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擺擺手,卻在轉的時候又將喊住,有些不確定地問:“我聽說你昨天誤以為出事的人是你認識的人?”
顧惜很清楚,主任知道那個“認識的人”就是霍祈,京市霍家爺,誰能不認識?
緩緩的吸了口氣,輕笑著解釋:“我跟他只是普通的認識關系。”
聽到的解釋,這倒是讓主任有些尷尬,笑著說:“我不是好奇你的私生活,只是大家昨天討論了一晚,既然你們沒有關系,那你找時間跟大家解釋解釋吧,省得讓人誤會。”
主任確實是站在的角度來思考這個問題,確實不該讓大家誤會跟霍祈的關系,畢竟他們看起來就不是一路人。
從主任的辦公室下來,顧惜有些煩躁,直接朝著洗手間走,打開水龍頭一邊洗手一邊在走神。
沒想到跟霍祈離婚后,他對自己的影響反而更大,這下該怎麼解釋他們的關系?
“你到底有幾個男朋友?”
突然,后再一次傳來疑的聲音,一抬頭就從鏡子看到站在后的夏夏。
夏夏歪著腦袋看:“我剛才聽說上周有個男人捧著花兒來接你下班,但不是邁赫。”
“這里是法醫辦公室,不是八卦雜志報刊,你是法醫也不是記者。”顧惜面無表地說,“我認為你應該把更多的時間跟力放在工作上。”
顧惜關掉水龍頭,了幾張紙巾,一點一點的拭去自己手上的水漬,冷漠得很。
“作為同事,我只是關心你。”
“這是我的私生活,與你何干?”說完,顧惜將紙巾扔進紙簍,轉離開。
看著離開的背影,夏夏氣得跺腳,嘟囔了句:“清高什麼,長得再漂亮又怎麼樣,還不是個老人!”
夏夏剛畢業,仗著自己年輕漂亮,自認為這是職場的優勢,可忘記他們是法醫。
在這個行業里,要的是專業強,而不是年輕跟漂亮。
而且……顧惜今年27,這個年紀怎麼都算不上老。
理王朝帝豪的那起案子的文件時,顧惜總是不經意地想起自己誤以為出事的是霍祈,在想如果現在整理的是霍祈的資料,解剖的是霍祈的尸,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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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得到答案之前,蕭筱突然把一杯咖啡放在的面前,湊近低聲音問:“是不是又找你麻煩?”
夏夏跟顧惜不對付這件事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知道,但蕭筱認為夏夏在嫉妒顧惜的貌。
顧惜沒有在背后說人壞話的喜歡,只是笑了笑,接著聽到蕭筱說:“你別搭理,就是嫉妒你的貌!”
第22章 躲兩天
案子結束后,距離SY舞團的演出還有三天。
顧惜的年假休得不算突然,是為了避開杜墨研的演出——并不想看。
在收拾行李準備去周邊短游幾天時,周沐燃給打了個電話,興沖沖地問:“惜惜,你是不是得罪了杜墨研?”
折服的作頓了一下,沒開口就又聽到對方說:“親自來找我,親自哦!說讓我帶你去看演出。”
“你沒拒絕?”
“我拒絕了。”兩秒后,又說,“但我媽替我收下了演出票。”
周沐燃一家待顧惜很好,周母替收下演出票,連責怪都做不到。
“惜惜,對不起,我媽跟杜墨研的媽媽關系很好,不知道杜墨研還有別的目的。”周沐燃吸了口氣,“你要怪就怪我。”
誰也不怪。
放下手上的服,突然說:“演出那天我會回來,這兩天你別找我,我不在京市。”
“你去哪兒?!不準備帶上我?!”
周沐燃的格跟顧惜的正好相反,咋咋乎乎的,是個很可的生。
是顧惜唯一好的朋友,但這一次——
“我想一個人待兩天。”
聽到的話,周沐燃有再多的不開心都瞬間的收斂起來,只代了句:“那你要保護好自己,遇到事一定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我立馬飛過去!”
掛斷電話,顧惜把高鐵票改了,改到今天晚上。
現在一點也不想在京市,拉著行李箱在路邊等車的時候看到杜墨研,將車子停在顧惜的旁邊。
“出遠門?”杜墨研皺著眉問。
顧惜又開始覺得自己改簽是不是一件很錯的事,可現在顯然已經來不及,只好淺淡的回了句:“嗯。”
“你覺得躲避是個辦法?”杜墨研坐在車里,戴著擋上小半張臉的墨鏡,角出一諷刺,“我真的沒想到你會選擇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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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要怎麼解釋并沒有打算逃避這件事?
為什麼要跟杜墨研解釋?
看到后面停了一輛白的車,看了眼車牌號后,顧惜對杜墨研說了句“杜小姐放心,你讓沐燃轉的演出票我已經收到,我會準時到場,不會浪費你的良苦用心。”
說完,抬腳往后走,坐上提前好的車。
顧惜沒有到很遠的地方,來到高鐵只需要一個小時的小城市,再坐上半個小時的車來到古古香的小鎮。
訂了間養著一只貓跟一只柴犬的民宿,拉著行李走進院子時,柴犬正沖著搖尾,小貓咪趴在沙發上盯著。

