是先愣住了,沉默了半響,才說道:“我確實一早就知道你的份,但后來的話,我沒有騙你。”
“什麼沒有騙我?”我嗤笑一聲,“你欣賞我的作品?還是覺得靠我的作品能贏過夏的份?”
我向前一步,盯著顧言風的眼睛:“如果我不是他的兒,當初團隊提議你換掉我,你會毫不猶疑的回懟嗎?”
顧言風愣了片刻,說道:“我會考慮。”
我苦笑一聲:“顧言風,我最討厭騙子了。”
顧言風心中一窒,眼神幽深:“你想要怎樣補償?”
“補償?”我只覺可笑,“我不需要誰來補償,我只希……”
“以后都不要再見到你。”
第23章
以后都不要再見到你……
花紅柳綠的燈晃眼,嘈雜震耳的音樂刺耳。
顧言風趴在酒吧的吧臺之上,修長白皙的手輕輕搖晃著明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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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夜景詭譎得讓人眼神迷離,他有些醉了,眼神迷離地看著那種細細地,淺淺地,滴落在盛著五十的酒杯中,慢慢的,沉下去的覺。
他好像做錯了一件事,從而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帥哥,喝酒嗎?”后一只手輕輕攀上了他的肩膀。
顧言風眉間微皺,聲音冷得像冰:“滾開。”
那人卻毫不懼,反而轉坐到了他的前,看著他的臉頓了一下,笑地說道:“這麼帥還喝悶酒啊,有什麼煩心事可以和姐姐說啊。”
“不過我剛從國外回來,不要說太復雜的詞哦,我可能理解不了。”
顧言風真覺得吵,他不耐的抬起頭要趕人,卻驀然愣在了原地。
這個人,五十分優越,看起來似乎三十多歲,并不顯老,反而多了份的韻味。
重點是和孟亦婉長得很像,尤其是那雙眼睛,只是一個更多的是沉靜,一個更多的是肆意灑。
看到這張臉,那句滾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怎麼了?被姐的貌迷地說不出話來了嗎?”那人笑出了聲。
顧言風有些醉了,幾乎將眼前人看了孟亦婉,下意識說道:“閉。”
孟亦婉才不會這樣說話。
那人被罵了也不生氣,笑著說道:“你可以我尤紀,你什麼名字?”
顧言風頓了頓:“顧言風。”
這三個字就像是什麼開關一樣,自稱尤紀的人眼神突然就變了,上下打量了一番顧言風,笑道:“原來是你啊。”
“什麼?”顧言風沒聽清。
尤紀道:“沒什麼,我在問你,為什麼一個人喝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