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不是他第一次來這里,是嗎?”
原來,他就連門碼都猜不到的房子里居然還放著另一個男人的襯衫。
那麼,這里除了別的男人的襯衫之外,是不是還有別的他看不見的東西?
顧惜跟霍祈,他們同居了麼?
“顧惜,你就這麼恨我?”
恨到讓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切,讓他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可是,他那麼,了那麼多年……
“寶貝兒?”突然,霍祈又探出頭來,像是看不見賀楠似的問,“我襯衫呢?”
這里哪有什麼他的襯衫,不過是故意刺激賀楠的話。
看著他說謊不打草稿的樣子,顧惜打從心里佩服,不愧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的祈,果然厲害。
霍祈上前摟上肩,湊到耳邊低聲說:“乖,快幫我找找,我上午還有個會呢。”
他搭在顧惜肩頭上的手指輕輕地敲了敲,仿佛在暗示些什麼,后者順勢轉往臥室的方向走。
躲在門后,試圖聽外面的人說話,卻發現本就聽不到。
幾分鐘后,只有“嘭”的關門聲傳來。
“他走了。”
直到霍祈的聲音傳進來,顧惜才從臥室走出來,果然看不見賀楠,門已經被關上,唯有圍著浴巾的霍祈一臉得意的看著笑。
仿佛在邀功。
他沖著顧惜一挑眉:“想不想知道我跟他說些什麼?”
顧惜看他一眼,丟了句“不想”后直接朝著臥室走,霍祈趕跟上,卻被“嘭”的一聲,攔在門外——
把門反鎖了。
霍祈蹭了一鼻子灰,可任他怎麼敲門,顧惜都當做沒聽見,就是不開。
洗完澡出來的顧惜看了眼手機,看到霍祈給發的信息容:我真有個會議著急出門,我服在你床上。
嗯,信息是半個小時前發的。
服……確實在床上放著。
顧惜打開房門,在房子里轉了一圈,卻沒看到霍祈。
走到玄關,沒看到霍祈的鞋子,確定霍祈已經離開,竟松了口氣。
卻在轉的那一刻,腦子里冒出一個想法:難道他裹著浴巾離開?被警看到真的不會把他當變態扣下嗎?
顧惜本沒時間好奇他會不會被逮起來,只知道再不休息就得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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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鎖了大門,反鎖了房門,最后將手機關機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然后,做了一個夢……
第15章 你在怕
夢里,有個人在黑暗的地方喊著的名字:“惜惜,過來……”
顧惜順著的方向走去,可對方越走越遠,直至看不見。
只聽到悠遠傳來的一句話:“你是我的孩子……”
“媽媽!”顧惜猛地驚醒,坐起后發現這一切都只是個夢。
這是從小做到大的夢,夢里經常出現一個看不到臉的人,喊著的名字,說自己是的孩子,可是顧惜每一次就要到的時候,都會被驚醒。
知道,夢里的人或許真的是的親生母親,但不著也看不見。
打開燈,顧惜看了眼放在床頭柜上的時鐘,才睡了三個小時。
抹了把額頭,額前全是汗,不是額頭,渾上下都是汗。
每次做完這個夢,都沒辦法繼續睡,一汗渾黏黏糊糊的,又去沖了個澡。
再出來時,整個人恢復神,拿起手機開機后點了個外賣。
半個小時后,傳來敲門聲,打開門后發現站在門外的并不是外賣員,而是快遞員。
“請問是顧惜小姐嗎?”顧惜點頭后,對方才說,“這是您的快遞。”
這是一份文件。
快遞員剛走,外賣小哥過來了,拿著快遞跟外賣一起進屋。
將外賣放在餐桌上,拿著文件仔細的看了遍,就怕是別人送錯的,記得并沒有買過任何需要用文件袋裝的東西。
帶著“會不會是霍祈讓律師快遞來的離婚協議書”的想法撕開文件袋,里面當然不是什麼離婚協議書,而是一張演出票。
看到上面寫的是“SY舞團巡回演出”的字樣,還沒太看懂,邊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陌生來電,但卻記得這串數字,這是杜墨研的電話號碼。
看了眼手機上的號碼,又看了眼演出票,幾乎能確定這是杜墨研給寄過來的門票。
于是,接下了電話。
果然聽到對方直接問:“票收到了吧?”
“杜小姐這是什麼意思?”顧惜不答反問。
電話那頭的杜墨研輕笑了幾聲,幾秒后才說:“這張票是我特地留給你的,邀請你來看我的演出,這個月二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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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才二號,提前十八天給寄票?
吸了口氣,正要拒絕的時候又聽到對方說:“我不是挑釁你,我只是想讓你親眼看看,我配不配得上霍祈,你們這個婚,離得該不該。”
這還不是挑釁?
這是赤的諷刺!
“很抱歉,我可能沒時間去看你的演出。”顧惜語氣平淡地說,“票我會按著寄件的地址寄回去。”
“顧惜,你在怕?”在掛斷電話前,最后聽到杜墨研說了這句話。
怕麼?
其實不確定是不是怕,但很確定對這種演出沒有興趣,本來就是個天生無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