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大明白,杜墨研一再挑釁的理由是什麼?
這麼多年來,難道還看不清霍祈是個什麼樣的人?
接完電話后的顧惜徹底的沒了胃口,著自己吃幾口東西墊吧墊吧肚子后收拾外賣盒丟到垃圾桶才轉進臥室。
看到霍祈那留在這兒的服時,覺得渾不舒服,拿出手機又翻了微信列表,想找霍祈讓他把服拿回去。
翻了遍才猛地想起來,好像在簽下離婚協議書當天晚上趁著醉意把霍祈的微信刪了。
尷尬。
權衡之下,只能直接撥了霍祈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傳來的依舊是他浪里浪氣的嗓音:“寶貝兒,半天不見就這麼想我?”
顧惜無視他的話,直接說:“要麼讓人過來把你的服拿走,要麼我把它丟到垃圾桶里。”
“晚飯當然跟你吃。”霍祈像是沒聽到的話似的,繼續說,“我正跟朋友吃午飯呢,晚上再陪你吃晚飯好不好,嗯?”
朋友?
“賀楠也在?”
顧惜很快反應過來,如果賀楠不在,他沒必要演戲,還演得那麼浪、那麼真。
“我今天晚上把你的服拿回別墅,你這兩天找時間把屬于你的東西全都帶走。”確定只有霍祈聽到說話后,冷著語氣往下說,“霍祈,這是我給你最后的期限,我真的沒你想象的有耐心,而且……”
頓下幾秒,近乎一字一頓地說:“我沒時間陪你玩游戲。”
電話掛斷前,聽到霍祈像個沒事人一樣,勾著曖昧說“我也你”。
他真是……一秒不浪都憋不住?
第16章 沒必要
“顧惜,這兒——”在周沐燃坐在帕拉梅拉里面朝著顧惜招手,這不是第一次來接顧惜下班,但大張旗鼓倒是第一次。
顧惜不想被同事看到再次為話題的中心,于是較快腳下的步伐,朝著帕拉梅拉走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快點開。”不等周沐燃再開口前,趕說道。
周沐燃不明所以,卻乖乖聽話的發車子,開出幾百米后才想起來問:“讓我開那麼快,后面有狗追你?”
“不想讓我同事看到你……”顧惜看了眼方向盤上的logo,接著說,“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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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同事絕大部分都是工薪家庭,用于代步的車子都是十多萬的,這些年在單位都低調的,不想接二連三的因為兩輛車而讓同事用異樣的目看。
周沐燃往前開,拐了個路口將車子靠邊停下,整個偏向顧惜的方向,后者一聳肩:“不是有意針對你,但你的車對我們單位來說確實有些顯眼。”
周沐燃沉著臉,一臉認真地盯著,卻在要開口解釋的時候問:“你跟說我清楚,你跟霍祈究竟怎麼回事?”
“霍祈?”顧惜蹙眉。
怎麼又是這個人?
最近這幾天,霍祈的名字出現在他面前的次數比前面三年加起來都要多。
“我們到底是不是姐妹,這麼大的事你居然瞞著我!”
顧惜腦子浮現一個大大的問號:“什麼事?”
并不認為周沐燃知道跟霍祈結過婚的這件事,否則周沐燃不會是現在的表,但只要不是這件事,其他的事都算不上什麼。
下一秒,聽到周沐燃說:“我都聽說了!你跟霍祈有一!”
“沒有。”顧惜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同時說。
周沐燃盯著,直勾勾的盯著,仿佛要著承認這件事,但顧惜可是法醫,常年面對冰冷的尸,每天還會面對各種刑警跟死刑犯,本不畏懼直視跟帶著迫的目。
最終,周沐燃還是敗下陣來。
“你還當不當我是朋友?你的事我居然還要從別人的里聽說,你覺得我會開心嗎?”周沐燃搖晃著的手臂,撒加上威脅的說,“你要是不說,我可就直接去問另一個當事人了。”
另一個當事人當然就是霍祈。
“以祈的格,我覺得他應該很樂意跟我聊,到時候我知道的可能會更多呢。”周沐燃拿出手機,“要不我微信問問?”
“你有意思嗎?”顧惜摁住的手機,吸了口氣說,“是賀楠傳出去的?他的話你也信?”
“所以你跟祈在一起只是為了刺激或者是斬斷賀楠的想法?”周沐燃一連發出幾個嘖嘖聲,對豎起一個大拇指,“夠狠的呀顧法醫。”
“我沒必要。”
確實不希賀楠再來糾纏,但同時不希霍祈跟再有別的不該有的聯系,他們……該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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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想起來一件事。”周沐燃低聲音,有些神地說,“你知道SY舞團吧,里面的首席舞蹈演員杜墨研是霍祈的正牌友,然后前段時間回國了,人現在就在京市。”
杜墨研,霍祈的正牌友?
真是諷刺。
前不久還是霍祈的正牌妻子呢。
“你認識嗎?”
“誰?”周沐燃瞇起眼,“杜墨研?認識,媽媽跟我媽媽經常一起喝下午茶,我小時候常跟媽媽到家,不過我跟本人不,因為小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練鋼琴,沒時間……”
顧惜沒有耐心聽講故事,直接打斷:“你幫我個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