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許枝,言又止:
「是我話多了。
「王妃莫要多心。」
原本春桃還在暗喜,聽到我這一句臉突然變得慘白。
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王妃,奴婢絕對沒有這個心思啊!」
許枝冷笑:「我說你怎麼比我還提防那秦柳,原來是擋了你的路了。」
「冤枉啊王妃!」
春桃跪行上前抱住許枝的,卻被一腳踢開。
「別在外面讓那些賤民都看了王府笑話,等回府我再跟你算賬。」
5
第二日,王府后門抬出一尸。
用草席裹著丟去了葬崗。
那許枝邊跟了十幾年的丫鬟換了人,換了一個貌婢子。
此刻這人就坐在我對面。
「王突然換了熏香,許枝作為枕邊人當然會發現,偏偏在這時候聞見春桃上有相同的味道,懷疑的種子本就種下了,又聽見你那日隨口說的話。以許枝善妒的子怎麼可能再容。」
我笑笑:「是你做得謹慎,多謝。」
秦柳給我斟了杯茶:
「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朋友。」
6
離開京城后我跟著師父學本事,時刻不忘海深仇。
每兩年我都會回京城,探聽朝堂跟王府的向。
遇到秦柳是兩年前。
王帶著許枝游湖,拿著一把刀躲在他們必經路上,一旦沖出去就是必死的下場。
我按住了的手,像那年師父救我一樣給了另一條生路。
秦柳的姐姐是西街繡坊最出的繡娘,卻因為容貌出眾被王看中。
王三天兩頭去繡坊刻意靠近,要娶做侍妾。
秦姐姐不堪其擾,甚至辭去工作躲他。
但沒想到,能躲開男人的擾,卻沒躲開人的妒恨。
許枝知道了秦姐姐的存在,妒火中燒,在秦姐姐送繡品的路上找人擄走后讓人玷污的清白,還將赤丟在大街上,讓人傳播跟男人私通的污名。
許枝想用這個方法警告王,日后他看上哪個人,對方都會是這個下場。
王輕飄飄一句:「都是勾引的我。」
將過錯全都推到了無辜子上。
而他幾句好話哄好許枝,兩人繼續做他們的恩夫妻。
我比誰都懂秦柳的滔天的恨意。
那就試試吧,試試我們這些卑賤螻蟻能不能咬斷他們高貴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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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只是第一個,下一個,該了。」
我垂眸看向茶樓下,一個穿著富貴、圓滾滾的男吵著要吃街上的冰糖葫蘆,為王妃的許枝竟蹲下來溫無奈地哄他。
也正因為許枝滿心都在孩子上,秦柳才找到片刻時間來跟我說話。
那是皇帝最寵的六皇子。
太后說府里多點孩子氣能招孩子。
便讓小皇子在王府住兩天。
許枝這兩天幾乎日日帶著他玩。
秦柳跟我一齊看過去,冰冷的目中滿是仇恨。
冷笑了一聲:
「好戲就要開始了。」
7
街邊,六皇子還在吵著要吃糖葫蘆。
許枝怕府外食危險不讓,六皇子便指著賣糖葫蘆的小販板著臉說:
「你要是不給我,我就殺了你!」
小販本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流淚磕頭求這些貴人饒命。
就在這時,變故陡生。
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六皇子下一秒就整張臉漲得通紅,捂著嚨不過氣來,臉上已眼可見的速度長出麻麻的紅點。
許枝尖一聲,臉瞬間慘白:
「六殿下!」
周圍侍從丫鬟一團。
六皇子是皇帝最小的兒子,從小就盡寵。
他出生后,他母妃從一個小小人被封了妃,而他滿周歲就被封為了王,這是從未有過的殊榮。
他若是出了事……
這后果想都不敢想。
許枝手足無措地蹲在六皇子邊本不知該如何是好。
「快散開!」
秦柳突然出現,把周圍擁的人群推開,又用水沾帕子掩住他口鼻。
皇室暗衛來得很快。
整個太醫院的人都被驚了。
可惜,六皇子這怪病又急又猛,眼看著沒多久整個人就像被煮一樣渾通紅,因為窒息眼睛瞪大,樣子嚇人。
皇帝大發雷霆。
王跟許枝候在殿外本不敢出聲,只能暗暗祈禱。
這時候,皇帝邊的總管太監無意間提到我:
「不是都說天乃神仙轉世,能救命嗎?要不……」
皇帝沉思片刻,立即下令召我。
國師當即嚇得。
他知道我只是一個半路撿的乞丐,我哪有什麼神通。
我卻不疾不徐回了一句:
「只有來司天監署,我才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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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很快被送來。
跟來浩浩一堆人。
皇帝親臨,等在我房間外。
一炷香后,我開門頷首:「六皇子無礙了。」
太醫進去一看,六皇子神無常,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他們生怕有差錯,流把脈,不料六皇子還把手一翻了個,里嘀咕著:「煩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
六皇子好了。
皇帝大喜:
「好!天果真是神仙下凡,竟有起死回生之能!」
國師看得目瞪口呆。
他在我邊強歡笑,找著機會問我: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8
「爹!你太厲害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