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也不差錢,只不過是要出這口被人欺騙的惡氣。
閨嘆道:「想要兒子的男人真腦殘,這回你怎麼惡心他,估計他都不會跟你翻臉了。」
做完容回家,張輝對我無比熱。
我趕忙打掉他過來的臟手。
「人家說了,做這個備孕項目期間必須。」
張輝咬著牙同意了。
一箭雙雕。
舒坦!
張輝還想著讓我給他生兒子?
做夢去吧!
8
后來大概是外賣吃夠了,張輝竟然不聲不響地把他媽接了過來。
下班回家一開門,他媽坐在客廳看電視。
我頓時懵了。
張輝笑嘻嘻地解釋:
「你這不是備孕嘛,以后就別做飯了。」
「我把我媽接過來給咱倆做飯,省得你累著。」
他媽隨聲附和:「以后你們想吃什麼都不用外面去買了,媽什麼都會做!」
「剛好還能把省下來的錢給我大孫子花!」
我皺了皺眉頭。
我吃不慣他媽做的菜,張輝是知道的。
還大孫子,沒懷就知道男了?
這又是搞哪一出?
張輝無視我的臉。
「以后我媽買菜做飯打掃衛生一條龍,什麼都不用咱倆心。」
「不過我媽沒辦法用咱倆那個共同賬戶,我看咱倆一個月從共同賬戶里轉八千給買菜用,怎麼樣?」
我恍然大悟。
這是覺得這段時間自己吃虧了,想方設法把便宜占回來呢?
這錢要是給了他媽,八千塊錢里估計能有一千塊錢用在買菜上,就算不錯了。
還好這種況,我閨那個小機靈鬼早有預料。
我欣然答應,「好啊,聽你的。」
然后從共同賬戶里轉了八千塊錢出來。
「叮。」張輝的手機響起提示音。
他看了一眼,臉大變。
「你轉了八千塊錢給誰?我還沒告訴你我媽的卡號呢?」
我淡定回答:「當然是轉給我媽啊。」
「你媽做一個月飯都要八千塊錢,我媽給咱倆帶孩子,吃喝拉撒的,一個月給八千塊錢不過分吧?」
張輝他媽先急了,一拍大。
「親家公親家母退休工資那麼高,花都花不完,怎麼還惦記小輩的錢啊?這不是占我兒子的便宜嗎?」
我爸媽退休金確實比我的工資還高,幫我帶兒從來沒要過錢,還時不時地補我。
但這不代表他們就能理所應當地占我爸媽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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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退休金高,是他們年輕時候努力的結果,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什麼占你兒子的便宜?孩子難道不是你兒子的嗎?」
張輝他媽嘟嘟囔囔:「一個跟你們家姓的丫頭片子,誰稀罕……」
我笨,懶得和這個老太婆掰扯,直直地看向張輝。
「你怎麼說,你也覺得兒跟你沒關系是嗎?」
也許是從我的眼神里看出了離婚的意圖。
還指著我生二胎的張輝,慌了。
「兒當然也是我的孩子。」
他咬咬牙,「給你媽八千就八千,共同賬戶里的錢不夠給我媽了,咱倆再一人轉一半進去吧。」
我冷笑一聲。
「我最近要加班,起碼一個月都不在家吃飯了,要轉你自己轉吧。」
說完我就轉出門。
我演夠了,也不想跟他們虛與委蛇了。
是時候找個律師,把離婚提上日程了。
9
找律師擬離婚合同的這幾天,我和張輝母子倆幾乎是零流。
剛好工作確實忙了起來,經常要去鄰市出差開會。
這天我開完會,打開手機,發現我媽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
我心里咯噔一下,趕回撥過去。
電話接通,我媽略帶焦急的聲音傳來。
「媛媛突然高熱不退,我給你打電話沒打通,你爸也出門了。」
「剛好張輝在附近,我們現在馬上到醫院了。」
張輝的聲音從稍遠傳來。
「老婆你放心,我已經帶著兒去兒醫院了。」
他的聲音沉穩,似乎又變回了當初剛結婚時的樣子。
「好,辛苦你了,我現在馬上趕回去。」
我開著車在高速上飛馳,一顆心提得的。
過了快一個小時,電話聲再度響起。
是張輝。
我趕忙接聽。
「喂,老婆,醫生說媛媛溫太高了,再燒下去容易引起腦炎。」
「要先住院,輸把溫度降下來,我正在辦理住院手續。」
一聽見腦炎兩個字,我腦袋里嗡的一下,使勁踩油門。
「聽醫生的!先給媛媛輸,我再有半個小時就能到了!」
張輝支支吾吾,不知道想說什麼。
我急了,「你到底要說什麼?是不是媛媛的病很嚴重?到底怎麼了?」
「就是吧……住院要先一萬塊押金,共同賬戶里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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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是怒吼出來:
「不夠你先墊上啊!媛媛況急,你還計較這些?」
這時,張輝他媽那個令人厭惡的聲音傳來。
「兒子,你別去!你聽我的,這錢得讓自己。」
「一個跟他們家姓的丫頭片子,還敢讓你花一萬塊錢。」
「你不趁這次給點教訓,真不知道誰當家作主。」
我死握著方向盤,骨節泛白。
這個時候和他們爭論這些沒有意義,最關鍵的是先讓兒住院。
「張輝,我現在在高速上,不方便轉賬。」
「你先給了,等我到醫院就給你,或者你找我媽要錢也行。」
張輝支吾了半天,還是不松口。
「媛媛生病了我找丈母娘要錢不太好吧?還是你轉給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