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他前妻并不在意呢?”顧惜含糊地說了句,“別人的事你八卦,還有以后別給我安排相親,我真怕了。”
還是不能接將放在臺面上來談的方式,剛離婚,不著急進下一段婚姻,盡管上一段婚姻并不摻和任何。
“行,那你晚上陪我參加個宴會。”
不容拒絕,周沐燃已經掛斷電話。
看到對方發來的消息“我在去你家的路上”時,趕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前幾年在市區買的公寓,只有偶爾工作太忙才會住在這個公寓里,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別墅。
可是,周沐燃并不知道那幢別墅的存在,至不知道主人是顧惜。
還好鐘點工昨天剛來家里收拾,否則周沐燃該懷疑了。
趁著周沐燃沒有到之前,顧惜盡可能的將房子弄得稍微多一些“人氣”,不至于像個樣板間。
可周沐燃進來后第一句話依舊是:“你家真的好像樣板間,住著能舒服嗎?”
顧惜一聳肩:“我不挑。”
確實不挑,有時候跟著刑偵隊出差,在條件很差的山區里,累壞了靠著車窗都能睡上幾個小時。
“我的寶,你別忘了自己是個人。”周沐燃捧著的臉了一把,心疼地說,“京市豪門圈人人認可的超級大,你怎麼能這樣對自己呢?”
周沐燃拉著掇拾了一番——
酒店門口,顧惜穿著低調的小黑跟著周沐燃從黑商務車下來,看到跟前的酒店招牌,顧惜有些退卻。
“你要帶我去哪兒?”
如果沒有記錯,高中同學聚會好像就在這個酒店,周沐燃騙來參加同學聚會?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周沐燃笑著摟上的手臂,用胳膊蹭了蹭的,“班上有人挑釁我,說我不可能把你帶來,還有人直接酸言酸語的說你壞話,我氣不過,我一定要讓他們親眼看看,就算沒有男朋友,你現在依舊過得很好!”
們倆初高中都在一個班,大學是因為選了不同的專業才分開,但們倆是真正的朋友、好姐妹。
“你不能讓我一個人尷尬的進去吧?你都到這兒了,還不去?”
周沐燃磨泡,撒賣萌,連拖帶拽的才將顧惜拉了進去。
Advertisement
服務員將們領到一個包廂的門口,沒關嚴實的包廂里傳來不留余力的嘲諷聲:“你們覺得顧惜今天有臉來嗎?我覺得沒有,顧家都在邊緣斗多年了,半只腳都踩不進我們的圈子,顧惜哪有臉來?”
“當初要不是為了掙點面子,顧惜又怎麼有機會上我們的高中,那可是貴族學校,不是普通的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難聽的言論一字不差的傳到門外兩人的耳里,周沐燃的火氣蹭的就上來了,正要推門進去跟他們理論,卻被顧惜摁住。
周沐燃見不得委屈,直接推開門:“誰說我們惜惜不敢來?這不就來了麼?”
“喲,顧法醫還真敢來?”有人酸了起來,“我還以為忙著跟某些大人約會呢。”
所謂的“大人”指的或許就是剛回京市的賀楠,在座的沒有一個不認識賀楠,畢竟,賀楠高中是跟他們一個班的。
周沐燃握著的手,用著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我已經確定,他不來。”
顧惜松下一口氣,跟著周沐燃走到位置坐下,剛落座就聽到邊上的人問:“顧惜,你現在還當法醫嗎?”
問話的是高中的學習委員,長得好看,格好,績還好,正因為格好歡迎,在長得比顧惜相差十萬八千里的長相中被評選為班花。
不過,顧惜是他們高中的校花。
對于班花的問題,顧惜只是不輕不重的“嗯”了聲。
的格從八歲意外得知自己的真相后就變得沉悶清冷,也不朋友,要不是周沐燃總是能理解,或許一個朋友都沒有。
“賀爺回來了。”班花說,“他是不是找過你?”
第9章 我的人
看到對方有些期待的神,才想起來,班花曾經跟賀楠表白過,被賀楠當眾拒絕了。
那麼多年過去,到現在都沒有放棄?
是可笑,還是專一?
“何止找過?我聽我一朋友說,賀楠前幾天還放話說要再把顧惜追回來呢。”那人諷刺地說,“那一個豪言壯舉啊!可不知道四年后的賀爺能不能讓家里人點頭,把顧惜娶進門?”
周沐燃再也憋不住了,不想看著自己的好姐妹被當眾辱,如果知道是這種況,絕對不會讓顧惜過來!
Advertisement
“你們……”
可剛要開口就被顧惜摁住,語氣清冷地說:“你們這個同學聚會的目的就是聊我的事?那你們活得未免也太無趣了。”
話音剛落,飯桌上就有人不爽了,幸好班長在這個是站起來說話。
“行了,今天聚會的目的是要跟大伙兒見個面,吃頓飯,聊聊近況,但你們也沒必要可著顧惜一個人聊啊,都說說自己的事。”班長拿起酒杯,笑著說,“我先說,我就要結婚了。”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驚了。
盡管他們今年26.7歲的年紀,但在這個圈子那麼早結婚的倒是不多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