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眼神冷若冰霜,冰冷的沒有一:“當初要鬧到網上的人是,現在遭反噬怨不得任何人,而且這件事已經平息了,如果你想繼續翻起水花讓被罵的更久,你可以繼續。”
夏母一頓,看向周圍,有幾桌放下了手中的刀叉,開始用手機拍起來。
又看了眼滿目冰霜的我,心中不由發憷,咬了咬牙,卻還是咽不下這口氣,狠狠甩開服務員,將手中的叉子往地上一摔,怒意沖沖的沖了出去。
那叉子撞向地毯,狠狠往上一彈,竟是直接朝我的臉上飛來。
“小心!”顧言風猛地手。
我只能看見一道銀從他的手上劃過,帶了一片花。
“顧言風!”
我猛地起,將那只白皙修長的手帶到面前,叉子雖不如刀鋒利,可飛速從手上劃過,還是劃破了一層皮,嫣紅的緩緩從傷口冒出。
我看著那抹紅,心臟驀然一陣刺痛,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門外還未走遠的背影,抬腳就要追,卻被顧言風拉住了。
我掙了一下:“我要報警。”
夏母怎樣對我,都只是家務事,可不該將顧言風牽扯進來。
我心中盛滿了怒意,一抬頭看見顧言風竟在笑,不由火大:“你笑什麼!不疼嗎?”
顧言風搖了搖頭,輕笑道:“本來很疼,但看你這麼在意我,我就不疼了。”
我一怔,顧言風又說道:“只是小傷沒事的,快坐下吧,等下又上新聞了。”
我看了看周圍,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服務員十分有眼的遞上創可與碘酒,我接過,替顧言風消了毒,創可在傷口上比劃了片刻,擔憂地說道:“去醫院吧,萬一破傷風就不好了。”
顧言風哭笑不得:“去醫院一聲看見我的傷口估計會問為什麼來這麼晚……”
我不解:“很嚴重?”
“再晚點傷口就好了。”顧言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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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旋即反應過來,也笑了:“你耍我呢?”
我哼了一聲,將創可狠狠了上去,看著顧言風吃痛皺眉的樣子,剛想說話,手機卻收到了一個電話。
我微微一怔,是尤紀的。
第32章
從十五年前和尤紀分開后,每天環游世界好不瀟灑,從來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這是第一次尤紀主聯系我。
我看到這通電話,出了神,半響才反應過來,接通了。
尤紀清亮的嗓音從話筒中傳來,全然聽不出來年齡,像是個十八歲的。
“今晚有空嗎?你媽我要走了,一起吃個飯吧。”
又要走了……
我了手機:“沒空。”
那邊沉默了片刻,聲音有些失落:“這麼多年了,怎麼還和以前一樣啊。”
我垂下了眼眸,十五年前,也是這樣一句話,從此再也沒有出現在我面前。
現在也是這樣一句話,我本以為尤紀回來就不會再走了,尤紀還有多個十五年?我又還能等多個十五年?
或許是人年紀越大想的就越多,就越傷,越會想時間是否足夠。
我說不出來話,話筒兩邊都靜悄悄的。
顧言風看了眼我的樣子,手將手機拿了過來:“可以,地址和時間發短信吧。”
我一愣,皺眉道:“顧言風!你沒有資格替我做決定!”
我的語氣已經帶了怒意,顧言風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中一片沉寂,如同深不見底的潭水,我撞進這雙眸中,焦躁的心竟漸漸平息了下來。
話筒那邊傳來清晰的聲音:“好哦!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啊,晚上見。”
顧言風將手機還給我:“尤紀說得沒錯,想做就該去做,如果當時我沒有克服心里的阻礙,我一定會后悔,我不想讓你也后悔。”
他看著我有些沉的臉,嘆息道:“你可以怪我,你也可以打我,只要你下得去手。”
太囂張了,我深吸一口氣,還沒手就見他將那只傷的手放到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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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口一窒,瞬間什麼火都沒了,只剩下一口怨氣堵在心口,不上不下難至極。
“我知道你難,可如果拒絕了你會更難不是嗎?”顧言風看著我,“如果有一天回想起來會后悔的話,或許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后悔吧。”
我心驟然松了下來,一種無力深深進了我的心底。
是啊,不去一定會后悔,這十五年每天都在埋怨尤紀的狠心與決絕,卻不也一直在后悔那次為什麼不去嗎?知道會后悔,為什麼不去呢?
我看向顧言風,苦笑道:“謝謝。”
這種事,我竟然還沒顧言風看得清晰。
晚上,我按照約定到了餐廳。
這是一家十分低調的中餐廳,一進門,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人,只有尤紀坐在靠窗邊的位置,靜默的空氣中,飄揚著空靈蕭瑟的簫聲音,莫名的人傷。
我坐到尤紀對面,尤紀看著窗外說道:“高一去風流遠,夢憶簫聲第幾橋。難怪古人都用簫來送別,確實有送別的傷,離開中國這麼多年,還是更喜歡還是國的樂啊。”
我將簫放在了桌上,我心中微,面無表的說道:“喜歡就別走了。”
尤紀一愣,有些意外地看向我,笑道:“不可以啊。”
我閉了閉眼,雙手攥,卻又聽嘆息道:“不是我想走,是我不得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