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周沐燃。
“什麼年代,你還寫信?”
顧惜白了一眼,繼續說:“把這張演出票送到家,幫我還給。”
“給你演出票?知道你跟祈的是事,故意激你?挑釁還是警告?”
周沐燃打開信封看了眼,里面確實是SY舞團演出的門票,還是個相當不錯的位置。
“別問,幫我把票還給就行。”
顧惜原本是打算把演出票寄回,但卻發現快遞袋并沒有寄件人的地址,或許杜墨研料到會這樣做,直接斷了的打算。
幸好有周沐燃在,否則只能讓霍祈把演出票還回去了。
“你跟祈真沒關系?”周沐燃說,“我不是懷疑你,雖是我對祈不,但有些了解,他確實……一肚子花花腸子,你這種小白花未必坑得住啊。”
顧惜笑了。
抗住了呢,三年了……
第17章 忙著呢
把演出票還回去的第二天,杜墨研親自來找。
落座后,杜墨研立馬質問:“為什麼把票還回來?”
“杜小姐無非就是擔心我跟霍祈有什麼,但我認為你真的擔心就不該來找我。”顧惜冷漠冰霜地說,“而是他。”
從來不主招惹霍祈,倒是霍祈總是三天兩頭的出現在的面前,讓覺得煩的。
杜墨研保持良好的修養,角始終掛著笑意,低低地說:“我希你知道我能忍過三年,是因為我知道他跟你結婚是為了哄老太爺開心,并不是我對付不了你。”
言外之意:你在我眼里,什麼都不是。
顧惜依舊面無表,抬眸看向杜墨研。
承認眼前的人確實很好看,跟在熒幕上的樣子不大像,大概是,銀幕上是想要讓觀眾看到的樣子,而現在卻是想讓顧惜看到的樣子。
怎樣都好,顧惜并不怎麼在意。
“我跟霍祈已經離婚,但你要想讓我們倆永不相見,這事你得跟他說。”
顧惜并不是什麼柿子,不會主去欺負別人,但也從來不會讓任何人有欺負的機會。
亦如現在。
杜墨研皺起眉頭,大概沒料到能因為的一句話,一段錄音就跟霍祈提出離婚的顧惜居然是個油鹽不進的人。
Advertisement
最后,顧惜丟下一句“或許你應該跟霍祈聊一聊這件事”后起離開。
看著的離開的背影,杜墨研心里有著說不上來的煩躁,比平時練不好一支舞蹈還要煩躁。
之前低估了顧惜,顧惜比想象得還要再“”一些,可是……他們已經離婚了不是嗎?
霍祈?
能去找霍祈嗎?
——
難得休息日,顧惜睡到自然醒,從臥室走出來時卻看到霍祈靠在家客廳沙發上打游戲。
“祈私闖民宅上癮了?”顧惜毫不猶豫的諷刺。
一大早就看到這玩意兒,真讓人不舒服!
后者抬頭看一眼,眼神再沒有放下,直到顧惜意識到對方盯著自己的口時,才猛然回神——
靠,沒穿!
狼,大狼!
立即轉回臥房,換服出來,再出來時霍祈依舊在打游戲,但餐桌上多了一份藍袋子裝的外賣。
“看到你還在睡就給你訂了外賣。”霍祈頭也不抬,看似在認真打游戲中空跟代了句,“海鮮粥,趁熱喝吧。”
顧惜是,但對他點的外賣沒什麼興趣。
直接來到他面前,把他的手機搶走,摁滅屏幕,盯著他:“霍祈,你到底想干嘛?”
總是出現在面前的霍祈讓覺得很困擾,可不想一直被別人誤會,特別是在方面,不想當第三者。
“你說把我的服拿回別墅,我去別墅沒找見。”霍祈一臉無辜地說,“那件西裝口袋里有只很貴的表,我得過來拿。”
他盯著顧惜,仿佛在問“有問題嗎”或者“你是不是想貪我的表”。
顧惜收起短暫的不悅。
好的,沒問題。
把手機還給他,顧惜轉回房將收拾好放進袋子里的服拿出來遞給他,后者接過袋子后從西裝里找到那塊表仔仔細細的看了遍,確定沒問題才往手腕上戴。
“全球五百枚之一,很珍貴。”他一邊戴手表一邊似不經意地問,“賀楠最近還找過你嗎?”
顧惜蹙眉:“這跟你有關系嗎?”
“如果他沒在你這里看到我,當然沒關系。可現在他以為我跟你有點不尋常的關系,如果他現在還敢來找你,就是無視我霍祈的存在,這口氣我能咽得下?”霍祈冷哼了聲,“我以后在圈里還怎麼混?”
Advertisement
顧惜眼角扯了扯,果然不能對霍祈抱有任何期待。
深吸了口氣,緩緩開口:“我會跟他解釋清楚,不會連累你。”
霍祈看著,眼底閃過一顧惜并沒有抓到的緒,幾秒后不在意似的笑了聲:“顧法醫利用我拒絕賀楠,用完后又想把我一腳踢開?”
顧惜眉頭又是一,這形容不太好聽。
可沒等開口,霍祈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對方皺起眉,下一秒當著的面接下電話:“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最好有急事。”
霍祈明顯有些不悅。
“在辦事?”
“滾蛋。”霍祈帶著些火氣地罵了句,“說,忙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