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不知道他來的目的,也沒打算理他,而是去車庫取車。
“上車,我送你。”沒見有停下腳步的打算,霍祈邁著大步擋在前,“我說我送你。”
顧惜子清冷,抬眸時,目依舊沒有一暖意。
“讓開。”面無表地說。
離婚后,實在不想再跟霍祈有任何聯系,尤其是在經過杜墨研的警告。
不是心虛,只是沒必要。
“霍祈,有必要讓我再次提醒你,我們已經離婚了的這件事嗎?”盯著站著不的霍祈,一字一頓地說,“你來再擾,我真的會報警。”
說完,從霍祈邊繞開,目不斜視地走進車庫,仿佛他本不存在。
“我昨天在飯局上見賀楠了。”
話音落,顧惜的腳步頓下兩秒,又繼續邁步向前。
不管是他還是賀楠,都跟沒有任何關系。
“你猜他跟我說了些什麼?”霍祈抬腳跟上,傾上前,笑道,“他說要跟我競爭你,都那麼多年過去了,他居然還沒有徹底放下你,你覺得是專一還是不甘,嗯?”
最后一個尾音,霍祈幾乎是在耳邊說的,曖昧又諷刺。
霍祈想要辱嗎?
當年跟賀楠分手的事在京市鬧得沸沸揚揚,要不是那件事顧家不會著嫁給老男人,更不會讓在被京市豪門世家嘲笑的同時再添一筆。
霍祈將在心里四年的事重新翻出來,就是為了諷刺?
顧惜的心里有幾秒的慌,邊調整自己邊往后退半步,跟他保持距離才調整好緒。
以同樣的諷刺反問道:“那你呢,離婚后還來糾纏我,是不甘還是不舍?”
霍祈顯然沒料到這樣問,眉頭微微一挑,臉上始終帶著一抹淺淡的笑,邁了一步往車庫的墻上倚靠,雙手兜的著。
“你覺得呢?”霍祈的眼神在上下掃量著,仿佛要將看穿,這個行為讓顧惜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燙,卻只能移開目不看他。
突然,霍祈又說:“只是覺得好玩兒。”
見他說的爽快,顧惜的臉卻沒有因此緩和,大步邁進車庫,坐上駕駛位。
慢慢的將車子倒出來,然后降下車窗看向霍祈:“如果今天之你不把東西收拾帶走,我會請鐘點工來幫你收拾,再讓搬家公司的人給你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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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始終繃著一張臉,直到車子開遠才如釋重負地吁了口氣,在面對霍祈這種厚臉皮且不要面子的人,真的有點招架不住。
尤其是,本就沒辦法當那天晚上的事沒有發生過。
在上、心里,那確實是真實發生的事,抹不掉也忘不了。
離婚后,反而跟霍祈有了夫妻之實,簡直諷刺。
看著顧惜的車子漸漸駛去,霍祈緩緩的收起掛在角的笑意,他也說不明白自己玩了一宿再過來跟說這句話的目的。
或許單純的想看看顧惜的反應,但——
始終是平淡無奇。
盡管這四年的時間里,顧家還是沒能把自己進豪門圈,但作為邊緣人,顧惜在這個圈子里總是有那麼幾個朋友的。
周沐燃就是其中之一,就是個“小間諜”,總是給顧惜傳遞他們這個圈子里的消息。
“賀楠昨天跟祈快打起來這件事在圈傳開了。”周沐燃八卦地問,“你快跟我說說,這究竟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認識的祈?”
是顧惜為數不多的朋友,但同樣不知道顧惜跟霍祈的那層關系,既然前三年都瞞著,離婚后更沒必要讓周沐燃知道。
“急死人!你倒是說句話啊!”周沐燃的八卦之心完全的被點燃了起來,似有一種非知道不可的態度。
“如果賀楠讓你幫他約我,你也別理他。”顧惜沒有回答,而是代另一件事,“我跟霍祈……不會有任何你腦子里想到的發展。”
顧惜的解釋一如既往的簡潔,將周沐燃那顆八卦且火熱熱的心一下子澆滅,一點兒小火苗都沒有了。
“既然這倆人都沒戲,那你周末去見一下我給你安排的人。”周沐燃不容拒絕地說,“只有你單了,才能讓那個渣男放棄,你懂嗎?”
這四年間,周沐燃沒給安排相親,但次自從跟霍祈協議結婚后,一次都沒有去過,總覺得是在耍流氓。
但這一次,周沐燃說得有道理。
“你把地址發給我吧。”
周沐燃愣住:“你怎麼突然開竅?該不會是真的想用別人來刺激賀楠吧?”
“那我還去不去?”顧惜沒什麼耐心,直接反問。
“去去去!必須去!”
周六下午兩點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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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穿了相對沒有那麼正式,而是偏休閑的服來到周沐燃給發的地址,約到一家環境很好的咖啡廳。
比約定的時間早到十分鐘,掃了眼咖啡廳,并沒有單獨一個人坐的男士,也就說對方并沒有到。
顧惜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點了杯式,趁著這個時間翻開同事正好發到群里的報告看。
“請問,你是顧惜小姐嗎?”
報告看到一半,頭頂突然傳來一道淺淡的聲音,聞聲看來,一個戴著金框眼鏡,穿著白襯衫黑西裝的男人站在的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